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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卖灵魂比较容易,还是出卖肉体比较容易

    大自然是美丽的,也是残酷的,在大自然的眼里,美丽的和残酷的,也许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何以我们要区分它们呢?这说明人类生来就是反自然的,而自然天生就是反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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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这条死鱼,它张大着嘴巴,将自己的生命终结在之前的某个时刻,于它而言这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但是,于大自然而言,这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的宿命,再放眼看看四周的各色贝壳,难道人类不应该感到悲哀吗,同样是凋亡,人家贝壳还可以将各色的光彩留存千年万年,人类只能像那条死鱼的皮囊,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化作肉眼已经看不见,也感受不到的微小生物。

    究竟是出卖灵魂比较容易,还是出卖肉体比较容易?看起来好像是出卖灵魂比较容易,但是也有人觉得,连肉体都可以出卖,还谈什么灵魂呢?可是我们往往都在责怪出卖肉体的人,却很少责怪出卖灵魂的人,是因为肉体是触手可及而灵魂是虚无缥缈的吗?又或者说,这个人今天是这样的灵魂,明天是那样的灵魂,就像一位青楼女子从良之后,人们总是诟病于她以前的皮肉,而像铅球时报这样成天胡编滥造然后有一天出了一篇迎合大众口味的杂文,便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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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是,其实出卖肉体,和出卖灵魂,都是不易的。

    只不过,人们更容易忘记他曾经出卖过灵魂吧。

  • 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里面好不好

    对于我这种从来不会有节后综合症的人来说,她们评价为,假期没有玩到位,我自己则总结为是在假期这种不该思考的时间段依然持续思考使得自己的思维从未脱轨导致的。

    二十四号的时候我早早起床。

    收拾背着包包上了地铁,提前两个小时十分到了机场,结果她依然早我一步,黑棕色的过肩短发,淡红色的粉底,亮瞎眼的闪闪唇彩,毛领米黄色外套,点缀着粉色桃心的黑色毛衣,豹纹围巾,蓝色牛仔裤,米色UGG,还有那一直未曾变过的迷离眼神,虽然我们都知道是因为近视……

    我:你怎么这么早!
    她:过年人多撒早点来。
    我:你晓不晓得我准备好的台词都被你破坏掉了!
    她:啥子台词嘛?
    我:你看,本来我早点到,你就可以问我为啥子这么早了,然后我就可以回答,因为我想早一点看到你撒。
    她:(掩口而笑)……神经病……
    我:看嘛你这个台词完全不对口…..身份证,拿来换登机牌了。

    第一次坐飞机是亭希MM坐我旁边,喔,那次的颠簸把我的果汁从桌子上颠到了后面一排去,虽然,后来的飞机们再也没有那么激烈的颠簸过,但第一次,总是记忆较为深刻的嘛,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个人飞来飞去,总是觉得这飞机掉了下去,连个陪葬的人都没有,又或者说,这飞机掉了下去,一时半会儿没有死,都没有逃生的动力。

    等着登机的间隙,她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我:啥子东西?
    她:送给你撒,新年礼物。
    我:是不是哦,我发现你最近有变化哎,居然想起送我东西。
    她:是撒,快点打开。
    我:是啥子嘛,(拆封),喔唷耳机,喔唷铁三角,是不是你从你们电视台设备间偷出来的哦~
    她:放屁,买的,紫色的妖艳撒,适合你撒。
    我:嗯嗯不错不错,我试哈。
    她:用我的爱怕得试撒,里面有几个高清电影。
    我:你一天豆晓得窝到屋头看电影,想得出来哦,莫当宅女,我用爱疯试算了。

    我掏出X100,对着她精致的脸妆拍了几张,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头。
    她:我没有。
    我:你囊个没有哎。
    她:哪点有嘛!

    于是,我愤怒的用左手稳住她的肩膀,用右手把她含在嘴巴里面的头发扯出来,顺便将她脸侧的头发捋到耳后,嗷,某个瞬间我觉得这个动作似乎有点太过暧昧。

    我:还是侧面好看些。
    她:你就是想说我脸大个嘛。
    我:又来,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里面好不好。

    她皱紧眉头,咬紧嘴唇,一边使劲甩头一边从喉咙底部发出低沉的怒吼:啊……我退后两分米,斜着眼睛看她,“好吧你没有咬”。拍了两三张,嚓,没电了……呃……这主要是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到今天中午我都在找相机充电器,没来得及充电,我觉得我的记忆力真是退化得厉害。还好机场提供有电源插座,然后我杯具的发现,八个电源插口只有两个是好的,有一个别人在用,有一个接触不良,只好把插头的金属片使劲捏紧了插进去。没了相机,两个人开始拿着爱疯互相拍起来……ri。因为她说过有些事情不许问,所以我没有问,虽然是很想问的,于是我试图寻找那些可能存在的痕迹,直到她在机舱里开始哭泣,看来她受到的伤害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噢,上次她都没有在我面前哭。我相当英明的预料到了这一幕,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巾递给她,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总是不那么讲究清洁卫生的,所以我只好从她紧握的手心里面掏出已经快被rua成浆糊的纸团,她一边嘟囔着“用过的”一边试图抢回去,我忍不住笑了“你以为我要用迈,换一张”。她破涕为笑,但依然对整件事情一言不发,然后开始跟我讲起单位年会她去跳舞的场景。

