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有良民证啦
天气开始热了起来,那些期待北京春天的人,我看还是不要期待了,北京也就夏天在户外会舒服一些,清王朝那些蛮夷可能从来都没有搞一个生存环境的评估,当然了,从那些历史记录也看得出来,王妃都长成那个样子,蛮夷们也就那个水平。今天终于领到良民证啦,再也不会走在大街上被抓啦,再也不会因为没梳头被拉到收容所去啦,再也不会因为和收容所得大叔顶撞被打死啦~这是一个多么值得庆贺的时刻呀!我终于有良民证啦!
和小伊讲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她说她要做置业顾问,努力提高自己的收入,哈哈,我是不看好的,她现在只能卖小户型,大户型的买家会因为她的长相而退却的,大概还讲了些工作上的事情,看起来她现在还是个不大不小的team leader,只是因为她学历的原因,工钱不是很多,我想是因为学历吧,地产虽然是暴利行业,其中有能力的人还是不少的。
法语MM说她要来北京,送某个法国殖民地的总统夫人,查了下资料,那个女人好像是刚果总统的女儿,非洲国家联姻?北京的那个什么中非XX论坛才开没多久,又来玩,非洲人有钱啊,<Lord of War>里面,非洲的国家关系完全是维系于暴力上的,美利坚为什么不去解救那些人民呀,还不是因为无利可图。
天津和北京是不是很近
靠,老子租房的两百块定金,被亭希MM一句话丢出去了,要是不搬,从她那借的五百块就不还了, 哦也~可惜了带露台的房子,可惜啊……
涛涛从某个五星级假日酒店打电话给我,大概是在外面开会,她说她很久没给我打过电话了,她说自己没什么,但是我知道她没什么的时候,说的话,我一般是听不清楚的,如果能听清楚她说的什么,那大概就是她有什么才对,很安静的地方,只有她的声音,酥到让人倦意全无,总之,我想我还是不知道我们说了些什么,二十二分钟之后她挂掉了电话,这个五一她要去天津,她问我天津和北京是不是很近,我说是啊就几个小时车程(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多远),她说几个小时也很远了好不好。
下午的时候阿金问我有没有什么事情,这段时间不太正常,我说没有,我说了有又能怎么样呢,MB的不爱干净还是不爱干净,行政手段能解决么?北方人就是两个字,脏加上懒,就像那些电视剧里面描述的一样,N个北方人可以为自己找到N个冬天不洗澡的理由,MB的垃圾。
一份粤式蛋挞
去阳光南里看了下房子,复式的,楼下是客厅隔开,但是有一个小阳台,楼上房间很大,但是没空调,已经先有一个华为三抗姆的兄弟在看房子了,终于他决定租下面一间,而我决定租上面一间,虽然是四家人,但是公摊面积很大呀,还不错,大概周末搬过来,到禧元堂吃饭,点了一份粤式蛋挞,在重庆的时候经常吃,来了北京却忘记吃,蛋挞这个东西,一不小心就会腻,得慢慢吃。

一年多不见阿朱,变得越来越开放了,上次见她是在重庆公司的楼下,比我想象的要高,嘴巴很厉害,现在据说已经升迁重庆电信中级干部,在万州的时候网通和移动都在骂重庆电信Y的互连互通做得最不好,也是,原来四川省人多,现在重庆市还是人多,电信那么多用户凭什么放给你。

小伊又换了发型,她喜欢折腾自己的头发,看到这种小爆炸发型,其实我比较喜欢那个小辫子,我就想冲上去揪一把,啊,下次回去一定要揪一把,不,揪两把,哦也,说实话我想揪她的脸ber,只是她肯定要强烈抗议的个,哈哈,洋娃娃,没得办法,她再怎么变也变不出来成熟的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