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锡兰红茶

    发霉了,这天气,超市里面买的小面包都是软软的,不过还是很好吃,比干的好吃,喝第一口牛奶觉得是苦的,然后又觉得不是苦的,伊利的还好,北京本地的三元,喝着就是一股很大的青霉素味道,杀菌的药物放多了,虽然给牛打青霉素于今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但是搞得牛奶里面都是青霉素味道还拿出来卖也只有北京人才做得出来,我也承认,伊利的增稠剂是加得最多的,既然都是毒药,为什么不挑个好喝的呢?

    爽妹从斯里兰卡给我带了一盒茶叶,锡兰红茶,有段时间我一直喝红茶,觉得完全没有什么独特的味道,似乎所有的红茶都是一个味,不知道这个茶叶会不会有独特的味道,等上班了拿到公司去喝,公司只有我一个人喝茶,很多时候拿着茶杯不知道找谁说话,阿彬虽然拿着个茶杯不过通常里面都不是茶叶。


    虽然爽妹炒菜的手艺和杰妹不相上下,但是她们有一个本质的区别,杰妹受北方面食和西餐影响太大,什么东西都是糊搞糊搞能不管卖相就不管卖相,爽妹却是很注重菜品的卖相,由此可见南北差异,至于服装嘛,这个亭希MM已有定论,就一个字:土!于是我想,这成百上千年,北方人不求吃不求穿,他们在求什么呢?你看,杜牧同学写的,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无疑她的这种举动是代表着先进生产力的,因为现在这样的行为那可是不胜枚举,美国提子,巴西香蕉,不都是一样嘛,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其实杜牧同学这样写,也许并非是要鞭笞王室奢靡的生活态度,我们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在非常片面的解读,我们完全可以把这首诗解读为他们两个之间很恩爱嘛,杜牧同学好多诗都是这样的,比如: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有人把这种行为和周幽王点烽火台相提并论,完全就是放屁!千里送荔枝最多是用了下王权,又没拿国家安全开玩笑,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嘛!再说了,还是周幽王笨了点,要博美人一笑居然这么费劲,点烽火台搞个演习的名义也好嘛。

  • 找个周末去南昌

    从上地站下车的时候,觉得这天气真冷,俄罗斯是每年只有三个月不供暖,北京是每年供暖时间略微超过三个月,走在路上,发现地上有一张寸照,绿的红的,妖艳,捡起来,拍拍灰尘,照片表面有很多的沙子,想来是洗出不久的照片,背面有一些办公胶水的痕迹(办公胶水就是贴不牢的那种胶水),大概是从她的简历里面掉出来的吧,这种寸照只有简历才会用的了,侧着头的照片总是会显得很自然。

    收拾垃圾桶的时候猛然发现垃圾桶上面的标签一直没有撕,保存得很完整,哦,爽妹今天从马累回来,觉得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当然,不是我的梦境我也无法去体会,他们明天下午回成都,我想我还是去机场送送比较合适,打不了飞的嘛,到机场体会下也不错,虽然近期的一折票是买不到了,那天伟哥说先把过年回去的一折票给订了,飞南昌,再坐车回赣州,然后恍然大悟说噢过年不回去,就在北京,让我想起幺姨应该还在南昌,不知道是不是还是一个人,带着已经长大估计很漂亮的俊芸妹妹,幺姨很倔强也很不甘心,因为她男人婚外恋的那个女人,无论是外貌还是人品远远赶不上她,可是,回头想想,小说,电影,电视剧,或者生活,哪个正儿八经的婚外恋(非金钱因素)是因为外貌和人品?找个周末去南昌。

  • 生离死别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天小燕问我《雨霖铃》是什么时候学的,我完全不理她,如前述,她是学理科的,对于语言一向没有天分,突然关心起《雨霖铃》,定是跟网友聊到不知所以或者附庸风雅之类,我站在阳台上,趁着夜色看着下面来来去去稀松的人群,其实生离死别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每天都在不停的发生着,不过是没有轮到你我来承受,外公死的时候我没有哭,因为大家都在哭,外婆死的时候我哭了,因为大家都没哭,所以,上帝和佛祖以及安拉都一定是不存在的,因为他们即使存在,也会是铁石心肠,若不然人世间这么些痛苦,却不见得有神来拯救,如若是铁石心肠,他们存在和不存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Diamond forever>里面有一句歌词,Diamond never lie to me ,这种逻辑是很荒谬的,Diamond never talk to me,人生便是为了受苦而来的,要相信,每一种美好,都是因有着相对应的痛苦而来的。

    我煮了五个饺子和一颗娃娃菜,煮饺子的时候我不禁边笑边想,这人真TM有病,五个饺子掺这么大一锅水来煮,然后恍惚中明白过来是自己在煮,搞了半天灵魂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