    西红市机场夜晚的温度一如我每次到达那样,不冷,不热,我一向理解为是帝都暖气过热的惯性,机场的霓虹灯没有变过,物是人非用在这里实在再合适不过了。

    我是一个很讨厌住酒店的人,虽然去年我住了很多次酒店,但这大年初二,无论去打扰谁,都是不太好的。

    小城的夜生活比以前丰富多了,各类咖啡厅此起彼伏,一杯咖啡居然可以要价三十八,高中同学会在小爻的安排下如期举行,当然了,如果我没有使劲催她的话,估计她想赖掉,彪哥的身材已经不如当年了,各个男同学均有发福的趋势,当然是除了我之外,各个女同学有好些不是拖着娃儿就是时时刻刻跃跃欲走回去照顾娃儿,露露玩到一半就跑了,娃儿刚生下来四个月。维维看到我的时候大叫啊……我说哎呦警花,来我们抱一下,维维相当主动的张开双臂顺便展露出她甜美的笑容,可是她的拥抱却是浅浅的以至于我都没有判断出来她洗发水的味道,小白端着茶杯说来嘛疯子我们喝一个,我说你要跟我抱一下我才跟你喝,她说为啥子耶,我说不抱就不喝,她说好嘛来,小白咬了咬嘴唇相当不主动的靠近来,可是她的拥抱却是深深的以至于我都感受到了她的体温以及除却洗发水的味道。维维一边展示着她娃儿的视频一边跟我们说着准备传到网上去,我问小白什么时候生娃儿她说正在准备中,这飞逝的时光哇,花痴MM说你是个臭流氓,我说我知道你很需要拥抱,不过不是现在。

    小城真的很小,随意走在街上都能碰见校友,总是会觉得这个人似乎认识,那个人似乎也认识,迎面碰上一个人,噢,初中同学。一班初中同学在烧烤摊上碰见,早已为人母为人父,姗姗的身材是无与伦比的苗条,蔚蔚的着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改变太多,连苗苗和书书看起来都像是变得贤妻良母,当然,最让我纠结的,依然是那个看似围城的问题。

    去年在帝都的出租车上,婷妹和我说起鑫鑫跟她通过一次电话,谈及他的客套和世故,婷妹一脸的不屑,我也按照她的思路,理解为客套和世故,然而,这也许是人的定势思维吧,婷妹内心深处试图想要歧视他,但是这在她自己看来可能都觉得太过做作。烧烤摊上的鑫鑫,虽然依然喜欢吹牛,但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咄咄逼人,也不会再装腔作势,而是坦然了许多,看起来并不是客套,也不是世故,更像是多了几分真实,我相信他对婷妹说的那番话是出自内心,只不过缺乏一些华丽形容词的修饰罢了,说起那些对所谓好学生们的羡慕,说起那些对班主任的不满,说起那些古惑仔的当年,这次没有说我拆散他和婷妹的曾经,估计是觉得有苗苗在场吧。坏学生们羡慕好学生们的生活,好学生们羡慕坏学生们的生活,这何尝不是一个围城,能在这二者之间切换自如的,似乎就只有觅觅,既能当超女,又能考华西,凹,觅觅笑起来也很甜美的,模样跟十四年前一模一样,现在比以前更瘦了,只是长发变成了短发。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见到晶晶,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很想亲自到她家去,不过我妈在给她老汉打过电话之后相当八卦的说也许是人家老公不喜欢她出来玩呢,我心想,cow,怎么可能,以晶晶的性格,老年人们太不了解年轻人们了。

    桃桃的照片依然被摆在我房间的衣橱上,我发短信给她,她说,想问我飞升牟哇,相信我粉好的啦,上柱香拜拜。于是我回给她一个通常别人会回复给我的:神经病。

    其余的时间,多是和爽妹四处吃吃喝喝,但小城能吃的有限,只是包面,格格,烤鱼,再无其它,孕妇的食量比我大很多,我比较担心她吃多了不消化,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一直食不甘味吧,对于这座小城而言,承载着记忆的那些建筑物已经完全不存在,对于我而言,它比西红市和帝都要陌生得多。

    沙坪坝显得很破旧了,大约是拆迁的成本很高,渝北和两江的新楼显得光鲜又靓丽,然而,地铁上的人不多,沙坪坝的人却一点都没有少,三峡广场上那家不知名的廉价卡拉OK厅还没有倒闭,大学城远离市区,三峡广场上也就不再有那么多的美女,实在是遗憾。

