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雨一直下,睡不着,肚子饿。
雨一直下,睡不着,肚子饿。
大雨,我站在京蒙高科门口的桥上看了半个小时闪电,大约每二十秒一次,数到第一百二十八个的时候我已经看不清天空,开始下雨了,我的头发湿了,衣服湿了,走吧。爽妹可能是最近过得比较happy,反应变得迟钝了,可能是她老公放假导致的,据说她卖了一套房子,COW,成都啊,很明显会涨价的,居然卖了,又忘记带报纸回来,那天支付宝发的宣传彩册用来垫东西真的很不错。
七七说贵阳的月亮特圆像贴纸画儿上剪下来似的,肯定是跟她那北京男人学的京腔,看着就倒胃口,我说我被暴雨淋了,她说她那也是持续暴雨,我本来想说我知道,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亲眼所见,也未必真实,何况从某个时候开始,变得不准的天气预报。
有个有夫之妇这样评价我写的东西,我喜欢最后一个词,丽影。“偶发现你的空间是这样滴:看标题觉得你绝对是个有思想有吸引力有深度的男人;初看内容觉得你是很随性很散漫但是还有点迷人的男人;再细看一遍,觉得其实毫无头绪杂乱无序近似于自己一个人的呓语;看完仔细想想觉得你的最大也是唯一的特点和魅力就是把其实并不动人一文不值的话语写得象烟雾弹里的丽影。”
前天晚上和酒神等人吃饭,他喊吃饭的时候我给他QQ说你请客?然后迅速关掉QQ,回去的时候看到他发了个AA……菜吃多了,我都觉得有点涨,他们没喝白的,酒神笑着说我只和MM在酒吧的时候才喝酒,在饭桌上不喝,不耿直(注:他四川的),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喝了,我不过是拿一瓶酒在那烘托气氛罢了,毕竟拿个可乐不太像,拿个纯净水人家以为你在挑衅(倒在杯子里面像白的),不过自从亭希MM走了之后,和公司的人吃饭便有些变态了,之所以说变态,是因为,在没有美女的情况下,我情愿对着男同胞抒发感慨,有些不伦不类,而且程序员往往不能准确理解我要说什么,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又走了,酒神有时候倒是能理解,不过,那也是因为他是西南的。吃完饭,赶上最后一班三三三,车厢里面没有灯光,每个座位上面都有人,没人说话,看打扮,这些人,多是在中关村大街上班,每天上班下班这么远,住在西三旗,或是安宁庄,没办法想象每天提前一个小时起来坐车上班,除非那车就在我住处的门口,在重庆的时候,八六三路公交,就在学校的门口。
再这么搞下去公司要搞死了,我得想想办法,我原来以为学历问题没那么重要,现在发现还是很重要的,只不过重要的不是学历本身,MD一个二个太笨了,酒神说他要再招聘三个程序员,我心想我cow这么多人,我这边都是光杆司令了,要不要我也招聘两个MM来打下手,下周开始发飙。问题在于我没法集中精力,所以我停机了也没充话费,等下周再充,周末思考一下,在思考的同时去超市买了个新拖帕把阳台拖了三十多遍(一片一片拖的,不是全部拖了三十多遍,想拖死我啊),终于看起来比较干净了,本来想用水冲,猛然发现没有排水口,还好没有直接把水倒上去。
做饭伤手,只做了那么几次而已,手背明显有变化,我还是煮饺子或者馄饨算了,不伤手,看看哪个比较好吃,昨天已经吃了两种,金路易的鲜虾馄饨和三全的香菇猪肉,列个清单出来好了,挨着买~没有阳光的一天,这房间湿度很大,百分之七十,关节略微酸痛了一晚上,早上起床的时候已经没有感觉,想必是适应了,我想,要是有那么一缕阳光,应该正好照在我白花花的屁股上,Perfect!
通报一下。
小爻很早以前就结婚了,但是我今天才看到她的结婚照片,就像我说的她总是做着很理智的选择,自从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上次回家在凤凰山上的时候,我问波君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波君的回答让我诧异,“她的事情跟我没得关系”,大概是两个人正在吵架,不过我那时也没有她的电话,不曾询问过可能相关的问题,我不记得给她打过电话,也许打过也许没有,因为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她的声音是那种有气无力的,跟33的声音类似,但是她缺少33声音里面的活力,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她现在的作文,没有以前写得好了,一代才女的陨落,不过据说她的毛笔字没有拉下,琴棋书画,暂且认为她把画保留了,现在她在重庆,过着悠闲的公务员生活,也算是实践了当初的说法,当年我们在一起讨论,究竟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应该追求的,我说,一定要有惊涛骇浪,波澜起伏,她说,我也喜欢惊涛骇浪,但是我觉得最终都会归于平静,平淡的生活才是真,我说,我不喜欢平静的生活,以后的事情,还是得等到历史来证明,她用招牌笑容回应我:“哎,其实我也想出去闯荡”。转眼间八年过去,她在外面闯荡了四年,回到了重庆,却没有了当初的豪气,看透了大多数事物的表象,便会觉得人生不过如此,她站得太高,却落脚得,我也不能说落脚得太矮,我只是觉得她落脚得,总之我是觉得不对劲,婚纱照片上她一点都没变化,还是那个样子,只是短发变成了长发,她的短发,可是知识青年的经典造型啊……
还有那张,毕业的那个夜半,她和葳君,在某个商厦的门口,宛如情侣的扮相,亦真亦假。
小伊前天晚上半夜给我发了一个短信,但是我没有回,昨天下午我问她是什么事情,她没有回,今天她给我发了一个彩信,我回了,我问她为什么又在哭泣,但是她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