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问下面哪句诗是寡妇吟的

    那些傻逼北京人终于意识到奥运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了,当年奥运申办成功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没什么值得高兴,韩国腐败的司法和混乱的钱权交易,在汉城奥运会的时候表露无疑,而今在北京发生的强制拆迁,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情绪,任何事情其实都是很容易看到本质的,稍微想想便知道,只是大多数人从来都不去想罢了,前段时间北京市公安局(现在流行叫警察局,不过那是香港)出个通知说要清理公共场所安装的非法摄像头,可见已经泛滥到什么程度,不过我并不反对装更多的摄像头,因为我知道怎么去躲过,想象一下,如果摄像头密布到躲避监视范围需要走一条既定的路线,这会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当然,如果像天安门那么密密麻麻的那就没办法了,哪个角度都看得到,始终在裸奔。

    明天存款利率要调整,迟早的事情,央行始终声称不会全面通胀,这也是必然的,除非它疯了才会说,要通胀了,然后超市卖场开始跟着发疯。我突然意识到,在现有的银行系统中,伪造一个不存在的身份是很困难的事情,比起假冒身份来麻烦多了,在搞海航投诉网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其实是很愚昧的,就像海航拒载车祸少女,这件事情,海航可以说没有任何过错,只不过因为大多数人的愚昧,海航不得不承担起这个所谓错误导致的责任,如果海航允许她登机,一旦机舱失压,那个车祸少女必死无疑,她的伤口不可能稳住血压,那可是血溅机舱呀,科学的来讲,海航是对她的生命真正负责,可是,由于大多数人的愚昧,和海航一味的沉默,变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下列哪一首诗的情侣最多?
    A,李白《望庐山瀑布》
    B,李绅《悯农》
    C,王之涣《登鹳雀楼》
    D,王维《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有四个女人聚会,一人吟了一句诗描述自己,请问下面哪句诗是寡妇吟的?
    A,独怜幽草涧边生
    B,上有黄鹂深树鸣
    C,春潮带雨晚来急
    D,野渡无人舟自横

    课文:王之涣《登鹳雀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一问解析:白和依山尽,黄河和海流,更和一层楼,这是三对情侣。其他几首诗都只有一对。
    二问解析:以上四句,分别是出自处女、新娘、熟女、寡妇之口。

  • 为什么维纳斯是断臂

    下午跟刘总通电话的时候,他那个很不标准的普通话登时让我想念起重庆来,当然我的普通话也很不标准,我问小颖广州的外卖好吃不,她说不好吃,还是重庆的好吃,可是想想,我在重庆的时候哪里吃过外卖呢?都是直接跑到摊摊上去吃的。缺水,严重缺水,昨天晚上半夜爬起来把水壶里面的水喝完了,感觉还是口渴,七七说她买了张火车票明天下午到,来北京见那个北京男人,我说哇,疯狂的贵阳变成了疯狂的北京~

    蚊子多,我不得不又把灭蚊器拿了出来,回头一看,小桌上躺着三只黑色的死蚊子,效果真不错,还是无味型的,杀蚊于无形之中,找了几只MP3来听,无意中打开了Acdsee,黑我一跳,那个MP3里面居然带了一张唱片封面图片……我知道MP3里面可以带歌词,但是我不知道MP3里面还可以带图片……我又落后了。

    其实,手真的很重要,无论男人女人,就像阿彬和他老婆的手,怎么看都像是他老婆大他多少多少岁,那天在Mindy住处她们听说我擦防晒霜觉得很惊讶,因为她们都不擦,如此看来,还只有我跟葳君最注意保护自己了,为什么说手很重要呢,因为,在被历史证明的无数例证中,手是最容易破坏摆拍照片的,手指的粗细,皮肤的粗糙细腻程度,色泽,哪怕你把脸化得再漂亮,没有足够的信心,也不要把手拿出来,这就是为什么,维纳斯是断臂。

