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February 2006

  • 明天,重庆,我来了!

    曼莉说她家住在城市,看不到小雨绵绵的乡间,我说你要是想看,下次我把你带回家好了,她傻笑:真的呀,不好吧,呵呵。我平时最讨厌谁跟我呵呵呵呵的,这个 时候却没这种感觉了,小雨让我踩得一脚的稀泥,走路都在打滑,远郊的植物很显然比城市周围的要精神许多,看起来都要健康一点,盗伐林木的人越来越多,去年 只有一家,今年就有了三五家,手臂粗的树,也砍了下来,什么世道,他们会受到惩罚的,不过不是被人惩罚,脑袋里面嗡啊嗡的,让我怀疑是不是这几天吃多了有 点高血压,乡间的空气很好,我打了一把伞,还是有点小雨的,脚下菜叶上面的水滴,就像露珠一样,但又不是露珠,路上碰见一个老人,穿着一件单薄的秋衣,矗 立在细雨中,精神很好,还在那大声嚷嚷,错觉?我可是穿的两件毛衣加毛裤……

    走之前终于还是拍了一个胶卷,只是拍的都不是我想拍的,闪光灯也老化了,电子器件的寿命真的很短暂,特别是闪光灯里面那个硕大的电容,每一次电流通过,就 是一次肉体上的严刑拷问,无数次的拷问之后,它就挂了,我的鼠标也不好用了,卖的也就是个牌子,当初要不是因为鄙视M$,可能就买微软的那款了,我还是去 换一个37块的logitech机械鼠标用着舒服,我不喜欢光电的。

    明天,重庆,我来了!

  • 世界上有那么多不幸的事情,偏偏要轮到你我来承受

    终于有时间提前回来,春来茶楼的服务越来越差了,老板的态度十分恶劣,像我这样尊重劳动人民的革命工作者都不由得心生厌恶,茶的味道也不行,没有鲜茶的味 道,今天是老殷的生日,严妈妈,不好意思,是小严的妈妈,给老殷订了一个蛋糕,那个龙爪,和粑粑的确很像,小严吵着要吃龙粑粑,哦不对龙爪,我一直在考虑 老殷和小严会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下分手,又或者是他们已经经历了各种严峻的考验,小严不打算回西南,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奥莉维娅姐姐说她老公又抛下她一个人出去玩去了,她孤零零的在家上网,可怜的女人,婚姻吧,那天我们还在 讨论结婚证书的效用,其中重要的一点就是,结婚证书向周围的异性表明,这个人是属于我的,你们不要动他,可是,他自己要动,你管不了,就麻烦了,我一直在 想到底有多少婚姻是成功的,又或者说谈不上成功,只是能持续若干年?什么都挨不过时间,生命是有限的,更无论感情,我有一个阿姨,她只比我大几岁,我们以 前常在一起玩,不记得是几年前,她和一个比她老公年轻的男人私奔了,我以为她真的能跑掉,却在四川某地被她父母抓了回来,有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却来劝说我 了:生活不是爱情那么简单,柴米油盐都要自己去弄的。我真想把旧事拿出来刺激她,不过我忍了,我知道,她对我说这个话的时候,也许心里正在挣扎,因为她说 话的时候手都在抖,眼睛在颤,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女人的活力,世界上有那么多不幸的事情,偏偏要轮到你我来承受。

    老殷说我的日志写得太平庸,流水帐,一点都不刺激,他说我的生活应该是比写出来的更刺激些,我说,你不是自己都给小严说了么,不要相信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