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不饿死在北京算了”

    “你怎么不饿死在北京算了”,美好突然问我又向别人借了多少多少钱,莫名其妙,冥思苦想,终于想起我曾经打出一张借条,大概是五千多的样子,她这个人,总是觉得我要伤害她,不想还记得关心我一下,最后一次那个电话正是她喝醉的时候,说是就在楼下要上来我那里,我说我在外面没回去,她却坚决不信,未果,于是再不联系。刘X说Mouse在新数字电视的锅盖上喷了六个字“教育部 李嘉诚”,用以掩盖收看东风台~以及完全听不懂的半岛电视台……当然应该可以收到BBC,RFA,以及VOA那两个小时的电视节目之类,我是不喜欢看电视的,以前看电视,看得最多的也是电影频道和其它省台的动画片,其实就算公安局查到了那个锅盖估计也不会说什么,高校里面的事情外面管不着,有时间了等我拨个VPN进去看看,据说效果很好。

    买透明皂的时候闻到一阵臭豆腐的味道,左看右看没发现哪里在卖,这边的人应该不会拿着东西到处走来走去的吃,风一吹就没了,今天睡到下午才起来,亭希MM的短信完全没听到,起床的时候想起一个问题,我总是会轻手轻脚的走到一些人的旁边,然后把那个人吓得半死,有的人很敏感,会意识到我的存在,有的人就没那么敏感了,但是这种敏感,于对方和我,是没有必然关联的,所以,这就引申出了一个问题,敏感而纤细的心灵,于人的自我实现,到底是有益还是无意义?一个强壮的心灵可以为理想的实现提供足够的动力,但却会失去很多细节,注意,那些我们丢失的,往往正是我们在往后的岁月(说岁月这个词,似乎很不妥当,不如说是时间)里面试图寻找的,时光如水,生命如歌,昨天晚上Blue Goat Books&Cafe的老板在那里说,人生就是一场大戏,旁边那两个女人硬是没理他。

    The Girl from Ipanema
    ——————————————–
    tall and tan and young and lovely
    the girl from ipanema goes walking
    and when she passes each one she passes goes ah~
    when she walks she’s like a samba that
    swings so cool and sway so gently
    that when she passes each one she passes goes oh~
    oh but I watches her so sadly
    how can I tell her I love her?
    yes I would give my heart gladly
    but each day when she walks to the sea
    she looks straight ahead not at Me……

  • 不行,要更花哨些~

    :002:起床啦!今天开始用久违的各种网页特效~

    将醒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和娟在课堂上,她记着笔记,我伸手过去,攥着她的左手,然后把脑袋仰到后面的课桌,黯然泪下,而后就哭醒了,也许是昨天晚上和你的聊天,触动了某些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嗯,能让你把他送你的戒指戴到现在的男人,必定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 想想这次签谁的

    这是一部关于梦想的片子,在看这部片子之前本以为是一部稀松平常的喜剧,看完之后发现这正是我想做的事情,虽然看起来那些被其它学院拒收的学生,都有那么一点点的智障,只不过,中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只能像养猪一样培养人才了。

    笳琪说,她又分手了,我说我还不知道你有新男友,你居然就又分手,她说:“还是原来那个,我不滥情。”估计在她看来,分手已经成为一个没有原来那么紧要的词语,她说有个男人给她电话,也许她以为我会问什么,但是我没问,因为我知道,那不是重点,一个星期之前她换上那张黑白的照片, 我问她为什么,她没回答我,一个星期之后,我问她,再分手的时候心会痛吗,她还是没回答我,是不是大家都喜欢沉默……也难怪婷妹那天在家乐福,说我一天像个女人般唧唧歪歪口水比她还多。

    昨晚上快睡觉的时候小伊发来彩信,她办公室外的夜景,这灯光,让我对重庆分外想念,怪不得我说我怎么会突然很喜欢宜家的落地灯,也许必须要有这夜色的陪衬。

    从国际友人的葩缇回来,肚子里面装满了薯片和果汁,果汁没兑水,惹得我一阵阵的想吐,三十多个人挤在三室一厅的房间,喝酒聊天,韩国人,瑞典人,法国人,还有看起来像是印度的人,那个穿着衬衣的洋MM不错,只是她吸烟…..进门厅的时候门卫让签字,想想这次签谁的,嗯,签上亭希MM的名字和她的电话,快要走进电梯的时候,门卫喊住了我,

    “哎先生,您上次签的不是这个名字吧”
    “我COW”我暗地里喊了一声,居然记得我的名字,不至于吧,
    “你们那上面没说要写自己的名字啊”
    “那你也不能乱写啊”
    “我没乱写啊,她是十点半来的公司啊,我又没写二十二点”
    “哎这个……”
    趁他张着O型的嘴巴在那里发楞,我闪进了电梯~

    这个硬盘一大了,就有很多旧文件,又翻了一个小游戏出来,打PP的游戏,你需要用鼠标将巴掌迅速的划拉到她的PP上,看谁打的最狠,得的分最高,我最高打了574分,刘X说他打了1047分,泻特,我完全不相信,大家可以告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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