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爽妹

  • 往上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形

    整理磁盘的时候发现硬盘尾巴上留有六个吉的未分配空间,我在记忆里面挖呀挖的记起那是准备留给Suse linux的空间,却因为想不起的原因没有装,大概是光盘不见了吧,可是我不记得上次是用光盘装的,应该是网络安装的才对,又像是直接从硬盘虚拟iso启动装的,但是硬盘上没有镜像文件呀,哦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讲很啰嗦呢?简单的说,就是我试图安装Suse的时候发现不知道怎么装,因为我既没有光盘也没有镜像文件,网络安装却是屡屡失败,最后终于发现症结在于根据源IP的服务器重定向,在亚洲的日本镜像服务器挂掉了,MB的日本人做事一向比较认真,在开源项目里面很有发言权,这倒是我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于是我的安装以失败告终,开始慢慢下载镜像文件,我打算从硬盘上安装,现在从硬盘上安装很方便了,新的linux内核可以识别出ntfs和fat分区格式,在不能识别的那样一些苦闷日子里面,就只能用网络安装了。酒神看到我在做什么,忙说给我下一个给我下一个,其实做java开发,linux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爽妹今天下午到了马尔代夫,第一时间上网,让我给她家里打电话,她只用了两个字来总结她的所见:震撼。酒神一直也很想去马尔代夫,苦于没钱,说起来我还想去百慕大呢,照这样下去得等到什么时候,不过我倒不是很急,明显的,我还没有学到很多东西,诸如游泳之类……寒。中午和潇洒哥在安宁里丁字路口联想全球总部侧门对面的小面馆吃面条,潇洒哥喜欢那个点餐的小妹,于北京而言,还算不错,只是眼睛有些肿胀,眼袋很明显,大概是晚上没有休息好吧,我指着她瘦削苗条的身材对潇洒哥说,这小妹肯定是农村的,虽然她穿的比较时髦,潇洒哥说为什么呢,我说像她这么大的城市女生没有不是水桶腰的(此话源于西门酒吧崔衫【音】同学),可是她的手,那就是惨不忍睹了,一个人最重要的部位除了眼睛就是手,前天在去地安门的幺幺幺路公交车上,有一个黄衣女子,坐在我的前面,米黄色的薄纱衣服,淡紫色牛仔裤,睫毛极顺畅,往上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形,一头过肩的长发,发顶是一个金属的蝴蝶发夹,发夹上面,蝴蝶的翅膀上,每边有五颗水钻,四颗是天蓝色,一颗是粉色,她不停的掠着长发,她的头发以前染过,发根残留着几缕黄色的印迹,棕色的挎包上挂着一个金属十字架,十字架旁边有两颗硕大的透明水滴仿钻,老实说,她的包不好看,但是十字架和水滴很有特点,她左手上戴着和自己手臂粗细一半大小的金属表带,牌子是……由于我最近用眼过度,居然没看清楚手表的牌子,不过很显然手表和她的手臂并不相称,因为如果只是表带较粗,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表盘和表带很相称,于是表盘和手臂就不相称了,她的手,精心护理过,但是,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她的手不可抑制的老去,她在不停掠头发的同时,也在不停的掰手指,左手食指像是被烫过的痕迹,带着油光,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银色戒指,花纹是磨砂网格,右手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花纹没看清楚,简单的说,就是她的双手油光发亮,要么是厨房的油烟熏的,要么她是银行的点钞机,不过她的双手还算完整,除开色泽没有什么瑕疵,而范范那双适合用来弹古筝的手上,食指第三个关节上面就有旧伤留下的印迹,大概她也是在年少的时候,勇敢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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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body does it better
    Makes me feel sad for the rest
    Nobody does it half as good as you
    Baby, you’re the best

    I wasn’t looking but somehow you found me
    It tried to hide from your love light
    But like Heaven above me
    The spy who loved me
    Is keeping all my secrets safe tonight

    And nobody does it better
    Though sometimes I wish someone could
    Nobody does it quite the way you do
    Why’d you have to be so good?

