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松垮垮晃荡晃荡

    兼容版的镜头遮光罩用起来松松垮垮晃荡晃荡的,不是很牢固,感觉很不爽,思考良久,痛下决心,退货,重新买了一只原装的遮光罩和转接环,于是,几百块又没了,暗伤啊暗伤啊……原装的金属材质是无可挑剔的,收到原装产品,我才发现原来兼容版三个卡扣处的凹陷并非是质量问题(每个卡扣凹陷程度不一样),而是因为原装产品的设计,三个卡扣就是凹陷进去的,以便固定在镜头转接环上,但兼容版的金属材质或者制作工艺达不到这种稳定均匀的质量,导致了各个卡扣力量不一致,使得遮光罩不能牢固稳定在转接环上,看嘛,就两个金属圈圈儿,国内专门做OEM的大厂都抄袭成这种质量,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原装的质量就是不一样啊,质感,手感,不在一个档次上。

    看嘛,就这么两个圈圈儿。

    多年前曾经看过分析中日工业发展的技术类文章,说到大陆的基础化工远远赶不上日本,看似不太重要的基础化工导致了一系列的其它后果,比如无法生产某些金属,必须依赖进口(例如日本进口稀土原料,再以数倍数十倍的价格出口稀土制成品到中国),特定产品含有杂质太多,无法提纯(例如同类国产药品没有进口药品效果好,很多药品的副作用是由于杂质导致的,而不是因为人体耐受程度太低)。 我一直觉得是中华文化中不求太过精确的生活态度导致了这样的情形,比如瓷器,完全依赖于工匠的手感,比如中药,不是关键的那味,多一点点少一点点都没太大关系,又比如“有关部门”,“相关负责人”,整个国家都浑浑噩噩的。

    不求甚解的生活态度其实很好,但没几个人能做到。

  • 血红的花花草草

    中秋节也要吃饭,大家兴致勃勃的来到定点餐厅,吃完各种菜,唱完各种歌,然后各自散去,第一次来金融街的时候觉得华荣公寓离复兴门地铁站好远,现在走在金融街觉得走到长椿街站似乎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金融街购物中心门口,三三两两坐着闲逛的人们,倒不像吉野家门口那些有遮阳伞的座椅,这些人坐着或是躺在花台边缘的石凳上,一片茫然,有一对情侣坐在Dior门店的正对面,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他们身后花坛中一片血红的花花草草,衬起来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和谐。

    千翻儿的女子要我十一号去机场接她,下午三点四十五分,但是我查到航班落地时间是三点三十分,难道查错了?

  • 生命的长度很多时候都不取决于细胞的寿命

    下午不得不去机房看望了漂亮白嫩的前台MM,居然穿了裤子,可能是今天比较冷吧,好多人都在叫冷,我倒是没怎么觉得,也许是我比较麻木的缘故。为什么要去机房呢?这个原因很多,比如不想呆在办公室想出去走走,出去买点零食,到故宫博物院拍几张照片,交通费报销发票还不够,以及服务器被热死了……是的,就是被热死了,这些人,为了省钱,把机器一个一个堆起来放,摸到机器屁股后面我居然有被烫到的感觉,哇,被烫到哦,查看了一下系统日志,果然是被热死的。

    生命的长度未尝不是如此,居住在热带的人寿命普遍短于居住在寒带的人,因为合适的温度使得人在热带的时候细胞分裂速度快于寒带,但是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人愿意去热带生活而不愿意去寒带呢?毫无疑问,是细胞加速分裂带来的活力和快感,但生命的长度很多时候都不取决于细胞的寿命,而是取决于一些不可预料的因素。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巨肥的MM,之所以说巨肥,是因为她的肚子快要碰到方向盘了,每踩一脚油门或者刹车,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肚子在抖动……不知道是不是腿太短的缘故,我总觉得她在座椅上弹跳着开车……

    沿途各个旅游景点的游人一如既往的多,各色打着旅游团小旗的导游呼喝着四处乱窜的游客,似乎白花花的大腿也没那么多,可能是因为下午三四点都收班了。

    我相当英明的赶在下雨之前回到了地下室,幸好没回公司,不然要被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