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爱的是大海

    记忆中有过那么一些时日,因为疼痛而睡不着,不过时间都很短暂,西洋医药的作用还是很快的,准确的讲,其实腰椎间盘突出是一种劳累病,需要的是休息,我仔细思考了这两年的生活,缺乏锻炼是一个重要的因素,但去年背着包四处跑动和没有节制的过劳锻炼,的确是一种无知的表现。当然,我最不愿意承认的,莫过于岁月的流逝导致的肉体衰老。以前我说,我什么都不怕,就怕生病,因为那是一种你无法与之抗争的力量,其实衰老也是,只不过衰老来得缓慢而又让人麻木罢了。

    即使我每天坚持做眼保健操,我依然发现视力开始下降,马路对面的红绿灯秒数变得不那么清晰,有些模糊和毛边,这也有可能是帝都恶劣的天气,因为我发现在珠海,视力就像是要好得多,在横琴的海边,听着银浪阵阵,望着远处白色的海平线,想了想,名山大川,我爱的是大海。

    第一次和资本主义在这么近的距离,两百米,对面就是腐败的资本主义社会。

    20130115001

    路过南方都市报社门口的时候,我顺眼看了看,门口没有人,大概是夜里就各自散去了。

    每天晚上都睡得喉咙干涸沙哑,开了加湿器就好多了。

  • 飞机水管爆了

    圣诞节的时候原本打算去花都,结果当班飞机水管爆了,换飞机的时候,我深感不宜出行,于是退票。

    20130105001

    由于最近网站事故频发,我当然也不能去四处闲逛,何况这么冷,艹,最近的鼻炎让我很是困扰,只要足够暖和就一点反应没有,稍微有点冷就发作……公司发的T400硬盘似乎有隐患了,咔嚓咔嚓的响,虽然看起来还没有发作,但迟早的事情,就像垂暮老人,等待着死亡。

    我的坐骨神经在痛苦了整整两个半月之后,终于有了缓解的迹象,以前每天早上会被痛醒,不得不七点甚至六点半就起床,现在没那么痛,就起不来了,我觉得,也许还是痛一点好,至少可以让我知道还活生生的存在着。

    柏秋君前些时日来了帝都一趟,说是有个项目,他的摄影学校半死不活的,最早的时候我就不看好那个学校,因为没有什么吸引力,葳君大概是由于刚分手的缘故,跟我确认了几次柏秋君的九零后女友,“是比他前妻要乖些哈”,“啊,是”,其实是因为我早就看过柏秋君女友的照片,所以并不觉得惊讶,葳君没有看过,大惊小怪的,柏秋君这个女友很听他的话,而且看起来思维和想法都比较简单,我顿时觉得,当年风流倜傥叱咤校园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花花公子柏秋君就要归来了,真让人振奋!

    婷妹老公听说我准备学习游泳,买了一顶泳帽和一副泳镜送给我,但是葳君说这个天气,即使室内游泳馆也是比较容易着凉的,所以我决定把学习游泳的计划推迟到春天。

    送柏秋君去机场回来的路上,葳君一路感叹,然后第二天婷妹又想从女权主义的角度跳出来唧唧歪歪一番,而我呢,则一向觉得,两个人的事情,扯到第三个人去评判,是不合理的,因为两个人的事情很多时候都不是理性的选择。

    20130105002

    抢黄灯的司机都应该早点超生。不过,我觉得还是新加坡的设置比较合理。

    啊,对了,小伊来过。

    20130105003

  • 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要来了,我说我要找个开阔无人的高地,看太阳看月亮看星星。人类社会是充满阶级性的,除了尚未实现的共产主义,对于那些已经死去的,和尚未出生的人而言,真正意义上的万物平等这种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如果要问希望末日是真是假,我希望是真,因为如果是假,我这辈子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世界末日了。格陵兰岛的冰原融化是可以被确证的,这对洋流和气流的影响已经有各种分析,当然,地球是一个动态调整的体系,它完全可能自我调整过来,万一调整不过来,那就只好末日了。

    人类对地球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破坏,自工业革命开始,对自然界的破坏被加速到一个普通人都能理解的地步,我已经多次说过,人类最终肯定是走向毁灭的,这只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然而人人都像路易十四一样,一边大骂GreenPeace,一边眼顾着自己碗里的鱼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