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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吻定情—二零零八年年终总结

    去年没有写年终总结,具体的原因我已经忘记了,不过我相信那一定不是一个我愿意忆起的原因,不然我不会不写的,如何判断是否吃饱了饭?这是个问题,用逆向思维可以得到,如何判断还饿着肚子,那就是看到好吃的东西会流口水,如果吃饱了饭,那么看到好吃的就不会流口水了,问题的关键是,假如吃饱了饭又看见一个美女流口水,那么应该判断为吃饱了饭还是没吃饱饭呢?这个流下来的口水是因为没吃饱呢还是因为看见了美女呢?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道理是,同一种表象,完全有可能是因为两种完全不同的内因或者外因导致的,事物的本质有时候是看不清楚的。每年年底公司都会拖欠工钱,去年是这样,今年还是这样,一月中旬的时候,小伊借给我两千块,啊,那个时候大概正是她们公司房子卖得火热的时候,还没到一年的时间,房价虽然下跌得很少,但却让很多开发商和售楼MM感受到了严峻的生存危机,还是那句话,大家要买房子的赶快,房地产是支柱产业,政府不可能看着它垮塌的,不管贪了多少,不管你开发商杀了多少人,只要能保证就业率和犯罪率的稳定就没有任何问题,美利坚的西部大开发一样是血淋淋的,不要以为白宫那些资本家手中没有沾染印第安人的鲜血。一月底的时候,在小区门口被车撞了,幸好我当时闪得快,我可怜的小命得以保存,因为在我脱险之后那个傻逼司机还在边倒车边打电话,过年的时候妈咪说找人给我算了一卦,去年曾有一次血光之灾,我左思右想,似乎只有从山上摔下来和被车撞算得上血光之灾,我给她们说我去年被车撞了下,大家顿时大惊失色……二月初回到重庆,每次到重庆都是晚上,在出租车上我开着窗,仔细体会着重庆的湿度,拿起电话打给小伊,说要把礼物给她,其实是想到她那里去住一晚上,哇,好邪恶的想法,其实我给布布打过,但是没打通,把小伊的厨房和冰箱整理了一下,顺便把剩下的鸡蛋消灭了,希望她现在已经养成了擦洗微波炉的习惯。勇君和小兰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了一架,不过我对小兰依然抱有很高的期望,因为她还可塑并且勇君愿意去塑造和磨合一个合适的女朋友出来,不像葳君放弃了可塑的机会,通常来说,从重庆回到我们那个遥远的小山村,需要四个小时的车程,由于勇君的意气风发,我们只用了三个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其中还停留了五分钟左右,极品飞车哦。初二的传统节日,我和葳君在大街上找饭店,全关门了,没关门的全没位置,很快我们就抛弃了找饭店的想法,因为他们或者没有回来,或者已经离开,或者是没有时间过来,于是我和葳君在街边一人吃了两碗牛肉包面,雨淅淅的马路,恰好映衬着我和葳君雨淅淅的心情。和老汉钓鱼的时候,觉得很不熟悉了,我的专用鱼竿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老汉是一个动手能力很强的人,曾经去各处收集不同的竹子来制作鱼竿,用有机玻璃和铝柱制作线轮,有数百杆之多,有钱了不一定幸福,这句话并不一定要用在奢华的场合,后来老汉用几百块一根的碳钢鱼竿,却不见得他的垂钓能给他带来更多快乐。到达丽发客庄的时候,每年年初的小雨已经住了,三峡学院的男女学生们已经在我之前开房,我在大学的时候,都是等他们安排好车再去学校,从来就没提前过,从万州去重庆的时候,曦君已然在万州停留了两日,当然,他的日程一般安排得比较满。情人节的时候我在学校教室,坐了十几个钟头,以前我会左思右想,那十几个钟头我想了什么现在却完全记不起来,重庆云雾笼罩,是我喜欢的天气,勇君要招待一个成都过来的客人,去了真爱后宫,叫上小伊,一袭黑色的紧身衣,她依然喜欢穿紧身衣,勇君和她划拳行酒,我不知道小伊的酒量,不断劝阻,但是我不会喝酒,所以被勇君极具男人气质地打断,其实,我什么也做不了。

