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撞墙了

    我想我是真的病了,打算把一个大花盆弄出来种兰草,起身,门牙对直撞到对面墙上,痛得我眼睛一酸,嘴巴火辣辣的,居然没出血,摸摸牙齿,还没掉~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承认我想得太多,难道想得太多也是错吗?

    小疯子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又是短信又是电话的,不过我没理她,一天没上网,也没看电话,哈,以后周末就直接全部呼叫转移到办公室,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柔发来一张二零零五年的照片,想来她还是留卷发好看,现在的直发不及之前,其实我觉得她男人更好看些,笑起来两个酒窝,可惜是北京人。

    找出一个口袋,摩托罗拉充电器的绒布口袋,当初买的一个两百多的原装充电器,也没怎么用,浪费……把包包里面的硬币全部找出来丢进去,口子一紧,很像欧洲蛮夷中世纪的钱袋,抓着抖一抖,叮叮当当的声音。

  • 如果种树不是为了种树,如果种花不是为了种花

    现在的电视剧本越来越没有水平,粗制滥造,中午听到一句台词,女儿接母亲从医院回来,在家里沙发上,“妈,我刚买的水果,削一个您吃吧”,“哎,我没什么胃口,改天再吃吧”,什么叫“改天再吃”啊?COW!MD写剧本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么没逻辑的台词也有?凑剧本字数?
    不知道北京边绿化带上那阻挡沙尘暴的树木这些年多了多少,如果种树不是为了种树,这不纯粹的目的总是让人不舒服,霆锋同学那句歌词,因为爱所以爱,写得多好多纯粹,一杯茶从中午泡到晚上,泡不出来颜色了,变得淡然无味,茶叶却像刚泡时候的样子,没有变化过。刘X说他在和EQ不高得那Y辩论男人嫖妓的物性,我就说Y刚才怎么问我人是不是动物,我说不是,Y说那人是什么,我说人就是人,纯粹点嘛,我说刘X你就直接跟他说不要为嫖妓找那么多借口,刘X说这样不好吧,打击太大……我觉得如果不是研究生物的,就不要问人是不是动物这种问题了。

    害怕寂寞的人才会养宠物,以前我这样认为,现在我依然这样认为,因为,我不认为有宠物能做到而人做不到的事情。

  • 左手痛完了,开始痛右手

    笳琪:bingle?
    我:短发?你?
    笳琪:现在?
    我:你说bingle
    笳琪:我说你病了?
    我:我以为是英文……
    笳琪:你果然病了
    我:是的,这两天走路轻飘飘的
    笳琪:怎么了?
    我:不知道,大概快死了
    笳琪:不准乱说,你还没有看到我现在肥猪的样子呢

    知识分子们开始对体制进行消极抗议,看起来是很消极,影响却是无比巨大的,先是陈丹青,现在是张鸣,要以前,早就右派了,上次鄙视清华工科男的时候,只是鄙视了工科男,人文学科的不景气是理所当然的,整个社会都以名利为衡量标准,学问是做不了的,在葳君家的时候我说应该恢复文革时期的推荐制度,也许会比现在这种行政方式,开条子之类的显得更为公平,毛主席不是说了嘛,文化大革命,隔个七八年就要来一次,葳君认为这会发展出恶性的裙带关系,但是他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现在的裙带关系远比文革时期严重。

    我越来越懒,懒得起身,在办公室都喊亭希MM帮我倒水,每次杯沿都沾染了她脂粉的味道,让我以为是不是她给我下毒,左手痛完了,开始痛右手,这个月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