Category: 隨筆

  • 生命贵重的说法源自人性中最本真的自私

    最近看文贵比较多,其实大家也都知道他是靠黑别人啊骗贷啊什么发家的,但是看他东边戳一下西边戳一下搞得鸡飞狗跳的,别有一番意思,黑产发家的不多的是,让我好奇的是他可以连续不断讲一两个小时,虽说吧可能是对稿念,但自己不去写完全找人代笔也是不太可能。

    大陆一直以北斗的短消息为卖点宣传,还自称比GPS系统先进若干,实在是一厢情愿,双向通信显而易见的弱点就有三个,第一是载荷远远比GPS系统低,双向通信必然有用户数量限制,GPS系统是广播信号,理论上没有客户端数量的限制,第二是容易受到攻击,第三是可以定位使用者的位置,这有好也有坏,不可一概而论。

    试想想,有一天发生了战争,蓝军首先会利用北斗双向通信的特点从大量客户端发起巨量访问DDOS攻击卫星,导致卫星负荷过载,等卫星全都瞎了,更不知道导弹飞到哪里去了。

    第一次看让子弹飞的时候,我原本以为老六被人污蔑然后剖腹的情节有些牵强附会,一直认为那是导演的虚构,并不是我一个人这样想,很多影评都在讲,老六是傻瓜还是鲁莽。

    直到我这次回乡听说爷爷曾经剖腹的故事。

    →爷爷早年是供销社的厨师,给大家做大锅饭吃,还保管着仓库的钥匙,有一天早上他突然发现仓库的后墙出现了一个大洞,足以让人出入,他被吓得不轻,立刻报告了公安,公安特派员从县城过来,吓唬他偷吃偷拿国家公粮,要被抓去关进牢狱,但其实并没有丢失什么东西,爷爷很害怕,当晚就拿刀自己剖腹了,还好被人发现,从乡下抬到了县城的医院进行抢救,人算是抢救回来,可自那以后身体就不太好并酗酒,在我出生之前就离开了新社会。

    他是要急于自证清白还是被恐惧吓得自杀抑或是单纯的愚昧我不得而知,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故事一定不是孤例,个人命运的起落,虽说和时代并无太大的关联,但总是会有人,为了迎合时代,而做出谋财害命的事情来,放到历史的长河中,也谈不上对或者错,只是一种当时当日的选择。

    生命是最贵重的吗,对,自己的生命是最贵重的。

    其他人的生命都不贵重,如果是,就不会有战争了。

    生命贵重的说法源自人性中最本真的自私,它伪装成道德束缚着人类社会的进步。

  • 教育网真是一个独特的存在

    最近有传闻要封锁VPN业务,大概是工信部想在运营商做白名单,这个口风出来,我觉得是针对大量跨国公司的,因为他们在自己公司的局域网内开通了可以访问境外网站的vpn通道,让员工在公司的时候可以自由访问互联网,要针对个人行为的话,封锁起来成本太高,ss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能封锁。

    很多人觉得从技术上当局没有办法赢过跨国公司,但实际上这个是很容易实现的,跨国公司无非是使用工业协议ike+ipsec,有固定的端口(udp500和udp4500),把端口一屏蔽,就熄火,再不行,做个udp端口白名单,从技术上总是有方法去实现,只是成本可能会有点高,路由器上的access-lists会消耗大量的cpu资源(最近在机房屏蔽蠕虫的时候发现这个问题),但是,把IP地址null route已经是最高效的方式了,null port估计消耗会更大。

    但udp端口白名单是不太可能实现的,为什么呢?因为ipv4地址不足,很多网络都经过了二次nat甚至三次nat,端口都被转换了好几次,如果有个udp端口白名单,呵呵。

    所以,他们只能屏蔽目的端口,这个端口目前看来是无法修改,但是它理论上来讲是可以修改的。

    维持一个白名单,并不是技术问题,因为当局有的是金钱可以去实现,法规的问题更严重一些,如果按照既有的行事规则,鸡鸣狗盗之类,那完全可能会出现诸如某利益集团利用来打击商业竞争对手而引起对手财团向当局告状的情形,如果弄一个法规出来,那就会导致信息公开,引来开历史倒车的恶评,再者,就是当局愿意为了封锁付出多少经济增长代价了,政策一出,必然会引起众怒,国际媒体开始为“投资环境急剧恶化”而呼号。

    还有一个重要的角色就是厂商,CiscoJuniper虽然帮着做了不少恶,但是封锁工业vpn是不是会触及到他们的利益,这个很难说,毕竟工商业方面应用太过广泛,一方面,当局可能会要求他们对自己的客户隐藏vpn封锁的真相,另一方面,他们总不可能在自己网站贴个公告说你们的vpn都用不了,并不是因为我们的原因而是?

    有军方背景的迈普公司生产的路由器,和Cisco的配置几乎同出一辙,抄袭得一摸一样,但是也没见Cisco去告它啊, 大抵因为知道谁是它爹,大陆ssl vpn装机量第一的国产商深信服,也被好些大学给下架了,因为上千个用户高负荷的时候它无法进行承载。

    教育网真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不但有自己的国际出口,而且里面啥都可以有,哈哈哈。

    但是,最应该被封锁消息的,不是学生吗?

  • 所谓客观,也只是看起来自觉合理的偏见

    每年的五月底,就会冒出一些看似奇怪的事情来,我觉得,他们一定是故意黑,特意让人不断的想起这个日子,例如下个周末公司组织要去西柏坡,3号去,4号回,这些年的这个日子一般都不在周末,而这恰好是周六和周日,于是看起来有人又有点紧张,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很容易的想起苏联,那就是,他们知道他们在说谎,我们也知道他们在说谎,而且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反正没人捅破窗户纸就是了。

    关于去西柏坡,我并不反感,只不过每次所谓需要过夜的团建都需要和人分享房间让我很不满意,打呼噜的太多,而我睡眠一直都不太好。

    而各个社交网站这几天不能更改背景色为黑色或者白色,不能发蜡烛图标,也是心照不宣的存在啊,他们知道他们在说谎,我们也知道他们在说谎,你们也知道他们在说谎,而且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你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反正没人捅破窗户纸就是了。

    这个话题我并不觉得沉重,只不过有点绝望罢了,然而这种绝望并不是来自于人的自然性,无非是因为被不同的宣传影响,来自于人的社会性,历史的进程往往都是各说各话,所谓客观,也只是看起来自觉合理的偏见罢了,任何一个世界都没有公平和公正可言,权利和金钱才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