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亭希

  • 明天去海口

    很多人不能保持稳定的情绪,比如前面那个男人,一路哼着小曲,手中的香烟飘来飘去,时不时的还踢一下脚下的石子,烦躁的心态暴露无遗,我寂静无声的跟在后面,他紧张的转过头来看,做贼心虚便是这样的了。

    明天晚上去海口,要准备下文档和讲稿,我跟亭希MM说要不你去,我不想去,亭希MM说了三个字,于是我决定还是我去,那么是哪三个字呢?

    A,我爱你
    B,美女哟
    C,死开些
    D,滚远点
    E,恩啊额
    F,梦嘛你

    猜中有奖哈,最先猜到的同学有机会得到我亲笔签名韩国风格小卡片一张,欢迎大家踊跃作答~到海口的飞机居然要四个小时,我晕啊,用笔记本看电影也看不了四个小时啊,还没看完笔记本就没电,本来以为三个半小时就是国内飞行最长时间,没想到……找了找,没找到海口的地图,倒是找到台湾的地图,搜了下,居然也能找到芳绮家,台湾的地名很有规则,数字命名很清晰,大概是源于保甲制度。

  • 一瓶熏衣草精油

    买了一瓶精油,是加到增湿器里面的,熏衣草味道的,说明书上说过多使用会导致低血压,因为它有很强的镇定作用和清醒作用,我理解为它会让人昏昏欲睡,淡淡的味道果然让我昏昏欲睡,我只放了四滴进去,似乎刚刚好合适,看来这十毫升要用很久噢,穿得不多,感觉很冷,身上没钱了,让亭希MM拿出十块钱,去楼下自动贩卖机买了一大堆零食回来,她惊讶的说,哇,十块钱的东西这么多呀!我说废话,都是一块钱一袋的,除了你那个曲奇和这个蛋卷。

    把手机操作系统重装了一遍,备份了所有的东西,却忘记备份通话记录,百密一疏,不禁想起一个预言,是不是我的好运到头?昨天撞到的嘴巴,今天有点肿了,虽然看不出来,门牙上面很痛,感觉整个口腔的牙齿都在松动,想起以前吃药的时候,因为吃得太多,就会觉得无聊,便想出莫名奇妙的吃药方法,比如把药丸抛向空中再用嘴巴接,不要水生吞胶囊,吞不下去的时候憋到泪水出来,娟总会递给我一杯水,让我不要生吞,我拿着又不喝,等药已经吞下去,才把这杯水喝完,不苦的药,我都嚼来吃,有的像碱味道,有的像石灰味道,有的像加了糖的泥巴,有的像绵绵的果丹皮,只不过不是甜的,当然了,这之前肯定都舔过,不然直接嚼苦的,我cow。

    给幸福树加了点水,超市POS机器上面显示的名称是虎皮兰,不过据我考证,这个植物的特性和虎皮兰相去甚远。

    小柔说,在她灰心的时候,我总是能说服她,我想说,其实我的话从来都很少,那是因为你也在用心倾听,并不是我的话很有说服力,我不能说服的那些人,是因为她没有认真听,以至于法语MM现在每每打电话给我,都要说我写字写多了不会说话,要多和她打电话锻炼口语能力。

    北京MM说她现在住在青岛靠海的一个疗养院里面,清新的空气,适宜的气候,完全不像今天大风的北京,吹得我人都要傻了,是不是沙尘暴要来了呢?赶紧把头套拿出来洗洗,备用先,据说这个周末是折叠帮周年庆,是不是把单车清理下去凑个热闹,顺便画下地图。

  • 左手痛完了,开始痛右手

    笳琪:bingle?
    我:短发?你?
    笳琪:现在?
    我:你说bingle
    笳琪:我说你病了?
    我:我以为是英文……
    笳琪:你果然病了
    我:是的,这两天走路轻飘飘的
    笳琪:怎么了?
    我:不知道,大概快死了
    笳琪:不准乱说,你还没有看到我现在肥猪的样子呢

    知识分子们开始对体制进行消极抗议,看起来是很消极,影响却是无比巨大的,先是陈丹青,现在是张鸣,要以前,早就右派了,上次鄙视清华工科男的时候,只是鄙视了工科男,人文学科的不景气是理所当然的,整个社会都以名利为衡量标准,学问是做不了的,在葳君家的时候我说应该恢复文革时期的推荐制度,也许会比现在这种行政方式,开条子之类的显得更为公平,毛主席不是说了嘛,文化大革命,隔个七八年就要来一次,葳君认为这会发展出恶性的裙带关系,但是他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现在的裙带关系远比文革时期严重。

    我越来越懒,懒得起身,在办公室都喊亭希MM帮我倒水,每次杯沿都沾染了她脂粉的味道,让我以为是不是她给我下毒,左手痛完了,开始痛右手,这个月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