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一份请假条

    今天的苹果好大,好大一个啊,比我的拳头都大,嗯,比你的拳头更大,还是昨天那种黄色的苹果,杰妹给我拿了一堆带子过来,替换质量低劣的工卡带子,我选了根大红色的,一个月有四周,这样,一周换一种颜色,应该可以半年一轮,她还送了我一面小镜子作为圣诞礼物,虽然不够精致,我还是欣然接受了,毕竟她和未知男在逛街的时候还能想到给我买东西,这是很难得的嘛,到办公室我的桌子上乱翻一气,所有物件顿时东倒西歪,因为我一向喜欢把各式物件摆出摇摇欲坠的姿态,她做事还是如此不细心,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又没办法像葳君那样对她拳打脚踢,我不太赞成暴力,她Y就抓住我这弱点,边捣乱还边说:我就是贱,囊个~一个人,难得的是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识,更难得的是有了清楚的认识还要往火坑里面跳,唉,莫得法啊……

    打了一份请假条,上次写请假条是在什么时候?哦,大二的时候,国贸老头子,让我补考也没过的那个国贸老头,一般来说,大学里面故意为难不让过的有两种老师,一种是比较正直,正气浩然的那种,一种是心理变态,整人为乐的那种,这个国贸老头恰好属于正气浩然的那种,我也没得理由去反驳他,当然了,那种整人为乐的也不是没有,在其它系有这种老师,我多是对其报以一种可怜的态度,这份请假条大概是工作以来的第一张,打破我良好的出勤记录~迟到的除外……

    你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没日没黑,没有空闲,不过,也许如你所说,这个剧目,于你的职业生涯有着巨大的帮助,希望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那个第三性的想法,很让我惊讶……其实,那些憋屈的元素,可能也是受了这工作的影响。翡老师卷入一起争论,让她锋芒顿失的是因为牵扯到了旧情人,于是我就上去替她骂了几句,极其恶毒地,至于这个争论的本身,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写实,还是写意的问题,如同文人相轻,美术界也一样,当然,就人像摄影这块来看,我比较喜欢写实的,计算机处理过多,其实是一种悲哀,活人,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刻意去抹杀其生命特征,是个错误。不过他们的争论太过温柔,全然没有我当年指桑骂槐的快意,骂得他们不想骂了,那就是胜利,可能是现在大家都比较中性。某女今天很空闲,跟我说了半天,我完全心不在焉,因为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上次某男到武汉看她,我问,为什么要送他去宾馆,不带回家,她说,因为妈妈不喜欢,我问,如果我来武汉呢,她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哦,我已经不记得最后的答案,我这记忆力。原以为你的记忆力很好,突然发现你的记忆力也很差,或许你也像那个某某某,做了选择性失忆。
  • 桃花依旧笑春天

    杰妹说爽妹突然变卦圣诞不来北京了,COW,浪费我的表情,MLGBZ,先是被婷妹耍了一遭,这次被爽妹耍了一遭,什么世道,发飙了~我都可以看到爽妹的那个表情:“我现在没得工作,不好刷浩浩的卡得”,COW!搞毛了打个飞的到成都当面骂她一顿,不过想起来好像结婚礼物都还没送的,罪过啊罪过…..

    公司断网一天,好在偶们有CDMA,随时随地的上,这个速度,时好时坏,跟手机信号有关系,大楼网管垃圾得,三天两头的断网,还一断一整天,堂堂中关村,真让人汗颜~33在QQ上不厌其烦的给我发QQ SHOW赠送请求,唉,拿她没办法,她说有个厂商业务男天天打电话喊出去,中午吃饭,晚上喝咖啡,我说去撒,跟他说吃一次1000块,咖啡嘛便宜点,一次800块,反正都是要拿红包的,看嘛,这个楼管做起就是舒服,随时都有人请吃请喝。

    这两天觉得心脏有一点点的不爽,可能是寒邪入侵,我经常是敞着领口在零下的温度里面走动,冷到麻木的时候,突然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快意,把桌子上的可乐开了一个,但是不想喝,倒掉,用瓶子做了一个笔筒,因为我觉得包里面应该有一支钢笔,于是把老汉送的那支钢笔拿出来用,吸了半天墨水只吸进去了一半,看来这个笔的质量不过关,再次打击我对民族品牌的信心,这样就有两支笔了,两支笔用来用去很容易不小心弄丢,所以开了个可乐把可乐瓶做了一个笔筒~泻特,那支Duke太重了,得大头朝下笔筒才不会倒……走出公司大门之前我一直在考虑路上是吃苹果还是吃棒棒糖,最后决定吃苹果,因为桌子上已经有三个苹果,而我在这蛮荒之地似乎没有吃水果的兴趣,黄色的苹果没有红色的好看,但终究是苹果,黄苹果多是面的,青色的苹果多是脆的,红色的苹果则兼而有之,我喜欢吃的是青苹果,恩,那种青涩的味道,可以让人回味很久。

    把亭希MM的高丽指甲油拿来涂了下,轻轻一刮就掉了,我说,这个质量不好,一刮就掉了,她说,废话你只涂了一层当然很容易刮掉了。难道,涂很多层就刮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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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转]KEN啊,我痛得腰都直不起了还用手按着走路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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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和某厂商吃火锅,出来以后小逛,正要回家时左下腹剧烈绞痛,痛得腰都直不起了,就把手放大衣包包里面偷偷的按着,继续走路聊天。回家照例收到短信,邀约明日行程,看来性质显然不是业务饭这么简单了。各方面条件都十分优秀的男人,没有一点心动,排斥得厉害。剪脚指甲把手指戳了一大条口,血珠涌出,自己用嘴吸了,也没包扎。借了爸爸的医保卡明天去医院检查内脏,一个人去。

    KEN叫我大声哭,还打了个感叹号。礼物明天寄出,会是什么呢?

    疼这个疼那个,最后最缺人疼的人,原来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