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杰妹

  • 這段時間,看了很多韓劇

    葳君說他訪問不了Google Scholar,我測試了一下還真是不行,為什麼香港的IP不能訪問呢?我想了想,問題應該不在香港的IP,在於阿里巴巴,應該是它亂抓Scholar的數據被封掉了,我把葳君切換到美國的IP,就恢復了正常。

    葳君的母親癌症已經多處轉移,去年的脊椎手術也只是治標不治本,有痛止痛,哪裡有問題解決哪裡的問題,不過她還是非常的堅強,從生病以來已經做過大大小小快十次手術和化療,承受的痛苦非常人所能承受,只不過這對於葳君和他已經七十一歲的老父親來說,不知道是更開心還是更痛苦。

    杰妹已經取消了她的台灣之行,原本她的計畫是去東京跑完馬拉松然後去台灣住上幾個月,雖然東京馬拉松取消了但是這娃居然還是去日本晃悠了一圈,真是不怕死。

    居家的這段時間,看了很多韓劇,什麼 [Crash Landing on you], [Live up to your name], [A man called God],風格迥異,奈飛上都是英文名,所以我也不知道這些韓劇漢語翻譯成了什麼玩意兒,不過有個熱門的殭屍片 [Kingdom],很流行的樣子,我看了兩集,還是看不下去,對殭屍片完全沒有興趣,可能是覺得太假了吧。

    這兩天各地的氣溫驟高驟低,有很多人會感冒,今天這種小雨的天氣,小區門外的街上,還有出殯的隊伍,放著鞭炮。

  • 人生中的痛苦都是来源于自己的无能

    生物钟乱了之后要调整过来还真是个麻烦的事情,也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于是就半夜爬起来坐着看星星。十年前北京MM认识我,是因为她的男朋友和笳琪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她从笳琪的blog来到了我的blog,然后她把我的blog看了个遍,大抵是觉得我是个有趣的人。

    其时我正想着要和大娟分手,就好比一个剧本,看到一半,不用看就知道后面肯定是个悲剧,还不如把对彼此的记忆中断在还可以用情绪控制的阶段,却因为缺乏动力而下不了决心,分手的信件写了一年多,一直在我手里没法寄出去,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动力,北京MM恰到好处的出现了,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我发彩信,会发牢骚,会埋怨生活,会骂老板,我会给她说日常,说和杰妹在酒吧的趣事,说婷妹遇见的各色男人,她回到北京的时候,我们会见面,会去她的学校吃吃喝喝,每次分别都会拥抱。她的住处总是在变化,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这大概是北漂的典型模式,也可能是因为她每次出差都是好几个月,我深信两个人如果彼此喜欢,是应该能闻到彼此身上独特的味道,但是我始终闻不出来她是什么味道,这让我很恐惧。

    当然,以上最后那句只是借口,和大娟分手的信件寄出去之后半个月她才收到,听说百灵陪着她哭了一晚上,我觉得残忍,却又觉得不得不这么做,那时候的我依然相信爱情,当这种摇摆不定的感觉产生后,我深深的觉得,我可能利用了北京MM对我的感情,也许我没有那么喜欢她,于是我在那年2月13日飞往了贵阳(当年笳琪说,十年后你要是还能这样我就佩服你),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一眼认出了她,2月14日的一大早她来到我住的招待所(真的是招待所,黔东南州驻贵阳办事处),钻进我的被窝,她竟然在我怀里睡着了。2月14日的晚上,大娟在她住处附近的酒店给我开了一间房,她看着她送我的钱包里面北京MM的照片,问我这是谁,我笑着说你去北京啊,你去北京我就告诉你,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过绝不会来北京的大娟,现在跑到金融街上班去了。

    我觉得我需要中止和北京MM的联系,因为我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在利用她,于是给北京MM写了一封信。

