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猜哪个是我

    公司搬了个新地址,十五楼,没有曾经最高的十八楼高,早晨的时候看电梯门口人太多,于是我从一面的楼梯爬呀爬呀爬到了十五楼,紧闭的门上贴着一张纸:此门不开请绕行。绕你妈逼啊这消防验收是怎么过的。然后我在心里默默的咒骂着不知道该骂谁,三步两步回一楼去坐电梯……

    这种下的天气最适合泡温泉,但空着肚子泡好容易就头晕,还是要吃饱了再去泡比较合适,叫茹姐来她说拖家带口的哪能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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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把51job上的简历完善了一下,然后刷新了一下,然后就有三四个电话打来,成都的小妹叫我回去面试,让她发个公司介绍来看看先就没有反应了,猪肉速冻企业为什么会需要网络工程师呢?中编办事业发展中心也是好吓人的样子,感觉差点离党又近了一步,我小心的躲开了。

    葳君介绍了一条围巾给我,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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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工位身后的玻璃窗外就是前三门大街,老板们全都换了一轮,平平说着不走的,终于也还是走了,茹姐本来说好把我排在她座位前面,结果说话不算话把我排在了一个离她好远好远靠窗还不在一个办公区的位置……都在骗人。

  • 夜半的雪

    柏秋君上午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能不能把weibo上的人资料给揪出来,我问了下,并不是人身攻击,也不是侮辱谩骂,于是我就奇怪了。

    柏秋君一直是个很努力的人,从高中,到大学,到工作,我一直以为像柏秋君那样的帅哥是不需要努力的,然而现实并不是这样。柏秋君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这个事情好麻烦喔我们不要搞了。因为他放弃得太多,所以他才会显得在每个方面都特别努力,射手座的特点就是东边捅一下西边捅一下,无论男女都是如此,没有办法把一件事情坚持下来。他离婚的时候据说勇君陪伴在他身边,但这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重点是我们一致认为他之前的人生一直处于前妻的压力中,这并不是说他前妻带给了他很大的压力,而是说他想为他前妻做得更好一些,而给自己施加了许多不必要的压力,最后承受不住,终于还是曲终人散。当然了,我一直认为以柏秋君的皮囊是不应该从一而终的,葳君则是不置可否,只说他略显阴郁。

    他再婚之后,我们依然是一致认为他活得比以前要快乐,并不能说谁好谁不好,只能说人生这条单行道上他做了一个不可以逆转的选择,好或不好,都只能如此,不过目前看来倒是蛮好的,终于他不觉得麻烦了,终于他不用再做出奋力的样子,他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用再去顾及别人的看法。

    但是他为什么要在意weibo上的那些浮云呢?

    葳君周末很忙,叫他陪我看房子都没有时间,好像他老婆快要生产,小柔说她改名字了,三个字改成了两个字,茉莉,我猛然间想起在西红市奥体中心翡老师楼下的西餐厅里,她演秦奋我演艾茉莉。

    昨天夜里一点多,突然想去看看那些从天而落的棉花糖,于是爬起来穿着拖鞋在小区里面晃悠了半个小时,被车轮压过的黑色污水上又起了一层冰,已然变得很硬很硬,白白的棉花糖踩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咯吱咯吱,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雪簇掉下来的声音,小区门口的红绿灯生气勃发的闪烁着,但是一辆车都没有开过。

  • 原始社会男女光着屁股跑

    伊斯兰国和巴勒斯坦国有区别吗?并没有,只不过,巴勒斯坦国的假想敌只有以色列国,而伊斯兰国的假想敌则是整个世界,哈马斯曾经也是恐怖组织啊,不过大陆还是在一九八八年和巴勒斯坦建交。古兰经里确有一些看起来非常过时的教义,自称为易卜拉欣的领导人,和自称上帝使者的罗马教皇有区别吗?并没有,如果教皇现在仍然有自己的金钱和军队,你猜他会不会发动十字军的圣战?难道十字军对待异教徒很仁慈吗?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血与火才是历史长河里永恒的歌,个体的生命对于历史的过程来说,毫无意义。

    那么我们现在讲的,其实是人权,生命权,然而,这个讨论的基础是不存在的,因为伊斯兰国讲的是神权。

    那么政府们真的是在讨论人权吗?红色高棉呢?苏联在卡庭呢?并没有啊,脱离了强权的人权是不存在的。

    当一个事情根本没有讨论基础的时候,这个事情就不太可能通过讨论来解决了,血与火是必然的,又或者说,历史都是必然要发生的。

    讨论哪一个宗教更理性是没有意义的,无论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都是不理性的,但是,你能想象一个没有信仰的世界吗?

    于是,剩下就只有混沌的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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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男女光着屁股跑,男的追,女的跑,追到以后按到地上搞一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