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久不见

    明天上班,最近忙着应付疼痛,日记也没写几个,去年过年我好像是回去了的,前年没回去,今年也没回去,在葳君住处和他爹妈一起过了,过年于我好像的确是就一个字,吃,当然在父母家要吃得更多一些,多少年了第一次看了完整的春晚,记忆中是从未看过完整的春晚的,要么放烟花去了,要么睡觉去了,今年帝都空气污染这么严重,大家也自觉的减少了燃放数量,手机短信在春晚的时候达到了高潮,以至于我把铃声关掉了,然后我发现很多短信,既不认识号码也不认识落款。

    大年初一和葳君去个什么寺庙烧香,雍和宫当然是不去的,空气干又冷,沿途依然有一些乞丐,破败的棉衣倒是不那么脏,原谅我无法弯腰下去拍摄,现在都是打直背直上直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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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后海逛街的时候给小甜甜买了两块徽章,回头别到小包包上一起给她,买给葳君的“征服御姐”忘记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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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葳君妈老汉和我妈老汉一样,看起来都变小了,联系到最近的脊柱问题,人老了之后高度显然是要降低的,骨骼萎缩椎间盘退化。葳君说起近况,比起在海龙门口的时候要冷静多了,言语之间已经没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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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他这个烟瘾是越来越大了,吸毒哪有那么容易戒,相谈甚欢,都没有往西红市打电话,我原计划是要给小山村打个电话开个小会的,作为一个双子座,我必须要说,他的感情经历太少了,至于婷妹,你不了解具体情况呢,就不要四处污蔑他了,今天早上杰妹打来电话义愤填膺的想要辱骂葳君被我说到他们已经分手了杰妹突然变了语气啊分了啊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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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一早和北京MM约好了去她那里过年,临到二十九的时候想起和葳君有很久未见,于是去了葳君住处,但北京MM那里总还是要去的,在路上我问葳君拿点什么东西去好呢,葳君说为啥子要拿东西,我说第一次见人家父母不拿东西不好得哦,葳君想了想,停车,从后备箱拿了一瓶酒和一盒茶叶装进袋子里给我说超市都没开门你买锤子买,我当即为他如此敏捷的反应折服了……

    北京MM她妈做的卤蹄子不错,我吃了四个,如果不那么甜的话应该还可以多吃几个的,从林城带过来的折耳根很好吃,但似乎是放太久有点干了,水份有点少,嚼起来有点总是嚼不碎的感觉。

    夜里持续的生物电把我痛醒的惨叫让葳君都没有睡好,想来是不能留宿在北京MM家里的,要不然就成恐怖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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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一点,她开得很轻柔,起步换挡,完全没有当年驾校里那种冲出去的感觉,空荡荡的二环路除了红绿灯就是红绿灯,我想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她看起来比记忆中小了一些,我本来想说点什么,又怕影响到她开车。

    北京MM她妈:你等会送人家回克哇
    北京MM:啊
    北京MM她妈:他住哪里呐
    北京MM:长椿街
    北京MM她妈:长椿街在哪里呐
    我:东二环,呃不是,西二环
    北京MM:嗯,西二环那边
    北京MM她妈:那你还要回来不呐
    北京MM(横了她妈一眼):你今天是坐车坐晕了哦
    我在后面捂着嘴巴偷笑……

  • 我爱的是大海

    记忆中有过那么一些时日,因为疼痛而睡不着,不过时间都很短暂,西洋医药的作用还是很快的,准确的讲,其实腰椎间盘突出是一种劳累病,需要的是休息,我仔细思考了这两年的生活,缺乏锻炼是一个重要的因素,但去年背着包四处跑动和没有节制的过劳锻炼,的确是一种无知的表现。当然,我最不愿意承认的,莫过于岁月的流逝导致的肉体衰老。以前我说,我什么都不怕,就怕生病,因为那是一种你无法与之抗争的力量,其实衰老也是,只不过衰老来得缓慢而又让人麻木罢了。

    即使我每天坚持做眼保健操,我依然发现视力开始下降,马路对面的红绿灯秒数变得不那么清晰,有些模糊和毛边,这也有可能是帝都恶劣的天气,因为我发现在珠海,视力就像是要好得多,在横琴的海边,听着银浪阵阵,望着远处白色的海平线,想了想,名山大川,我爱的是大海。

    第一次和资本主义在这么近的距离,两百米,对面就是腐败的资本主义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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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南方都市报社门口的时候,我顺眼看了看,门口没有人,大概是夜里就各自散去了。

    每天晚上都睡得喉咙干涸沙哑,开了加湿器就好多了。

  • 飞机水管爆了

    圣诞节的时候原本打算去花都,结果当班飞机水管爆了,换飞机的时候,我深感不宜出行,于是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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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最近网站事故频发,我当然也不能去四处闲逛,何况这么冷,艹,最近的鼻炎让我很是困扰,只要足够暖和就一点反应没有,稍微有点冷就发作……公司发的T400硬盘似乎有隐患了,咔嚓咔嚓的响,虽然看起来还没有发作,但迟早的事情,就像垂暮老人,等待着死亡。

    我的坐骨神经在痛苦了整整两个半月之后,终于有了缓解的迹象,以前每天早上会被痛醒,不得不七点甚至六点半就起床,现在没那么痛,就起不来了,我觉得,也许还是痛一点好,至少可以让我知道还活生生的存在着。

    柏秋君前些时日来了帝都一趟,说是有个项目,他的摄影学校半死不活的,最早的时候我就不看好那个学校,因为没有什么吸引力,葳君大概是由于刚分手的缘故,跟我确认了几次柏秋君的九零后女友,“是比他前妻要乖些哈”,“啊,是”,其实是因为我早就看过柏秋君女友的照片,所以并不觉得惊讶,葳君没有看过,大惊小怪的,柏秋君这个女友很听他的话,而且看起来思维和想法都比较简单,我顿时觉得,当年风流倜傥叱咤校园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花花公子柏秋君就要归来了,真让人振奋!

    婷妹老公听说我准备学习游泳,买了一顶泳帽和一副泳镜送给我,但是葳君说这个天气,即使室内游泳馆也是比较容易着凉的,所以我决定把学习游泳的计划推迟到春天。

    送柏秋君去机场回来的路上,葳君一路感叹,然后第二天婷妹又想从女权主义的角度跳出来唧唧歪歪一番,而我呢,则一向觉得,两个人的事情,扯到第三个人去评判,是不合理的,因为两个人的事情很多时候都不是理性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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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黄灯的司机都应该早点超生。不过,我觉得还是新加坡的设置比较合理。

    啊,对了,小伊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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