    北京的天气,据说是一年比一年好,六年前的沙尘暴现在已经没有了,我却依然觉得天气很差,干涩的喉咙管想咳却又咳不出来的痰液,没有润滑而酸痛的眼球,忽冷忽热的暖气,我跟爽妹其实有着共同的症状,在情绪几近崩溃的时候都会呕吐,但是我估摸着经常吃维生素B,所以症状没有她那么严重,现在,她开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症状也没有那么明显了,我习惯于保持清醒,但我不会像婷妹那样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使想吐的时候也要忍住不吐,不过呢,如果是由于食物引起的呕吐,我一般都是能忍住的,并且能从嘴巴里面咽回去~小伊觉得她把钱打给我重庆招商银行的卡,我从重庆招商卡转账到支付宝,再从支付宝转账到北京兴业卡,再从北京兴业卡转账到她的重庆兴业卡,比她直接去给她的兴业银行房贷卡存钱更方便,所以我去办了一张北京兴业银行卡……寒啊……三月初,买了一张babysbaby的翻唱专辑,她是一个舟山MM,买这张CD真的是突发奇想也…..北京MM曾经说和他们同住的那个MM很害怕北京晚上的风,像鬼叫,我却不这么觉得,北京已经没有雨了,再没有风,那和一座死城何异?都说经济危机影响上层建筑,上层建筑还没反应,小伊却在三月初就感受到了降薪的威胁,于是我买了一只维尼熊送给她,她抱着那只黄色的维尼熊不亦乐乎,婷妹对此耿耿于怀,要我说,说什么好呢,你有那么多人送的小熊和猴子,何必在意这一只维尼熊?三月中旬,这听保质期为十八个月的雪碧过期了,这听雪碧,是我和北京MM第一次见面在北影外面的小餐馆吃饭的时候,索要发票未果的馈赠,我觉得,一开始我就对她很刻薄,在我试图丢弃这听雪碧没有得逞的时候,我居然听从她的建议把它丢进了她的挎包,刘X告诉我说,她和他在瓷器口吃鸡杂的时候说,她是真的喜欢我,我觉得,这其实是,她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但是我没告诉刘X,因为我知道他会告诉她。四月初的半夜两点,被小伊的电话叫醒,曾经第一个这么做的人是33,第二个人是北京MM,第三个人是小伊,不过在电话中用尖叫的形式来驱除我的睡意,小伊倒是第一个,她说有个已婚男几欲逗留,刚被赶走,和她迷茫的说了半天,放下电话我只有一个感觉,红颜祸水啊……当然,我指的不是我。四月上旬,亭希MM和阿金结婚了,我一直觉得他们的婚姻是必然的,因为阿金一向没什么主见,亭希MM说什么他就是什么,可惜了这么一个帅哥,一批风花雪月的故事又湮灭了,湮灭啊,不会再有了。亭希MM说,为什么你还记得我当时的发型,为什么你还记得当时我穿的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记得,我说,那是因为他爱你,我不爱你。谧谧在中旬的一个凌晨四点发来短信,说她睡不着了,那个时候她还是空床期,额,这个地方一般说法是空窗期,不过我习惯于表述为空床期,现在,唐妈妈会幸福的说她有两个孩子,我总是觉得谧谧那个已经出国的男朋友和爽妹老公的经历很像,大概是因为他们去的都不是美利坚或者西欧。喔,四月的桔子酒店很热,你带着一身的倦意入睡,半梦半醒中迷迷糊糊的说:我爱你们,我走到床头,望着你一头散开的长发和微有眼袋的大眼睛,很想在你的额头上亲吻一下,但是我没有,而是转身径直关门离去。小伊每个月把她的房贷打过来的时候就会想着我是不是缺钱,然后问我需要不需要,这真让人感动,可是,我和她的很多对话都是虚无缥缈的,有时候我很难判定她到底是在认真讲话还是童真迸发,以致于在借钱给我这件事情上最终引起了她的愤怒,噢,好难掌控的情绪,我只能跟她说对不起。四月底的时候,桃桃说她去打了个胎,双胞胎,电话里面的轻描淡写听不出来任何情绪,她把自己隐藏得很好,或者说她本来就很白痴,我一直觉得打胎这种事情于女人而言应该是非常重大的吧,桃桃的轻描淡写让我改变了这种想法,其实,既然决定要打掉,那么我想,应该已经是下定决心了吧。五月的地震于我似乎没有太大的影响,接下来的一个月,大家都在忙着抗震救灾,我每天在住所看着网络电视,跟着四川电视台的美女主持人哭得稀里哗啦。六一儿童节的时候在葳君宿舍外第一次吃粤菜,感觉还不错,很有养身的意味,很小一份一份,像是肥肠格格或者羊肉格格。六月中旬,笳琪离开重庆去了武汉,她没有给出具体的原因,但是我对她有些失望,明明对领导的安排不满意,自己却不愿意说出来,怎么会成了这样一个怨天尤人的典型呢?更让我失望的是她对我的指责毫无感觉,麻木了一般,也许她不该从事这个行业,去往娱乐圈也许更合适。自婷妹和杰妹先后离开北京,我就辗转于葳君和曦君住所,只是曦君的生活太容易让人觉得枯燥,而葳君的生活过于忙碌,有时候很难确定到底去什么地方的时候,我就会丢个硬币来决定。七月是毕业的季节,小妖去成都教书,我一直鼓动她去非洲,最终没能成功,因为她父母希望她留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就像我父母希望我留在重庆一样,但是我却义无反顾的来了北京,七七为了她男人找我借了一千块,我不知道真的是单亲家庭容易出问题还是她缺少爱,我的分析是她缺乏自信,她没有足够的自信去面对生活中发生的一切,当然她还是很善解人意的,我觉得这大概是她最大的优点,能做到倾听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虽然她不一定能理解。啊,阳朔的天气真不错,去阳朔的前夜,和波比布朗在华荣公寓门口见面,那段对话其实我编造出来的,我以为小女巫会因为好奇去询问他,但是她没有,我现在觉得,应该是她觉得他不大可能会理解我说了什么。小女巫在阳朔,每每要玩得兴起的时候,便会忧郁地说:我们不是来旅游的,说实话,我以为她会在晚上哭出来的,结果她喝下酒精,直接睡去……对于她的不哭,我不知道她是在忍耐还是已经长大,相对而言,我不太喜欢后面一种可能。七月底,半年前过年的时候,小妖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她连续打了五十个,我依然没接,然后她就再也不接我的电话了,半年后的七月底,她再次打过来,不说话,我在睡梦中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挂掉,她的脾气比小伊的还差,但她不会像小伊那么胆大。八月初,换了一支派克钢笔,用到现在,我发现这支派克钢笔也不是很好用,虽然看起来设计没有问题,但是漏墨问题很严重,话说回来,钢笔本来就不应该随便移动的,从这个角度来看,也许是我使用不当。奥运,欧,奥运,据说鸟巢门外的大字已经在开始掉落了,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用的次数也很少,早死早超生嘛。一团乱麻的重庆MM打电话说她得了性病,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医生对她的漂亮外表和未加严格清洁的下半身妄加怀疑罢了,没想到处女座的妄想症居然比双鱼座还来得有爆发力,不过,我觉得只要能说出来,就算不错了,这可是需要勇气的。八月中旬,七七打电话来说她吃了一百二十片安眠药,哇,当时我的感觉真的像嗑了摇头丸一样兴奋呀,等到她说那是三天前的事情我就泄气了,直到后来我给她妈咪打电话,她妈咪在电话里面千恩万谢我开导她女儿,我一阵迷茫,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啊…..七七已经不是第一次自杀了,我觉得她是不是养成了习惯隔段时间就得来一次,体验一下生离死别的感觉,照这样恶化下去,似乎只有吸毒是唯一的出路,何况云贵高原正是毒品的绿色通道,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不再恶化,可她经不起挫折,该怎么办才好呢?八月底,搬离上地东里,来到猪笼城寨,每个来过的人都觉得我的居住条件很恶劣,我觉得比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好多了,回头想想,似乎他们从小都是一直住的楼房,哪像我这样穷人家的孩子,哎……即使如此,曦君也在不久之前同意了我的观点,唯有身处卑微,才能洞悉这人间世态的真相。九月初,秋天,啊,我喜欢秋天,清华西门里面那条校道上的枫叶的确不错,给婷妹买了一条治疗腰肌劳损的腰带,不知道她坚持用没有,至少现在没有听到她在电话里面大呼小叫的喊痛了,不过这种可能也许是因为我没有给她打电话。嗯,在二零零八艺术北京国际博览会上我跟葳君说上海华氏画廊的MM不错,很有气质,他说当然,好多画廊的老板都是美女,但是为什么我看美剧里面美国画廊老板一般都是帅哥呢?其实我料定小妖中秋会回家,但是我还是问了一下她,西南民族大学食堂的凉面很好吃,下次去一定还要再吃吃看,爽妹的家居生活过得十分舒适,就差个小孩子了。第一次到达广州的时候,觉得这治安很好嘛,完全没有传说中的划包啊抢劫啊什么的,来回走在环市东路,路边两个闲聊的警察也没有对我加以盘问,婷妹从九华山回来,那身被她描绘得极其妖娆的装扮也不过如此,然后我醒悟过来,她不具备妖娆的气质……而她又太固执己见,不会尝试改变,当然,这个改变不是指的那些可以看见可以触摸的,改变。

