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个紫菜包饭

    体检结果出来,我的空腹血糖高达6.15,虽说7.0才是糖尿病的临界线,但6.15已经超过了疑似警戒线6.1,话说我从来都不喜欢吃甜食,比较爱吃的是牛肉干,神马巧克力,棒棒糖之类,对了,我曾经有一年天天吃棒棒糖…….这一年来奥利奥似乎也没有多吃,早饭也就吃了半袋而已,还不是连续吃,大多时候是在办公室搜刮各个姐姐妹妹带的早饭。我想,可能是我缺乏运动导致的,也可能是奥利奥吃得太多,也可能是一段时间以来不愿意浪费食物的原则(每次吃饭她们没有吃完的菜我都会扫光)。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能不吃就不吃,能不吃完就不吃完,饿了才吃,不饿不吃,尽量浪费。

    妈咪的手机彩铃居然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听得我以为打错了电话,刚说完体检结果,爹地抢过电话开始唧唧歪歪了半天,简直比妈咪要啰嗦十倍,我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是越老话越多…….

    杰妹说:老子就黑在这儿,为了你老子也不拿绿卡。
    我说:MADB。

    推上在进行借款的行为艺术,我本来很有兴趣亲自前往草场地,但考虑到最近可能的变故,用窃取他人的一个支付宝帐号汇款若干,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具有他那样的背景可以承受足够的压力。

    即使体检出血糖偏高,中午我依然吃了一大碗海鲜豆腐饭和九个紫菜包饭……我自觉吃得有点多,因为我觉得肚子有点撑,要不晚上就不吃了吧……

  • 喔,这大概就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感觉

    半夜一点突如其来的呕吐让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脆弱,上次这样的呕吐是在二零零八年的上地东里。当然,如果要使用意念的力量,这种呕吐完全是可以控制住的,也许,我也像爽妹一样,不想去控制,或者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控制,夜半寂静的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窗外树叶合着泥土的味道,我试图坐在窗下,但不知道是倦意还是莫名的压力使得我瘫倒在床头,阵阵寒意。

    夜里很多梦,多到我想不起来到底有多少,醒来就忘记梦境里确切的是什么,仿佛觉得有梦境里遗留的忧伤,又仿佛觉得是我的情绪太过低落,喔,这大概就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感觉,不知道是现实的悲观情绪,带来了一些不高兴的梦境,还是梦境里的不高兴,让现实的情绪变得愈加忧伤。

    很早就上床,然后很早就起床,多么健康的生活,走在闹市口大街上,完全没有飘忽的感觉,清晰的思维,清晰的视角,清晰的脚步,一切都是清晰的。我把找回来的密封档案袋,用开水壶烧开的水汽打开,里面是从高中开始的成绩单,班主任评定,体检表。体检表和成绩单就不说了,班主任评定看起来是千篇一律的,甚至是他们的妻儿代写的也说不一定,那个因为贪污被关进监狱的校长大印,依然清晰生动的跃然纸上。没有找到任何于我那所谓人生不利的元素,比如检讨或者惩罚决定书之类,让我有些失望。

    中午和敏姐在汤城小厨吃饭,据说是粤菜,简单的一个烧腊,觉得赶广州差太多,吃着吃着莫名其妙想起桃桃做的田七鸡和茄饼来,那些个日子我在她家简直就是好吃懒做吃了睡睡了吃。中旬在家的时候,发现桃桃送我的那幅A4幅面裱框艺术照,不知道被我娘还是被我爹从我以前带回的箱子里面搜出来摆在我房间的衣柜玻璃展台里面……我实在没有搞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搞得我收起来似乎不太好,不收起来似乎也不太好,只好装作没有看到。

    不知道是不是快到年底的原因,各个设备供货商开始频繁的和我联系起来,也许是他们预计到像我们这样的企业可能有没有用完的经费需要去花掉,也许是年底有销售业绩的压力。把镜头清洁剂拿出来,清洁了UV镜上的灰尘和未知液体溅上的痕迹。

    那个遥远的小山村围了一个人工湖起来,湖面泛着各种泡沫和垃圾,湖堤上各种小洞,也许是泄洪用的。所幸丢塑料袋的人还不多,也可能是每天有人在湖里清理这些东西,总之,我对它的前景还是蛮看好的,不像有些人只知道唱衰,也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就和放屁差不多。

    柏秋君在凤凰,邀约我前往共赏美景,我对此表示了拒绝,我是比较担心去了他会拖着我秉烛夜谈……可以想见现在几乎都没有人会鸟他,除了他九零后的新女友,那天在电话里面我说你解脱了撒,捏哈妈老汉不得催你要娃儿了,他说不,我需要心灵的解脱。

  • 喝一杯威士忌再出门,效果好得多

    这个周末很忙碌,周六陪着婷妹及其老公,父母一起去雍和宫烧香,烧完去后海坐了一个下午,婷妹她娘和婷妹她爹都很high,拿着相机不停的拍来拍去,倒是婷妹她老公似乎兴致不高,因为要安排各种行程,中饭晚饭等等。

    赶完第一场,前往东直门赶第二场,好几个小学的旧识在场,这个小学旧识的老婆是贵阳的,但由于戴有眼镜,得分立刻被打下三分之一,身高再打下三分之一,于南方人而言,相貌到是过得去,声音就很一般了,但美女是算不上的,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要和另外一位小学旧识火拼,这是八卦了,题外话。

    席间,婷妹她娘语重心长的对我讲:“你看你也这么大了,是应该找个女朋友成家了。”
    婷妹一边大笑一边指着我说:“别个有女朋友!”
    我迅速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坐正,似笑非笑咬紧嘴唇扮作无辜说:“女朋友已经成家了。”
    婷妹她娘和婷妹她爹当场石化,笑容顷刻凝固,婷妹在一边笑得捂着肚子,婷妹她老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似的东张西望。
    后来我反省了一下,这是由于我一直以来和婷妹杰妹之间反应太过迅速,完全没有考虑到她爹娘在现场,涅哈老年人们不知道会怎么想。

    天气实在是太冷,出门要穿两件衣服了,喝一杯威士忌再出门,效果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