    The way that you hold me
    Whenever you hold me
    There’s some kind of magic inside you
    That keeps me from running
    But just keep it coming
    How’d you learn to do the things you do?

    And nobody does it better
    Makes me feel sad for the rest
    Nobody does it half as good as you
    Baby, baby, darlin’, you’re the best

    Baby, you’re the best
    Darlin’, you’re the best
    Baby, you’re the best
    Baby, you’re the best
    Baby, you’re the best
    Baby, you’re the best

  • 你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呀

    从上地城铁站下车,已经是二十三点,一个人走在马路边上,旁边一个破败的广告灯箱四仰八叉,白花花的灯光绽放出来,这灯光,让我一阵眩晕,突然想起前些时候范范掰着手指认真的说我:你看你,车不会开,爬个山还要从山上摔下来,马也不会骑,你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呀?

    晚上在烤肉季吃饭,实在是很一般,除了烤羊排,我们边吃边把北方这些蛮夷菜辱骂了一番,一致认为北方的菜品于两百年前的北方菜毫无二致,粗俗不堪,我估计爽妹下次来北京是断然不会吃北方菜了,后海的美女不多,但是也还是有的,只是偶尔出现的恐龙非常影响视觉,好比突然在白米饭里面发现一粒老鼠屎,顿时让我有呕吐的感觉,可能是刚才的羊排太肥了罢,我自我安慰道。在后海边上走的时候,收到刘X的消息,BBS挂了,回来一看,唷呵,居然有人把程序黑掉了,配置文件被篡改,应该是程序有漏洞,不过我不打算修补,服务器都有日志的,程序数据库都有备份,你黑什么嘛黑,黑了又没用,反而给自己留下把柄,什么时候能做到把服务器日志删除再来黑一通。

  • 给爽妹买比基尼

    在零点之前,我终于把今天的帐记完。

    本来是到迪卡侬给爽妹买比基尼,结果我买了一个白色背包加一床蓝色的毛毯,冬天快到了嘛,买床毛毯御御寒,方方正正的,恰好用来下周公司出游之用,葳君手头紧张,什么也没买,杰妹说是穿着比基尼出来给我们看,也没敢出来,迪卡侬的比基尼真难看,为什么每个人都以为我在游戏人生?

    吃完百盛上面的火锅,觉得海底捞也不过如此,只要用重庆的火锅底料,任何一家店都可以做出海底捞的味道,葳君在一边神经质般的:一起捞,一起捞!因为他的住所附近,有家火锅店叫“一起捞”,杰妹把她和她老公从开始认识到她老公上飞机去美利坚之前的短信整理成一本材料并制作成书打印了出来,A4幅面,一共一百二十六个单页,葳君设计了一下封面,我监制了一下流程,可惜时间太匆忙,葳君居然忘记在封底署名,直到最后装订成册的时候才发现,她打算在明天去寄出航空邮件,这样她老公便能在九月二十八日收到了,我以为,应该先在密友间加以传阅,同时予以批注,这样寄过去会更有意义,不过回头想想,人家两个人,关我屁事,她说明年年初就离开北京,回成都准备去美利坚的流程,虽然我不看好她,不过我不会像给婷妹诅咒那样给她诅咒,因为我们看好她男人嘛,男人之间的事情,她是不会懂的!

    至于爽妹,下周要过境北京,我跟她已经设计好了场景和故事情节,到时候直接到我办公室来演出就行了,我现在反正是,情愿对着白色的墙壁办公。

    中午在中央美院食堂吃饭的时候,葳君说,这个曦君狗日的长期不跟我们联系,到时候杰妹离开北京他都不知道;杰妹说,就是,我走了,然后老周挂了,就只你一个人还在北京。

    葳君说:哪天我离开北京去广州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问,小谭呢?我说,去美国了,老周呢?前些时日,死了,喔货,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