  • 谁最后到谁洗碗

    在阅读《关雎》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晚饭”(亭希MM语),也就是《夜宴》,去年那个雨夜我骑着单车在中关村大街上穿梭的时候,来去的公交车身上都是《夜宴》的广告,在看第一遍的时候我觉得这片子真烂,混合了文言,白话,和不符合国情的洋台词,迷惑于最后是谁杀死了婉后,在看第二遍的时候我终于明白那句话,“最毒的是人心”,帝王的特征,不是他要杀多少人,而是他可以让多少人为自己送死而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从Mindy住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零点过,应邀去她那里吃饭,还有Agnes和Lyon,结果我最后一个到,昨天她就和我说好,谁最后到谁洗碗,我说我COW那你不是肯定不洗,她说是撒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点都不晓得怜香惜玉。她妈咪做的菜,味道还不错,水煮肉片我喜欢吃,鸡杂全是胗子了,她给我挑了个许久没吃的虫草,现在完全不觉得恶心,直接吃下去,嚼嚼似乎还没有印象中那么浓郁的味道,Agnes比以前胖了,皮肤还是那么白嫩,Mindy说,你们也是七年没见了吧,我很想说Agnes从来不跟我联系的,但是我没说,因为被Agnes抢着说了,然后我只能无奈的笑笑,由于我来之前他们已经吃了一个小时,所以我一个人在饭桌上又吃了一个小时,Lyon大概是销售做得多了,不停的在那说话,然后Mindy冷不丁的冒一句,你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寒……我转过去对着她:啊,这是笑话吗?吃完饭收拾桌子,我去洗碗,好久没洗碗了,好久没洗这么油腻的碗了,数数大大小小一共十来个碗,额的神啊,怎么这么多呢,不过数量并不是问题,洗涤剂倒进去,泡泡漂漂晾起来,哇,洗的还是蛮快,不过他们都等不及了,一会到厨房看看我洗完没有,倒是她妈咪,直接去打QQ游戏了,我在想她妈咪难道不担心我洗不干净?

    Agnes说啊你的手好白啊,特别是手背这一截,Mindy说没有我白没有我白,来比一下,我惊恐地望着她:啊,来嘛,嗯,你要白一些……

    孙海英同志近日一番批判同性恋的言论引起强烈反弹,本来李银河阿姨我还是很欣赏的,这次却表现得极为拙劣,凭什么就许你为同性恋正名而不能允许海英同志批判同性恋呢?一部《春光乍泻》刻意描写出人物之间的欢悦和寂寞产生的强烈对比,异性的看多了于是同性的就得奖了,一部《断背山》让各地评论员惊呼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同性恋是传统,但是迫害同性恋更是传统,有人常常以古希腊作为同性恋的源头,实际上很多著作当中已经提到,把古希腊的同性之爱看作发自内心,是不可信任的,因为当时的女人,处于“不值得爱”的地位,因为地位的不同,男女之间没有忠诚可言,男权盛行才是产生同性恋的原因,而中国古代的同性恋,就更可以看作是一种权利的体现,宗教对同性恋的迫害就不胜枚举了,基督教认为那是最严重的罪行,希特勒也专门设置集中营屠杀同性恋患者,从这个角度上讲,海英同志要是基督教徒,说那番话倒是没什么疑义,所以,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大概是这样一个流程,同性恋在历史的社会环境中是这样发展的:正常→罪恶→病态→正常→罪恶→病态→正常→罪恶……大概这个循环会一直走下去,这个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由电磁波构成的,那么上主为什么要磁铁异极相吸同极相斥呢?毫无疑问这是一种病态,所以我通常称为同性恋患者,在这个前提下我是乐意同他们交往的,我以为,没有什么同性恋是天生的,《Twenty Something Taipei》,也就是中文名翻译得莫名其妙的《台北朝五晚九》里面已经讲得很清楚,是对异性的失望而产生了同性之爱,说什么天生的同性恋,那是放屁,性取向不同我没意见,你爱上一条狗一只猫一头羊都没关系,但是你得承认你是患者,事实是,如果同性恋患者重视自己的性取向(或者说重视自己爱的感受)多过社会评价,那么很显然承认自己是患者,又或者是承认其它,只是一个形式问题,正是因为一些同性恋患者自身心智的不健全,使得自卑,嫉妒等各种心理极为病态的表现出来,才导致了对同性恋的迫害。

    我以前歧视同性恋,现在不歧视女同性恋了,歧视男同性恋,为什么呢?虽然在大部分东南亚发展中国家,毒品导致的血液交换和娼妓导致的体液交换是爱滋传染的主要途径,但是以欧美的经验看来,可以预见的是,如果我们放开对同性恋的态度,男同性恋之间的体液交换导致的爱滋病例将迅速增加而且不会衰减,而女同性恋产生体液交换的可能是很小的,基本可以忽略,但是,也许一夜情导致的体液交换会更甚于男同性恋呢?有人认为,是因为我们对男人同性之爱的不认同,使得我们产生了男同性恋传染爱滋的机会更甚于男女之间的印象。事实是,西方国家七成以上的HIV感染者为男性同性恋者,数据能说明一切,目前的各种报告都显示,大陆的爱滋病例呈现快速增长的趋势,一方面得益于毒贩的增多(像我一直说的,99%的毒贩溜掉了,1%的傻毒贩被抓了,如果99%的毒贩被抓,我们就不用宣传禁毒了),一方面就是男同性恋了,像什么河南的爱滋村,那个地域性很强,而且是中下层人口,对于整个中国的传染链条不会有什么影响,生计无着的人谁去同性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