    回到北京,我还是不喜欢这个城市,周末的时候和葳君去宜家逛逛,似乎没有更好的去处,九月底有个操着粤语口音的男人打电话来说:干你老母,至今我还没弄清楚这通电话所为何事,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熟悉我的人都应该知道,这种辱骂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效果,像是在南方电视台定点餐厅包间里面吃饭的时候,彦子MM委屈的告诉迟来的婷妹说我对她提出的话题没有兴趣,任何问题我都给她回答“猜猜看”,导致她在等待婷妹前来的这段时间觉得很尴尬,婷妹告诉彦子MM说,他搭理你就说明有兴趣,要是他没兴趣他根本就不会理你,当时我非常诧异,因为和婷妹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未表现出这种状态,准确的说我只会在办公室表现出这种状态,她怎么可能知道?噢,我很想告诉彦子MM,不是我不理你,而是我一看到美女就会发懵,这个解释相当合理啊~十月初,小伊送了一套床单被套给我,那个风格真是太成熟了,我觉得重点是,这种深色的面料,要是脏了,怎么才能看得出来呢?我的意思不是说脏了才去洗,而是假如不小心弄脏床单,这深色就很难看得出来了。十月中旬,在北京地铁十号线终点劲松站见到了Tim,婷妹说的老男人,我给她的包裹里面之所以有一张打印的卡片和一封手写的信笺是因为我想让婷妹认为那张卡片不是我送的,因为一般来说不会在一个包裹里面用两种不同的方式写作,但是我错了,婷妹收到包裹之后居然什么都没问,我想,要么是她知道那是我故意的,要么就是她认为老男人Tim不会花费时间去做这些事情,不过最大的可能是她根本就没有认真想过正常的逻辑应该如何不正常的应该如何,额,意思就是,如果是我送的,就算不正常她也会认为正常……法语MM发来短信,她一个人在成都难免寂寞,但是我觉得奇怪的是,在重庆她也是一个人,何以到了成都就爆发出来了呐?从理论上来讲成都距离她的父母更近,应该是不会觉得更寂寞才对,嗯,我跟她有婚约哟,这个婚约早在两年前就似是而非的定下来了。小伊的闺房看似装修接近尾声,那只维尼熊摆在台阶上,看起来好像也没多大,按照比例来算,她房间好大呀……送了束粉玫瑰给她,因为,其实,我什么也做不了。

