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并不是很圆但是婷妹说很圆的月亮

    下车的时候望着天上那个并不是很圆但是婷妹说很圆的月亮,若有所思,一股浸透筋骨的凉意穿心而过,说去边城小镇吃米线,后来又换做烤鱼,最后换做羊肉汤,婷妹问我囊个不照相了也,我说心情不好,不照,还好羊肉汤不错,我喝了满满三大碗,婷妹说我郁闷是应该的你郁闷撒子,我拿着汤勺说我真想给你脑袋一勺子,她说来嘛给我一勺子,我想说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但是我没说,我知道说了她一定会哭出来的,虽然早上她让我下午去接她的时候已经预料到有什么事情,却没料到是这样的事情。

    这是一个错误,越接近你越让我觉得痛苦,完全有悖我的初衷。在宣武门地铁站的楼梯上,我说,我们跳地铁嘛,婷妹说,维萨子哎?我疯了啊,我停下来,等你走过,说了一句你没有听到的话,看来你还是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比爱情重要。

  • 亲爱的娟,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

    现在就重庆的动感剩下wap包月了,赶紧办一个,过了就没机会啦~重新把vpn架了起来,怪异得很,电脑上用着没问题,PPC上不行,虽然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就像往常一样,没有问题就是问题最大的时候,sign了192的私有IP段,不起作用,最后用10的解决了,和移动的一样,估计是有什么限制。

    阿彬问我北京怎么样,我差点脱口而出垃圾,吞了回去,说还可以,就是不好玩。她告诉我说圆圆和寝室老大要结婚了,嗯,当年住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个蛮搞笑的,每次做小蜜蜂的游戏,都把我笑得不行,她问圆圆通知我没有,我说没有,他们不知道我的电话,她说那你送不送什么,我说算了,没通知我,不送,其实我想,是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吧。想起阿金在重庆的时候,一次吃火锅,他说,从学校里面出来的,如果没分手,那就会走得很长久了,像是在说我,其实我明白他是说的自己。寄这封信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不会迟疑,却还是在丢进邮筒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因为邮票被卡住了,也许是邮票被卡住了),原想用电子邮件,想想刚开始的时候是写的情书,还是用信来写下这章的结局,用了一年的时间对这封信进行修修改改,还是觉得不尽人意,一年前准备寄的时候,是娜娜劝住了我,一年后寄出去,猫猫说她不相信我会分手,有人说,分手信写得再华丽又怎么样,我说,我只是不想用绝决的方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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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娟,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

    你我都清楚的知道,我们这样继续下去,谁也得不到幸福的,有些事情,即使以后不再提及,那也是一根永远无法拔除的刺,会一辈子在那里隐隐作痛,使得我们喘不过气,我爱你,但是我们在一起,并不能让我们幸福,回首四年多来的时光,从我们第一次出去帮你看电脑,到我们通宵聊天,到考试作弊,到我从九楼给你放纸飞机,到你从二楼为我放纸飞机,到我们在一起,沙铁村,维也纳,白鹭,我们是幸福的。

    可能是我命中注定,我的病毁掉了我的大学,也毁掉了我们的幸福,我天真的以为真正的爱情能够经得起时间和空间的考验,能够经得起外界的任何压力,而我们也确实这样顶住压力度过了两年,我的家反对,你的家也反对,有时候我觉得你是在赌那一口气,有些赌博,其实我们一开始就输了,只是你我不愿意承认而已。我想我等不到你的最后通牒了,你还是离开我吧,去寻找你想要的幸福。

    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包括你做的饭菜,你在我住院的时候给我的关怀,你在我无助的时候给我的鼓励。

    似乎我们周围的同学都相信我们坚贞的爱情,但是,你知道吗,那天你哭着从解放碑过来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我觉得无地自容,你需要呵护,而我做不到。

    两年多来,我的心里充满了怨恨和自责,其间,你也几次提出了分手,我不能怪你什么,是我不能为你做什么,我只能在梦里偶尔回味过去和你一起的美好时光,然而有时候,连梦都不听我的使唤,曾经无数次的,我想过放弃,最终未能成形,我想是我的自私,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再把你留下来,对你不公平,与其这样下去,不如让我们把最美好的那段时光留在心底。

    你说过,一个人的第一个伴侣都不会走到最后,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对不起,我食言了。
    我说过,我会一直爱你,直到你我死去,如果我先死你就给我办体面的葬礼,如果你先死我也给你办体面的葬礼,对不起,我食言了。

    我没想到我会在这看似最后的关头写出这样的信,对不起。

    2005年6月24日写成
    2006年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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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在换衣服

    昨天晚上第一次,做恶梦醒来发现拳头握得很紧,怎么会,我很少赞同从肉体上去摧毁一个人,掌控一个人的心理会比肉体有难度得多,也更有毁灭性,究竟有什么魔鬼埋藏在我心里?会让我产生握紧拳头的感觉?中午杰妹过来吃饭,得意洋洋的说自己是成功女性,虽然跟前男友关系搞得一塌糊涂,但是跟前男友周围的朋友关系良好,那完全是P话,他们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情,就如你好不好关他们什么事情一样,把他们和男朋友,或者说前男友放在一起比较,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一个你不想了解的人,自然无关好坏喜恶,一堆你不想了解的人,同理,杰妹说,难道像葳君前妻那样和他周围的朋友关系搞得一塌糊涂算成功女性么?我说,其实根本就没有一个成功的人,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完美的东西,我没说的是,用成功和不成功来衡量这样一个命题,已经是一个错误。

    这个世界已然向着极度两级分化走去,最近各地开始对姓骚扰进行立法,什么黄段子那就不说了,只想告诉你们,移动的网管中心能查到一个号码一年内所有的短信,那些发非法信息的,不是查不到,是不查而已,让我觉得很搞笑的是,抛媚眼也被列入了性骚扰的范畴,制定这法规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站在小彭寝室门外等她,只因为她要换衣服,一个从外面刚回来的白帽子MM问我找谁,我只得指指B门,说,她在换衣服。

    在宏状元喝粥的时候,后面的单桌上坐着一个漂亮MM,眼神里面是无尽的忧愁,拿着手机发着短信,心不在焉的吃着,故意搭下的头发遮住半边脸,甩一甩头发,如此乖巧的脸绝不会是北方人,我们点了三个粥,三个糖蒜,一个蕨根粉,一个手抓饼,那个MM在后面叹气,很轻的,然后起身,离开。她们怂恿我去深圳,虽然深圳的天气和食物,以及美女,会比北京好上百倍,但是,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还留在北京,至于是不是这样,也许只有等到这个章节结束才有答案,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要问我。

    坐362回出租屋,我想我还是不习惯用“家”这个字,西苑站上来一男一女,男人穿着黑色的羽绒服,瘦削的女人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黑色的毛线八角帽,车子开动,女人很快就觉得不太舒服,想吐,于是她把脑袋伸出窗外,零下的温度,很显然这不会让她觉得更舒服,男人用手挡在她的头上,害怕她的脑袋碰到车窗,因为这所谓“首善之区”的马路也不过如此,公交颠簸得厉害,女人没有吐出来,但是看得出来她很难受,终于,在下一个站点,他们下车了,女人一下车就蹲在路边,汽车很快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