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早上八点十七分,勇君一个电话打过来,
他:你在爪子?还没起床啊,快点起来看日全食,找个墨子把它拍下来
我:日啊,没得滤光镜
他:滤光镜?老李有没得
我:他可能有哦,他在万州,等我找几张X光片来整
于是我找了已经冲洗的五张空白彩色胶卷底片叠起来,觉得刚刚好,但摄像机的自动对焦总是跳来跳去的,想改成手动对焦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菜单在哪里,大概是还在起床的迷糊中。
爽妹昨晚临近十二点打电话给我,说她正在婷妹成都住所,催促我快赶往成都和她们相聚,其时我正睡得迷糊,就跟给老王同学录音的时候一个状态,爽妹的喜悦之情难以掩盖,已经开始在筹划婷妹的婚礼party了……
杰妹发来消息说:“我们真是亲兄妹,我也在发烧”,然后我回了个消息:“是的,你一直在发骚”,不过估计她明天才看得到那条消息。
第一次把电话打停机了,木有想到在这个距离重庆不太遥远的小山村居然是接打三毛三……靠!给老吴发了个消息让他帮我调话费,上次他说的可以调,不晓得到底行不行。
今天早上不知道梦见什么,从梦中笑醒了,笑得我后背差点从床上弓起来,然后又沉沉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