    《画皮》这部电影不错,值得看看,十月底的时候,第一次在提款机上忘记取卡,我很难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就像掉钥匙掉钱包一样无法让人原谅,所以我想,人一定有某些时候是意识薄弱的。十一月开始,我尝试用不同的方式来写日记,桃桃寄给我的生日礼物简直就是个大杂烩,香菇肉酱,CD袋,卡片,照片+相框,电话里她骗我说只有一个肉酱罐头,我得承认,她骗人的语气相当正式,相当无辜,相当纯真,不会让人怀疑,噢,让法语MM纠缠了两个月的三角恋似乎是在这个月初开始的。十一月十一日,我开始正式戒网,虽然说是戒网,但电脑还在用,只是觉得过去的一天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十一月中旬,小伊缝了个十字绣说要送给我,可是到现在我也没收到,还好我早就料到了这种可能,猪笼城寨起火了,我觉得修建这批临时住房的人一定有后台,烧成这样了还没被取缔,又或者是,北京比其它地方和谐得多吧,月底的时候,法语MM打电话来汇报她的三角恋状况,她不知道该不该接受他,她觉得很害怕很矛盾,我说,你为什么要想以后的事情呢?只要你现在觉得快乐,你就应该和他在一起呀,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不要害怕。十二月初,小伊发来她在阳朔的彩信,很青春很阳光很可爱,我等啊等啊,等她从阳朔发来的明信片,等她回到重庆,我放弃了这个想法,每次我都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要是换个人,估计我早就爆发了,她的声音总是让我没办法愤怒起来。桃桃已经打了无数次电话了,我都没有接,我没力气说话,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她说我听,她依然孜孜不倦锲而不舍接二连三隔三差五的打过来,噢,我觉得我对她真残忍。十二月中旬,法语MM似乎受不了三角恋的压力了,要我去成都看她,她只是缺少勇气,我想,给她打打气应该就好了,何况,除去缺少的勇气,她只是寂寞而已。

