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November 2007

  • 很不熟悉的女声

    还是加班,接到一通电话,一个很不熟悉的女声,当然我也分辨不出来几个女声,ET MM其时正在宣武门,也就是上次婷妹脚崴了我去接她的地方,当时她戴着雪白的帽子坐在地铁站里面的长椅上,我悄悄从后面靠上她的肩膀,于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划破地铁站里快要凝固的空气,旁边那个看报纸的大叔警惕的看着我,扯远了,ET MM想到我这边来混饭吃,星期天晚上她就要离开北京,看来她是混定这个铁饭碗了,估计她还是那么瘦,穿起衣服都是轻飘飘的,没穿衣服当然就更轻飘飘的了虽然我没见过,ET MM总是处在一种很无奈的状态中,似乎郁郁不得志的样子,我觉得是她妈咪太过干涉到她,虽然她从来都没承认过这一点,从她妈咪大闹办公室这点我当时就知道她妈和我妈绝对有的一拼。

    下午出去一趟,回来就开始头晕,大概是办公室的烟味造成的,因为出租车里面虽然没开暖气但是也不至于很冷,也可能是在车上摆弄手机导致的(在相当抖动程度下危害完全不亚于坐一次过山车),总之到现在我还是晕的。

    筱漪昨天半夜发来最近的照片,本来想摆个嘣嚓嚓的姿势结果没摆好,手势没打出来,如她所说的直发,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只是少了原来那两个女生到处乱丢的内裤和袜子,我就喜欢这种昏暗的灯光,很多时候在住处我都不开灯,那天晚上我轻手轻脚从没开灯的厕所走出来差点没把隔壁的老爷爷吓个半死,筱漪很忙,重庆的地产正在逐渐加热,这些日子都是半夜才下班,美女通常都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成为祸水,要么就要费尽一生去证明自己有能力,都是不讨好的活计。

  • 我开始期待着北京的雪花来

    天干雾燥,在这季节变换的时候,很多人都会疲惫,比如我,比如另外又一栋起火的楼房,虽然黑色的浓烟滚滚而起看似凶猛,在淡蓝色的天空中恣意肆虐,转眼,却在清风阵阵中消失无踪。

    美好说她要到北京来娱乐数日,打过电话给我,说这是她的号码,看来她有不被认同的感觉,因为那个号码自我离开重庆就一直保存在那,当然,我通常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一个人用自己的手机而不记得你的号码,那么也就没必要继续和他联系了,其实我一直很怀疑六度分隔,因为并没有数据来支持这个结论,像连锁信那种试验,也只能划定在相当的范围内,跨国界的就更不要说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特别是中国的国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杰妹在明年年初就会去美利坚,到时候就剩下我和葳君在北京,虽然曦君也在不过我们对他已经是相当失望,我开始期待着北京的雪花来,因为有很多人都不相信上次我大衣上那个雪花是六角形的。

    有且只有一件事情可以重来,你希望它是什么?

    谧谧:我会好好学钢琴
    叶子:从来不回群发的短信
    桃桃:我的灵魂可以选择飘荡而不是堕入凡体感知五味
    翡:踏实爱他不再唧歪
    茜:有且只有一件事情可以从来我希望是大学时的爱情。

  • 蜷缩在这高楼

    加班,我一个人坐在增湿器下面,享受面膜的感觉,酒神走过来耍我的光盘,耍着耍着就把光盘盒子耍成了两半,泄特。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感冒了,我把心相印的紫罗兰香水味面巾纸裹在脸上,走来走去,我每天就蜷缩在这高楼中间,看看对面偶尔起火产生的浓烟……

    挎包脏了,把东西全部抖出来收拾了一番,还是脏,回去要洗洗,猫猫说,我要是没上班就来北京玩一盘~用面巾纸堵鼻子的效果还不错,尚未有感冒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