    离开西红市的时候,我第一次坐了从沙坪坝到机场的地铁,我想去办一张畅通卡,但是所有的售票点都卖光了,至不至于。等待登机的间隙,她说,“那天你看到的照片上那个男人等会儿会来接我”,我讪笑着看她,“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下了飞机就分开走咯”,“我们可以一起走啊,你装作不认识我就行了。”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南苑机场那小小的到达出口能够直接看到行李提取处,我会和你一起在那里等行李的,但是,我很想提醒你,不管有多少人在追你,你都应该培养一些,爱情之外的兴趣,以免你总是深受打击,下次失恋记得Call我喔!当然,你明白我是不希望看到你失恋的。总之,我想,要是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那应该就是没失恋吧。

    回到帝都就开始生病,喉咙一直肿痛,应该是上火,迁延不愈,泡冲剂的时候打碎了玻璃杯,碎得一地,呕,Life sucks。

  • 时间这个参数

    小萝莉:Y MANG BU
    怪蜀黍:mang
    小萝莉: ……
    (30 minutes passed)
    小萝莉:Y ZAI MANG SM
    怪蜀黍:xie wen dang
    小萝莉:ZHE Y DOU NENG KAN DE DONG
    小萝莉:GAO

    芳芳姐见我换了扣扣头像,我说那不是我换的,是个深圳MM换的。

    芳芳姐:你头像是哪个?
    我:哪一个哦?
    芳芳姐:刚换的这个。
    我:哦,上次那个重庆MM。
    芳芳姐:不就是你们家小萝莉嘛,重庆MM,有大图没得发来看下。
    我:有啊,回头打包发给你。
    芳芳姐:没得时间看,还打包。
    我:嚓。
    (sent files,5 minutes passed)
    芳芳姐:你果然是丝袜控。
    我:啊?有丝袜吗?我看下呢~
    我:不就一张灰色的丝袜嘛,你肯定还是喜欢上次你见的那个MM些。
    (sent files,5 minutes passed)
    芳芳姐:真人比照片好看。
    我:一切都是幻觉,芳芳姐晚上请吃饭?
    芳芳姐:滚。

    据说天通苑和回龙观准备试行手机信息收集,通俗的说就是使用手机监控人群集中地区的活动,我觉得这只不过是把以前一直在做的事情明白的说出来了而已,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在那里大喊自由和人权,像《潜伏》和前段时间CCAV的爱国主义电视剧里面,将电台定向表达为一个很简单的事情,更不要说现在的LBS了,之前不是让阿辉帮我测试过33和小伊的位置,嗯,虽然说不是很精确,但是比Google地图的基站误差要小很多,应该不会超过一公里范围,但是我认为呢,这种普遍意义上的监控,还做不到关机状态下的信息收集,所以拔电池我觉得还是没什么必要,开个飞行模式应该就OK了,理论上来讲,至少就我查到的资料而言,关机状态下的监控,在模拟机时代是很容易实现的,也就是大哥大时代,基于IMEI的技术尚未查到……我觉得呢,在未来开发一种外形美观用来装手机的金属屏蔽小盒子,或者随身信号干扰器(这玩意儿现在已经有卖的了,不过价格还没降下来),在不想用手机又不想拔电池的时候,一定很有市场。

    失恋女强人说她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人说变就变了呢?这个问题,以前有个MM也对我说过,所以我也一直想了很久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始终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答案,我觉得这似乎跟技术工作中遇到的一些情况相似,你不需要知道技术原理是什么,你也不需要知道技术细节是什么,你甚至不需要知道这个技术叫什么名字,你只需要用这个技术解决你的问题就好了,那么,是不是就像打地鼠一样,解决了一个问题,另外一个问题又出现了呢?其实,出现另外一个问题,是必然,与其说它是一个问题,不如说它是一个选择,每一个问题,都伴随着一个选择,人生是由很多很多的选择题组成的,不是由问题组成的,很多时候,大部分时间里,绝大多数人,都做了那个,比较容易的选择,比较困难的选择不是不可以做,而是人们自己放弃了,不愿意做那样一个选择,就像那些被教会学着分享的孩子,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如果分享需要被教导,那么毫无疑问,人性的本质,是自私的。

    有个问题,在涉及到数字证书的应用中,时间是一个很重要的参数,当系统时间不正确时,准确的说,是和证书的时间有冲突时,这个应用就很有可能会出问题,当然,这个问题很偶然,不具有普遍意义,可能重现的环境是:所有具有有效期的证书,在一个图形化的环境中,比如浏览器证书,会给出证书不合法的提示,但在一个非人性化交互的环境中,这个提示就不会出现了,SSH的密钥对似乎不受影响。

    布布在微博上跟我说晚安,坚持了两天,我一直看着没理,然后她就没声音了。

    婷妹说她下周来京,我想着应该不是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