    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底,为什么到了年底事情就多了起来呢?不但要跑北京,还要跑天津,当然酒神他们就更惨了,跑了杭州上海天津,连公司在龙脉温泉的年会都错过了,公共澡堂这种东西,以前在罗马和法国很流行,噢,关于年会我实在是不想多说,想起来都惨不忍睹,只是子涵MM因为感冒没吃早饭那句:“吃不下”,让人心生怜爱。平安夜的时候我就在办公室写文档,写啊写啊,我觉得看他们写的东西还不如我自己重新写一遍,以前我觉得写文档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大家应该都会,现在我觉得,可能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写东西,他们可能更喜欢吃喝唱K。圣诞节晚上二十三点五十九分,法语MM打电话来让我给她男人打电话,因为她男人现在被他叫嚣着要自杀的前女友叫出去了,也不接她的电话,哇,好复杂的状况,于是我相当自信的给那个男人打了一个电话并且得到了一个时间,四十分钟就回去,法语MM不无落寞的说,四十分钟他肯定不会回来的,你就陪我说话,要是他四十分钟不回来,你明天就来成都看我。

    法语MM:你说我们的关系像朋友吧,不是,像情人吧,你又不爱我,像暧昧吧,我们见都没见过。
    我:搞什么,你又不喜欢我。
    法语MM:我没有说我不喜欢你啊~
    我:你喜欢我吗?
    法语MM:我喜欢你呀~
    我:……

    事情的发展在她的意料之中,一个小时之后,她男人依然没有回来,这一个小时里,她不停的吸烟,唱歌,哭泣,很多时候我只是听着,轮到我说话的时候,她总会提醒我:喂,你的声音又飘了。于是我就大声的说:没有啊,我现在很清醒,你听我的声音是不是很宏亮。法语MM怪我鼓动她接受了这段感情,现在这段感情让她觉得很痛苦,其实,两个月以来,我都自以为她应该处在幸福之中,很多年前的记忆让她对爱情没有信心,动不动就想着放弃,想着逃离,很显然的是我们都知道,当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对他是说不出分手两个字的。

    似乎今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上半年窝在北京,下半年离开北京去了桂林,阳朔,成都,广州,在工作方面,由于是按照旧有的流程操作,没有太多变化,在生活方面,去曦君那边吃了几次烤鸭,味道不错,我准备继续去吃,至于葳君那Y,我理解他存钱的含义,所以没做太多指望,木有创意啊,记得小学的时候写作文,老汉看完之后说得最多的的三个字就是:流水账!有时候我试图还原事物的本质,但是如葳君所说,历史都是主观的,因为人是主观的,客观的历史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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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裁判我儿,裁判屙尿

    近一周以来的鼻炎搞得我很是困扰,喉咙也跟着不舒服,我想啊,这以前的话,暖气没来的这段看似痛苦的时日,是怎么过的呢?大概是去杰妹开着空调的酒吧就着不知道是哪国的音乐小睡一会,或者是拿着亭希MM给我的十块钱去楼下买饼干豆腐干之类,究其根本,就是吃得比现在要多,哎,没胃口,吃什么都没胃口。

    昨天去曦君住所闲聊了几个小时,顺便又去上次那家湘菜馆吃了半只烤鸭,太瘦了,我几乎都没吃出来闷的感觉,葳君这个狗日的自从跟他女人住到一起之后就鸟无音信了,说好的周末去他公司撮合他那个英文编辑和曦君,结果他直接飞去了大不列颠也不吱一声,还好事先打了个电话。

    闲聊的话题无非是从天上到地下,从庸俗到高雅,从花花公子到政体优劣,大千世界无所不包嘛,当然也涉及到一些尘封的话题,或者说敏感的话题,很多事情当时看不清楚,现在才能看得很清楚,即使是自己做了什么,现在也会有不同的定义,长达四个小时的谈话录像我稍后压缩了发给你们,因为实在是太TM大了,居然有十四个吉毙,不过为了避免刺激到小王,我决定不把录像发给她。

