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爽妹

  • 如果她不是这么容易逝去,我还会欣赏她的美丽么

    欧,我不得不说,彦子MM比大眼MM要有趣多了,看来有趣程度和学历也应该是在某种程度上成反比的,有时候我觉得我真是很无奈,那天在办公室我说大学里面有三类人居然没人知道是哪三类,哎……爽妹在今天就收到了我寄出的生日礼物,理论上来讲我是不会提前寄的,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遗憾,噢,好像说了两个不得不,看来我的确很无奈。

    小伊说她买了一件睡衣给我,我说,你是看见我没有睡衣才去买的吗?她说不是,是我懒得去逛街了,虽然想不出来她这个答案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接受了这个答案,然后她说她也买了一件,最后她强调了一下不是情侣装,我说我没有以为是情侣装啊。事后我思考了这段对话,这不符合逻辑,符合逻辑的对话应该是这样:

    小伊:东西收到没?
    我:没,什么东西?
    小伊:我给你买了一件睡衣,牛牛的哦
    我:噢?什么时候买的
    小伊:就前天
    我:哦,你是看见我没有睡衣才去买的么?
    小伊:不是,是我没时间去逛街
    我:……那是什么颜色的呢?
    小伊:收到就知道了,我也买了一件
    我:噢?也是牛牛的吗?
    小伊:你以为是情侣装?
    我:是啊是啊难道不是?
    小伊:当然不是啦
    我:太让人伤心了……

    嗯,这样就比较符合逻辑了。


    我让她给这几条金鱼起名字,也不知道起了没有,虽然我很不情愿作出这样的假设,但是我希望它们不要跟她种下的萝卜一个命运。

    北京的气温降回冰点,于是我相当荣幸的感冒了,大概是因为我即使冬天睡觉也不穿衣服的缘故,流了一个上午的鼻涕,中午的白米饭也没有吃完,在服用了一粒维生素E和两粒维生素B之后身体机能终于恢复了正常,走在路面的薄冰上,几欲滑倒,看着飘扬的雪花,似乎都是很小的棉絮状,并没有形成晶体,正在我思考着不会有完美雪花出现的时候,一朵漂亮的白色小雪花飘落在我打开的手机屏幕上,微小完美的六角形,她漂亮的身影转瞬即逝,在屏幕上化作一滴街灯下晶莹的水珠,如果她不是这么容易逝去,我还会欣赏她的美丽么?

  • 我让他画个心在内页上,他居然画个五角星,靠

    今天的第一条短信和最后一条短信:


    收到小伊短信的时候我正在地铁十三号线上,回完短信手机就没电关机了,也不知道她收到没,33的短信,我起床的时候才看到,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在葳君家喝了各种饮料,依次为,铁观音,可乐,咖啡,白开,西湖龙井,还好我这次稍微控制了一下进水量,所以没有像上周那样喝得走路都很困难,把给爽妹的生日礼物准备了一下,葳君亲自题写了封面和内页,MD,我让他画个心在内页上,他居然画个五角星,靠!

    —以下为爽妹亲笔—
    于我,曾经的十年以后,以为爱就是对美好人或事物的一种向往,也许他或它并不如你所期许,但你固执地选择不相信,坚持要将那人,那事作为承载你向往的载体.这一点,我同意老大对爱的理解;然而时隔几年,我又开始相信实在真切的是有爱这回事情—无论你是美丽充满活力,还是被疾病折磨毫无尊严丢失了平日的锐气;无论你是理智懂事,还是失去理智毫无教养的发脾气;无论你是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还是偶尔偷懒想要回家歇息……他都全盘接受,一一包容,他在你生病绝望时照顾鼓励你;在你发脾气结束以后言传身教提醒你;在你想要偷懒回家时支持你的决定,他忍耐你但不纵容你,提醒你但不蔑视你,他将自己放在身后,愿意担当你的一切,也有手套,也有照片,也有戒指,但这些都只是爱的载体,不是永远的痕迹,,永远的痕迹在他的一举一动里.
    会消亡的爱是幻觉,但每个人,的的确确会有属于你自己的一份真爱.
    恰巧今天是2009/2/14,,以上文字也算作我送给密友,及送给我自己,LG的一份礼物
    —以上为爽妹亲笔—

  • 十年,正好十年

    自从我过年回家的时候量出来一个临界高血压,父母对我的饮食就开始极为关心起来,这下连晚上的米饭也不能多吃了,我的胃正开始习惯每顿饭两筒米的量,却突然又开始减少,我觉得咸菜加米饭不太可能血脂高吧,都没有脂肪还高,高CC啊,根据我贫瘠的化学知识判断,我认为大米是不可能转换为脂肪的,我决定继续按照两筒米的饭量吃一个月,把咸菜加干饭活动进行完再说。哎,不过每天晚上吃得很饱的变化倒是很明显,早上起来再也不会觉得有饥饿感,而每天晚上半夜都要起来上厕所……一定是这自来水的有毒物质太多,加重了肾脏的负担。

    谧谧妈咪跟我说元宵快乐并让我少吃点蛋炒饭我才想起来今天是正月十五(她怎么突然想起蛋炒饭?),到超市的路上看见月亮好圆啊,桃桃发来短信说十点四十的月亮会最圆,大概她在看电视吧,上周在葳君住所的时候他去超市买了很多的汤圆,注意,是很多的汤圆,有六袋之多,我估计他想吃一个星期。家里人给我算命的说我前往西南方向仕途会比较顺畅,适合当官,我觉得,还是曦君比较适合当官,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就是没实质内容,虽然我讲话也喜欢绕来绕去但是最后我都还是会绕到实质内容上的。

    上周末葳君说起放在我这里的三盘磁带,录制日期已逾十年之久,恐怕磁带保存寿命已不久矣,让我迅速将其转录,还好上次杰妹离京留下了她的随身听,要不然我还得去找一只磁带机来才能进行转录,然后我意外发现了第四盘磁带,一九九九年二月二十日,正是爽妹的生日,我听了一下,果然如此,问题是,这盘磁带是怎么出来的呢?以葳君的逻辑严密,是不可能记错到底是三盘或是四盘,而我也未将任何磁带携来北京,家中所有的磁带已经在前年完整打包待运,事出蹊跷,当然我绝不会认为这盘磁带是杰妹或者曦君留下的,婷妹就更不可能了,由于我对磁带管理甚为严格,所以,根据上周在葳君住所他女人对爽妹可能居住在他住所的异常强烈反应和我英明的推测,葳君一定是在某些事情上解释有误,导致了他可能在一种很低调的情况下将这盘磁带给我而未留有完整的书面记录和刻意进行了淡化,我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没有更合理的了。哎呀,我觉得将这盘磁带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爽妹真是一个极好的idea,十年,正好十年,从一九九九年二月二十日,到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日,那些青葱的声音听起来跟今日并无太大分别,感觉像是多了一份感恩的心,或是少了一份,对语言词汇的把握,也许是我听得太多,留给她自己分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