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亭希

  • 好女不跟男斗

    这几天吃的橘子都是九瓣,什么时候才能偶遇那七瓣的橘子呢,昨天晚上33给我短信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虽然那个时候一点都不到,现在只有她和七七知道我应该早点睡觉,还会喊我吃药,时光如水呀,勇君打电话给我问上次我输的什么增强抵抗力的药来着,听起来似乎不是他出了问题,不过我没问是谁,婷宝贝说的这个周末过来,我在想到底有没有时间,不会是又像上次那样一天赶三个人的场,那就扯蛋鸟……何况这里面有个部分的时间无法确定长短,我在想她会不会还我钱也?

    把应用服务器全部升级了一下,搞完了又觉得枯燥乏味,只是思考的过程略有乐趣,快感是暂时的,难得是坚持,亭希MM这两天疯了一般在公司内部论坛上叽叽歪歪,因为那些程序员把她的策划文档完成日期一拖再拖,我也想吵,但是于公司无益嘛,何况吵了还不是没用,时间不够无法完成我理解,工程难度大我也理解,可是不会做,不去想怎么做,还说谁提出这个创意就谁来做的话,这完全就是态度问题,要不是响应党中央建设和谐社会的号召,我TM早就发彪了,其实主要是办公室没有美女,发彪也没人看……

    小柔还是坚持给我说晚安,敏感的双鱼,应该说敏感而不内敛,因为天蝎也很敏感,但是天蝎不会让所有的人知道这种敏感,是不是水相星座都很敏感呢?大概是的吧,美工MM被我折腾得不行,终于爆发了:我要是个男人我一定跟你打一架!我,我好女不跟男斗!你太烦了,成天像个唐僧一样在我耳朵边嗡嗡嗡,没完没了了!主要是因为我提出了如何在首页那么多的猪里面区分出公猪和母猪,比如公猪可以打个领带,母猪可以戴个蝴蝶结,我靠,这么正常的想法,美工MM居然说她受不了?你也受不了么?

    在北京吃陈皮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就跟嚼重庆的那种很大一串的红色小豆腐干一模一样的口感。

  • 即使按时浇水,还是有树叶要枯萎

    外面的风可真大,我骑着自行车都差点走不动了,今天这个橘子晶莹透亮,吹弹可破的样子,我还是要吃掉它,刚吃完的半个苹果在肚子里面晃荡,为什么是半个呢,因为另外半个是我进会议室之前吃的,阿彬给我一张机场大巴的车票,是他上次回来的时候没有用的,因为他刚买了票就接到客户的吃酒电话,让我迷惑的是这张车票上面没有时间,记得去机场的机场大巴车票上面是有日期戳的,那天开会的时候阿彬说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在十四号之前请假走,坐我旁边的亭希MM弯了我一眼:我靠,为什么你要搞特殊!

    Tomcat5.5终于不用装整个的JDK了,这使得在类unix操作系统上运行jsp不需要再耗费过多的时间去编译,不过我估计很多程序还是得调用,装上稳妥些,配置文件改动不少,变得更为简洁明了,是我喜欢的风格。昨天晚上是不是特别的干燥啊?我起床的时候觉得口干舌燥,完全不能忍受,我说我不喜欢吃鱼,因为要剔鱼刺,累,某女说她帮我剔,每个月给她两百块,我说我靠我又不天天吃鱼,她说对呀要不然一个月两百块多亏呀……二十斤的膨润土,真重呀,我只能分批拿回去,不小心倒了一些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扫也扫不起来,汗……

    即使按时浇水,还是有树叶要枯萎,这是自然界的规律,那盆小树上的叶子掉落在花钵中,快要铺满泥土上面一层,零零碎碎,我想是不是它没有接受到充足的阳光,只有水份是不够的,当然了,在北京这种地方,水是不能多给的,因为给多了水,它们看不见的根会烂掉,蛮符合我养育花花草草的要求。

    很久没去西门了,估计杰妹是明天晚上值班,不如过去看看,顺便吃个炸薯条。

  • 没有水的时候先有雪

    冷得我差点舔到鼻涕,衣服口袋里面的面巾纸在电梯里面的时候被亭希MM摸走了,这个小流氓,也许是我吃了一个桔子的缘故,准备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考虑了许久到底路上吃棒棒糖还是橘子,终于决定吃橘子,我剪了指甲,差点就把它剥到地上去,一瓣,两瓣,三瓣,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却总也想不起来,剥离着第四瓣上面的橘络,猛然记起是那个每次吃橘子都替我吃七瓣的女人,数了一下,还剩下八瓣橘子,多了一瓣,怎么办呢,丢掉丢掉,吃完第十瓣,我把多出来的那一瓣丢进软件园的垃圾桶,还是那个问题,一个橘子,最多可以有多少瓣?

    先有雪还是先有冰?路边的积雪越来越黑,越来越硬,因为积雪化到一半,结成了冰。

    有水的时候先有冰,没有水的时候先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