    前天晚上在上地站下车的时候,就听见地铁车厢里面有人伴着吉它大着嗓子在那歌唱,昨天晚上就碰上了,一个眼镜男,吉它上贴着一张黄色的便笺纸,写着“筹钱,圆音乐梦”,他的拍子踩的很准,但是声音似乎没有特色,四周的人纷纷掏出钱包来,几块几块的人民币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解放挎包。

    重庆形象语言
    1、出租车司机:老子要交车,各人拦下一个;
    2、中巴售票员:妹儿,刚下车那娃把你的包割老;
    3、餐馆老板:发票完了,明天来拿;
    4、烤肉摊主:洗锤子手,快串肉,客人都来老;
    5、羊肉汤锅老板:给我把鼻子开老,都要滴到锅头老;
    6、交通协管员:忙到起投胎所,拦都拦不住;
    7、交警:少批垮,200;
    8、市容监察:把狗日的摊子掀了;
    9、旅游点摊贩:老外都是哈批,不宰白不宰;
    10、菜贩子:交锤子税;
    11、球迷:裁判我儿,裁判屙尿!

    群里有个做技术的兄弟,扣扣签名上写着:感情根本靠不住。我对直胀了一句过去:感情当然靠得住,只是你人靠不住。他顿时就哭了……”你TM啥时候来不好,趁我失恋来”,我觉得我太残忍了。

  • 夜这样深,心这样冷

    女子匛氵殳整吙曐攵孓,丕侞玪兲莱整壹點,甴衧鉒處氵殳冇鮟裝寬蹛,葰姒芷恏苚扌木几仧網,蕞近蕟哯蓶﹄壹嗰坷苡充衯禾刂苚廗寬啲魴灋,哪⒐遈口斤蛧纟各収喑機,觛昰隻螚聼紆弎辻贰尅仳锝石马率,忚女子孓,噈聽口斤JΑzz啝б○S竾鈈棤,橊彳亍咑牓嘚沬鉍聴鍀習忄贯,ORZ,再打下去我自己都看不懂了,厛説朂菦荿嘟哋兲氣竾芣湜佷恏,芣倁?|莪厾孒浍芣浍洧葰妀觀。


    石莹是一个川航的空姐,3U8882次航班上的空姐,她的眼睛特别漂亮,睫毛画得好极了,但她既不属于清纯型,也不属于风尘型,笑起来应该说,很有点大家闺秀的感觉,第一眼吸引我的自然是她精致的妆容,但是在她送餐饮的时候,她的缺陷暴露无余,手背和手臂上都有伤痕,手背上的似乎是烫伤,也许是割伤,一小段光滑反光和周遭质地不同的皮肤,手臂上的是新伤,刮伤的样子,大概是工作的原因,她不过是二零零七年才进入川航,一年的时间,还没有习惯三万英尺的颠簸吧,她手肘上有碰伤的痕迹,和她精致的脸妆比起来,似乎她根本就没有在手上花费任何的功夫,于是我下飞机的时候,给她留了一张字条:

    你要保护好自己
    你的脸妆很精致
    但你的手背和手臂却有太多伤痕。

    下机的时候她正在尾舱,于是我只好把字条交给中舱的空姐,那空姐拿过去就打开看了先,我的那个汗啊……


    成都的天气很不错,湿度略小于重庆,气候宜人,于是趁着这天气,我和爽妹到著名的园林式单位西南民族大学游览了一下,顺便在学生食堂吃了两碗凉面,凉面这个东西,只有四川的可以吃,北京的凉面都是些垃圾,不知道那种所谓的朝鲜冷面,怎么可以拿来侮辱凉面这个词语,不过我发现,成都的辣椒也不是很辣嘛,放到凉面里面的份量,刚刚好。


    下面请欣赏我和爽妹的秉烛夜谈,部分敏感内容有删节。

    由于当事人抗议,录像已删除,要看的联系我,无删节的喔~

    爽妹家二层的露台不错,非常适合喝茶,当然三层的天台我觉得也适合喝茶,但更适合喝西洋冷饮,在一堆假山和金鱼池旁边喝西洋冷饮,总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从双流国际机场出来,我就坐上了计划中的公交车,前往爽妹住所,一路上非主流打扮的女生可真多呀,成都怎么会这样呢?当那个卖票的成都男人开始报站的时候我一阵恍惚,咦?怎么听不懂?经过许久的辨识,我依然是只能听懂几个字而已,公交上的售票员,一天从早喊到晚,有些变腔变调是可以理解的。


