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勇君最喜欢的豌豆尖

    站在749路公交站牌下面的时候,我在想那个站台上面的数字有什么用,为什么362路公交站牌上面没有,哦,原来749不是一块到底,看它跑了那么远,千奇百怪的票价,还不就是为了养活那么些北京土著,快下班的时候和婷妹聊天,她说,过来耍哈儿嘛,我说现在?她说是撒,于是我回去放好电脑和杂物,登上了开往她那边的公交,售票大妈没再穿着那一身灰不灰蓝不蓝的衣服,大概是因为天气冷了,上来一个新疆MM,很大的声音和她的朋友对话,带着西域的风情,头发很好看,我盯着她的头发,目不转睛,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停顿一下,又继续说了下去,车到半路,哐噹一声,一个车灯的灯罩从车棚上掉了下来,一车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司机赶紧刹车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把灯罩装上去,但是他没那么高,售票大妈攀着扶手,想把灯罩装上去,她也没那么高,我挪挪脚步,正想出手,一个坐在前排学生模样的男生站起来,顺势就把灯罩卡了上去,曦君一直以身高作为他的最大借口,其实是不想承认他的失败。

    婷妹的闺房一如既往,只是一大箱牛肉干,方便面,萨其马,出乎我的意料,稍作片刻停留,便出门找吃的了,据说附近有一家火锅店,不如去试试罢,那电梯和风格,让我想起重庆新世纪外面的陶然居,以及沙坪坝电影院上面的七十二行,坐定,开始点菜,都是吃过饭的,于是只要了些素菜,有勇君最喜欢的豌豆尖和曦君最喜欢的金针菇,听到婷妹发出“豌豆尖”三个字的音节,实在让我惊讶,拿过菜单,居然真的有。

    最近她喜欢上了酸梅汤,也许这东西和重庆的鲜榨西瓜汁,花生浆在一个意义层面上,却要简便得多,这边的人就是喜欢偷懒,她倒水的手微微颤抖,我问她怎么了,原来她今天早上才从重庆回来,坐海航的飞机,昨天晚上和爽君“折腾”到四时许,嗯,不错,有潜力,希望再接再厉,达到一个相当的高度,让我们把这无聊的人生折腾得更猛烈些吧!

  • 看她那稚嫩却想表达出忧郁的眼神

    让我们再一次鄙视清华的工科男,陈丹青同志在川美的时候,做了这样一个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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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请问陈老师,有没有必要读油画研究生?
    答:这个先要问你的父母。我要告诉你的是,全世界最重要的艺术家都没有读过研究生,尚塞没有,梵高还是个疯子。我们的教育传统非常恶劣,重视科学家,轻视人文,在清华,美术系的学生是非常受歧视的,进澡堂要被推出来,理工科的同学会问他们:你们是多少分考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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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文这个东西,从头到尾都是争吵,关键还是看个人魅力,丹青同志的观点也不尽正确,他所谓的教育传统,也只是改革开放以来的,或者说建国以来的苏式教育,而不是以前的传统,高考之前那些人对清华北大膜拜的程度,现在想起,觉得真TM恶心,当然,这也是在未了解真实情况之前的状态,崇拜总是要有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很多事情,都是时间问题。

    这两天娱乐界的事情特别多,什么张钰丫,李湘丫,黄健翔丫,我COW,闹得不可开交,网络上沸沸扬扬,现在大家都学会了炒作,不弄点事情出来不罢休,来得容易去得快,真理始终是真理。

    最烦那种在ICQ上找翻译的人,MD一来就发给你一堆文字让帮忙翻译成英文,那么多在线词典不会用,弱智!有点拉肚子,可能是昨天晚上火锅吃的,没烧开的汤吃了就是这样的反应,谁叫跟我去的是不会吃火锅的人,我要去换一张手机卡。收到了一张发票,这年头发票的样式越来越多,不知道要这么多样式的发票是干嘛,增加识别难度,为会计金融相关工作增加技术壁垒,以便提高待遇,嗯,这样理解是很合理的。

    同事说北京冬天下雪的时间不固定,有的年份只有几天,有的年份很长时间,我希望是下一个月的雪,到时候,就一定会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布布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一切如常,这冬天四处都那么寒冷,不一切如常还能怎么样,然后,她又语重心长的劝诫我一番,告诉我一些人生的真谛和切身的体会,感觉她是不是出问题了,为什么想起跟我说这些,是不是生了宝宝的女人都会这样,想起灰姑娘,【很孤单=>一个人撑饺子=>撑到胃痛=>吃什么都胃痛】,刘若英在那个雨中的饭店里面把嘴巴塞得满满的憨吃哈涨,那是因为她怀孕,而且刘德华在火车上挂了。

    小伊又录了来电铃声给我,这次是一人扮演两个角色,没有了以前换气的声音(也就是那种,那种喘息……),可爱的小女孩,永远的开心果,附玉照一张,图铃共赏嘛~看她那稚嫩却想表达出忧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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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的世界不是孤单,而是缺少对双方的认同感

    新大衣的确很厚,密不透风,就是紧了点,骑车一不小心就坐屁股下面了,本来裤子就紧了,衣服又紧,全身憋得,还好我早有预料,准备了一件外套放在公司,正好可以穿,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笨,以前老汉看不起那些下面的工人,我觉得他不对,认为人总是有聪明笨拙的区别,不可能齐刷刷一样长短,现在我发现,自己工作的时候碰上这个情况,那可真是不想鄙视都困难,我COW!效率低下,人笨了没得法。

    我:老子遭不住了,这边这些人像全部是哈的样,修个打印机修这么久
    亭希MM:是撒,都是猪,妈的,修的是,拿去修的也是
    我:完全就像在混时间一样
    亭希MM:是撒,一句话反正老子要这种效果,不管你怎么修,不得行就是你的错,猪,妈的
    我:办事效率低下,没得法
    亭希MM:猪,老子也受不了,北京住的人都是猪,除了我们
    我:……

    文档里面有些截图不完整,现在网站又没上线,顺便拿了一张小妖的照片贴到文档里面那些未知的位置,阿金居然没问是哪个。不晓得我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像老年痴呆一样喝一次水就要掉一些出来,当然不是从嘴巴里面掉出来,是从杯子里面掉出来,落到键盘上面,可能最近吃的东西有毒,嗯,是有毒,很多东西都有毒,但是我们还是要吃,比如我现在要去吃火锅切了~

    吃火锅归来,MD那也叫火锅,不要再喊老子吃芝麻酱,完全就是大便样的造型和口味,去他妈的北京火锅,一身的火锅味道,赶紧更衣沐浴,阿磊还说他要进京,估计他会操着纯正的重庆话把北京骂得体无完肤。

    北京MM这两天很是郁闷,无聊+孤单,我上次觉得孤单,是在一年前,一个人在歌乐山上的参天大树下的落叶上坐了四个小时(挨着重庆市第一精神病医院那里),直到四周失去光亮,而无聊,在我的记忆中似乎没有,他们说我可以玩一块石头就半天,老师说就不明白我可以一节课不停的掰手指玩,其实他们不明白,一个专注的人,永远都不会觉得无聊,每件事物,都有它尚未被发掘的美丽,我们的世界不是无聊,而是缺少发现快乐的眼睛,我们的世界也不是孤单,而是缺少对双方的认同感。

    用暖气热牛奶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