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又睡沙发

    万州的天气和重庆有些区别,但是我看不出来区别在哪里,人有些时候观察力有些缺失,大概是因为一些因素的干扰,瑜君说今天是出行的好日子,逢双出行,又有七不出门八不归的说法,杰妹变卦,不给我钥匙,也没有给葳君,理由是,怕我在她房间里面装摄像头,葳君听闻,说:我靠,她有病,我说,不是有病,是自恋。

    三条隧道就到了终点站,新华书店上面的灰尘多了几许,在机房忙碌了两个小时,准备出去吃肥肠拉面,军君打来电话,问我到了万州没有,于是去他那边吃鱼, 我是不喜欢吃鱼的,何况打车过去回来都是几十块,不过就像瑜君中午在我家的时候说的,我这个人,做事情从来不计较代价。到军君管理的移动机房看了下,没想到整个万州下面的通信居然维系于这么差的环境,看起来移动通信环境要求不是很高嘛。

    在军君家里睡沙发,其实我更愿意住客栈,这条路是红灯区,但是我却没看到红色的灯光,小余在窗边放着除夕没有放完的烟花,欢喜的叫喊着。

    小妖的情绪变化太快,我几乎都赶不上她的步伐,她结婚的压力来自她的家庭,她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小妖说:谢谢你这两天费力的表演
    小妖今天最后一句话说:不要再提起结婚的事情

    因为我不愿也不能对她说那三个字,前一个小时她还在说让我叫她准未婚妻,我说为什么有个准字,她说因为你还没向我求婚,看起来她的梦醒了,我却感觉到她更多的心碎,原本以为这样可以让她快乐,其实我想她也明白事实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她愿意在梦里不醒来,这样也好,她总是要经历社会的磨练,希望我没有给她太大的伤害,那枚戒指到底还要不要送呢?或者换作春装好了,或者什么都不提及,独自离开重庆更为合适。我想做好事,到头来总是把事情搞砸,看来还是做坏人要简单得多,又或者,不能给的承诺,不要随便给,唉,明明知道这是她的软肋,我想,我是不想她受到其他人的伤害,至少我一直说的我是坏人。

  • 昨天晚上梦见我打了个飞的去古巴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打了个飞的去古巴,很奇怪,以前的梦都没出国呢,大该是以<Havana Nights>作为梦境的基本场景,牵着一个人的手穿梭在哈瓦那的大街小巷,那些音乐,那些舞步,恩,明白了现代文明必然要凋亡,就像亚特兰提斯一样,只有一代传承一代的歌舞,会成为历史的永恒。

  • 人家叫菀璐

    下雨天,淅沥哗啦的声音,一只黄黑相间的小狗孤独的站在门外,望着我,发出嘶哑的声音,就像人憋着嗓子在叫喊,丢给它一些残羹,它欢快的吃着,抬头看我,我盯着它的眼睛,然后它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往后连接退去五步,伴随着嘶哑的声音,我只好起身走开,他们问我下午去哪里,我一言不发走上楼,看着手中的玻璃杯,只有透明无色玻璃杯里面的水看起来会显得很纯净。

    晚上在葳君家里吃饭,是爽妹坚决要求的,葳君家里已经没有空位,在占据了葳君父母的位置之后,我们开始吃喝。吃饭之前我们在一个咖啡厅坐了几十分钟,那是一个西餐厅,是县城里面最早有无线网络的西餐厅,爽妹还是坚持着要离婚,只是她担心对彼此家庭造成的伤害会大于对自己,于是我说,看来你只是生活缺少激情而已,他们问及我的贵阳之行,我刚说了半句:当她还爱着他的时候……,爽妹含糊着嘴巴里面的炸小馒头大叫,啊你说话变得好文艺,葳君搅拌着他的大杯咖啡插嘴道:他现在是这样。其实爽妹的那个组词造句游戏我觉得很有意思,用(他,她,我,爱)四个字造一个句。

    新城的夜晚在小雨里面并不十分迷人,勇君下午去了他的老家,带着据说是上次选妃选出的精致小美女,很好听的名字:菀璐,湖北人,临走之前我说美女电话多少,手机蓝牙来配个对先,勇君立刻纠正道:老周你不要喊得这么陌生嘛,人家叫菀璐。

    我知道你来过,虽然你不想说,也不想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