    我真是太爱写信了。

    其实和北京MM偶尔在一起的短暂时日,我对她一点也不好,甚至有些刻薄,第一次吃饭没开发票拿的雪碧,我本来是想扔掉,她拿着放进她本来已经很沉重的挎包,我想把它扔掉,但是她就是不让我扔,那瓶雪碧没有开,直到我2009年离开北京,我把那瓶过期了两年的雪碧留在了出租屋的桌子上。


    那时候的我没有钱,每个月只有三千块,我耿耿于怀的是我送她去上海,在首都机场的一家餐厅,她没有吃中午饭,点了一份七十二块的米饭套餐,我兜里大概是没有那么多钱,或者是我觉得太贵而没有付钱,又或者是我想付钱但却没有付钱,现在看来这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对这七十二块耿耿于怀,大抵是认识到人生中的痛苦都是来源于自己的无能。

  • 哪里有风险,哪里才有机遇嘛

    在两次美签失败之后,同事们一致认为是我对签证官的态度太差导致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妈的被网警约谈的时候我都咩有那么装过,一定是我太谦虚。

    经过两次面谈,明显可见有一些硬性条件是无法跨过去的,当你是一个在美国有朋友会说英文本地无房的单身男青年拿着一本已经签发五年的空白护照去申请美利坚的签证,按照美国移民法的规定,你是过不了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本空白护照太tm可疑了……

    我以为我会愤怒,但是我并没有,倒是杰妹说婷妹已经岀离愤怒了……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我其实并不那么热衷于现代化的大都市,表姐一边挺着大肚子在网上选婴儿用品一边幸灾乐祸的说这下你那歌剧看不成了哈哈哈哈。

    前两天葳君听说我美签没过,特意从望京赶到金融街和我吃饭,我们去吃了个粤菜,然后在金融街购物中心的花园里坐了三个小时,在我看来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但是他还是表现得很紧张的样子,毕竟奶粉钱很贵,花园里有很多人架着相机在拍枫叶,我说,你看,过不了几天一降温,这些叶子就会全都看不见了,今天路过的时候,感觉那些残留在树上的叶子们,也和我一样被冻得瑟瑟发抖。

    在影梭作者被喝茶之前我其实并不看好这个工具,因为我觉得任何C/S都必然有交互的过程,这个交互的过程就可能会被窃听,学习,屏蔽,然而我错了,SS的服务端和客户端之间并不存在交换密钥的过程,它不同于tls的握手,它tm的没有握手,密钥和加密方式已经在配置文件里面配好了,密钥正确就流量通过,密钥不对也没有任何异常给你,它的作者被喝茶,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这种加密方式没有办法被GFW的主动探测准确的检测到,之前倒下的那些软件,都是因为被主动探测的时候,返回了特定的特征代码而导致被屏蔽,这并不是简单说基于流量混淆的实现,更多的是它做到了静默,所谓的radio silence,没有特点,自然就无法被筛选。

    最近公司的几个金融衍生类产品价格出现暴跌,比如和田玉手镯,开盘价六千九百九十九现价只有两千多,有几个据说花了上百万进场的东北最终用户拿着睡袋和床垫每天睡在公司的走道上,找市场部门的负责人要说法,对于这种实物类的产品呢,我只能说你自己看走眼买贵了,那还能咋的呢?当然这种产品我是从来不会买的。上个月金融街上的建设银行和平安金融的门口都出现了数百人的聚集,周围一圈警察,中间有围头巾的,有戴口罩的,有举着打印出A4纸上面写着“平安诈骗”要表达诉求的,有拿着扩音器喊着口号(人民警察爱人民)的,现在都已经消失不见,唯独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的六层小楼前,每周一早上都有衣着光鲜亮丽的人们在那块石头前面合影留念,如果不是因为那些秘书都很漂亮而且多是,相信我,我不可能会注意到三板就在那里的。

    你看,股市里的人们多淡定啊,哪里有风险,哪里才有机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