    广州的天气没有想象中的热,在白云机场降落的那一瞬间我觉得终于安全了,因为我窗外右边那个辅助降落的机翼从一打开就在那里狂抖,摆动幅度超过三十度,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机翼一共有两块,一块没动,一块在狂抖,这看起来就不太和谐了,当然我要承认,在平流层上面的时候这次航班飞得相当平稳,很长一段时间那个安全带指示灯根本就没亮。广州的上午显得比成都的上午要忙碌,成都那几爷子完全就是在享受生活,慢摇摇的,连机场都是慢摇摇的。我坐上机场大巴,五十分钟之后抵达了花园酒店,在寻找南方电视台的过程中顺便游览了一下环市中路,路边多是一些西餐厅,花园酒店转盘有两个交警顶着烈日坐在摩托上聊天,其余的店面则和其它城市无异,不远处的工地似乎没有开工,算不上喧闹。


    南方电视台和我想象中的差太远了,看起来就像一个中学电教室,我没进去,会不会柳暗花明又一村可说不一定,不过我看南方电视台《今日一线》著名主持人彦子MM的态度,似乎她也很不满呢。当我确认婷妹尚未归来的时候,便立刻转往大眼MM的南方报社,当我确认大眼MM也不在的时候,我准备前往中山,但是就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大眼MM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真的在广州,这一幕曾经在贵阳上演过,不过我实在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我的回答相当混乱,连我自己都觉得语无伦次,最后的结果是她决定和她男人从东莞开车过来接我,于是我坐在广州公交南方报社站台的不锈钢长凳上,开始欣赏这来去的路人,猛然发现广州的非主流MM更多,而且年龄普遍偏小,来来去去的公交车还蛮多的,上上下下的美女却没有几个,广州美女的比例大大小于成都,经过的公交车身广告,有三分之一都是广州男科医院,我看那地址,离南方报社只有几个号码,便走过去看了一看,那大楼不高,但门口停着一溜崭新的宝马,凯迪拉克,果然是抢钱的生意!想起跟亭希MM说过会来广州,便给她拨了个电话,她正和阿金在加油站给小飞加油,都快生了,我本来以为她是不会接电话的,没想到她居然敢接手机,这辐射多大呀!刚挂掉亭希MM的电话,又接到了小伊的电话,第一句话就差点把我噎着,她很正式的在电话里面讲:我想跟你说一下房子的问题……一阵寒意飘过……大约三个小时之后,大眼MM和她男人开着崭新的红色标志三零七出现了,现在的大眼MM比我记忆中的要生动许多,她男人看起来很阳光,但我总觉得这个组合有点问题,加之大眼MM下周就要去上海,啊!我终于想起问题在什么地方,那就是,她男人太过纯真,也许会经不起她此去上海的别离。


    我突然想起,南方报社对面的星汇国际,不就是阿金上班的地方么?

    去白云机场迎接婷妹,额,虽然我和大眼MM男人有很多共识,但是我不得不说,他的立场很不坚定,大概是源于他纯真无邪的个性,接婷妹之前他说她们是两个北大研究生毕业的小学生,一天只知道封建迷信,在接到婷妹之后变成了要给自己的小狮子开光,这立场,太不坚定了,完全是转眼就变嘛,值得一提的是他对大眼MM,偶有语言暴力,估计有很多女生喜欢这种。

    “热烈欢迎X居士修禅归来!”

    可惜时间过于紧张,我没找到牌子举起来,大眼MM的字写得不错,看架势就是弄过海报的。

    婷妹从九华山带回黄山毛峰,我一向不喜欢喝毛峰,这次先试下,要是不好喝就拿去给葳君,啊哈哈哈哈哈……

    十六日晚,在广州新白云机场,我遭遇到人生中第一次航班延误,十五日下午我还在天悦汇时尚会所十分得意的告诉大眼MM说我坐的飞机从来没有延误过。在登机口等待登机的时候,婷妹打来电话表达了她的内疚,当然,在这一点上我们没有取得共识,因为她拒绝承认,可是,你应该要知道,无论你做了或没做什么,只要不是拿你的生命开玩笑,我都是不可能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