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爽妹

  • 可爱的酸奶

    提着一大袋零食回来,等我喝个可爱的酸奶先,这个可爱的酸奶的确很可爱,如果你觉得不可爱可以看看下面的照片,如果看过了可爱的照片你还是觉得这个可爱的酸奶不可爱那么你可以去家乐福看看这个可爱的酸奶,如果看过了家乐福的可爱的酸奶你还是觉得这个可爱的酸奶不可爱,那算了,你当我没说过,我买了一个苹果味道和一个草莓味道的,我发现我渐渐的喜欢上了草莓的味道。

    清华留学生餐厅是一个川菜餐厅,菜品也不过如此,只是比外面这些小店的味道要好多了,大概是没有吃到它的特色菜,所以没法得出准确的结论,我觉得唯一好吃的就是冰粉,重庆街头很常见的东西,学校周围也有很多卖冰粉凉虾的,重庆的冰粉里面还有芝麻,吃完这碗冰粉我又叫了一碗,喝光最后的糖水,发现好甜……

    国庆之前因为我说小谭的包包太重太难提了,所以答应给她买一个包包(好没得逻辑关系,因为XXX所以XXX),她选了一个Disney的大红色,和小王初中时候穿的那件衣服差不多,也是黑白红相间的格子,看起来她很喜欢,只是和她的身材,我觉得不太相称,小彭采访完之后终于想起我们,打了个电话给我,试图问询今天的去处,不予理会,她还是蛮有好奇心的嘛。

    买了薄荷口味和茉莉花茶口味的绿箭薄荷糖,注意,是薄荷糖,不是口香糖,二十粒三块六,和口香糖比起来,似乎更便宜,我不大喜欢吃糖,不晓得这两小盒要吃到何年何月。

  • 百粥乡

    小王定是脑子烧迷茫了,居然问彩信里面那个MM是不是我心仪的那位,是不是我站在她面前她也会认不出我来?不能怪她,可能是做心理治疗的后遗症,我决定从今往后对小谭说的话打50%的折扣,完全就是危言耸听,小彭发来消息,让我过去陪她散步?前所未见,难道她出问题了?不过昨天晚上那个百粥乡的粥比宏状元的粥是要好喝一些,不管它加没加糯米,穿得多,没觉得冷,小彭穿得少,鼻子一直在呼呼呼,跟着一条茂密树叶遮蔽起来的马路,据说是军区宿舍,车很少,小彭用颤抖的声音不停的说,不知道是寒冷导致的还是其它什么,还是一些稀松平常的旧事,没有新意,我诧异于她把这些拿出来说的语气,也许是为了某种行为打下铺垫,再一次的听到“理想”这个词语,是不是被滥用了,我想。小彭处于一种缥缈的状态,简单的说就像吸毒一样,一会儿脱离现实,一会儿回到现实,没有方向感,一个正确的方向是很有必要的,只不过,那个男人已经显得很疲惫,是啊,坚持两个字很容易写,却不容易做,说到底,意志不坚定罢了,没有把自己的感觉上升到相当的高度~

    “如果你以后真的和牡丹花在一起了你会不会厌倦她?”
    “不会”
    “为什么?那你现在……”
    “我现在也没有厌倦,只不过我看到了继续下去会有悲伤的结局”
    “哦,其实通常我会很反感在这种状态下出现的女人,但是我第一眼看到她照片却有好感”
    “嗯,她喜欢把一些事情的时间顺序故意颠倒,把我搞得越来越糊涂”
    “哈,我晓得为什么会有好感了……”

    打个黑车回家,没有发票。

    天气干燥,每到晚上,我的眼睛就酸痛,小谭过来喊我出去吃烤肉,走吧~

  • 鼻炎了,痛苦是一种享受

    醒悟过来为什么前天晚上烦躁不安,因为感冒了,习惯于睡到迷糊时候的那种飘忽感觉,那感觉和感冒了的感觉其实是一样的,全身酸痛,牡丹花的收工短信居然也能看到,唉,睡得太不踏实了,昨天晚上睡得稍好,不过一床毛毯似乎有点点问题,要去买棉絮,出来的时候看到小区门口正好一个弹棉絮的,有几大包的棉花摆在那里,现弹现卖,不错,只不过我回来的时候他们肯定已经收摊了。猛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我们直接把Check-in做了,这种简易的方式将为恐怖分子制造更多的机会,势必导致机场安检难度的加大,即使如此,也不能确认此人的真实身份,除非有一种有效的方式来保证这种对应,不过就目前的状况看起来,这是不太可能的。

    没有WAP包月的日子真难过,有人建议我买一张重庆的卡来包月手机上网,但是现在呢,CDMA包月98+动感套餐20+动感GPRS20=138圆,公司只给报销150圆,也就是说,如果我再办一张重庆的动感呢,起码也得支出基本月租10+WAP包月15,在预算之外了。WAL-MART的工会,早先一些时候说过,工会在中国本来就是一个幌子,虽然无法起到资本主义社会里面的工会那种完全的作用,起码做个调和剂还是不错的,尤为好笑的是,WAL-MART原本担心的中国工会,只是想当然的把中国工会理解为了美帝的工会模式,现在看来,这一切担心都是没有必要的,走个形式而已,看起来似乎是WAL-MART终于屈服在巨大经济利益的诱惑下,各方皆大欢喜,然而有个道理非常明显的摆在我们面前:在若干个法制健全的资本主义国家,WAL-MART能够坚持不建工会而不倒,何惧你中国,其根本原因,不过是,你这里的工会,是个空架子罢了,有人却还在那里欢呼雀跃,可笑。

    传统与反传统,这个很难界定,一个历史时期的定义有一个历史时期的特点,当我说出对错由人定,而那个人就是我的时候,有的人还在笑,有什么好笑,小王的婚礼终于在她再一次的住院中达到了高潮,你们一致认为小王是个传统的人,在这个时期做着我们认为传统的事情,不敢做出一丝丝的反抗和挣扎,当然了,我们都熟悉小王口中的幸福和快乐,但是你们没有意识到她口中的幸福里面带着对过去的逃避,这种逃避,正是她反抗的方式之一,只是,逃得很不彻底,她放不下很多东西,想得太多,便崩溃了,更加遗憾的是,她不具备丰富的想象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很可悲的事情,无法调节心里的抑郁和悲伤,本来不想对她的婚姻做出过多的预测,因为之前的很多都成了现实,但是既然她自己都有,或者说开玩笑似的的有逃婚的想法,而你们似乎也对她的婚姻并不看好,认为她很快会离婚,我不能想到还有什么更悲伤的结局,不,不能说是结局,最多是一个段落,她的疾病是我尤为担心的,更多原因我认为在她的家庭,应该由一个局外人带她去做心理治疗才是合适的,她的性格太急,想把每一件事情做好,也就是说,不懂得放弃,虽然不至于把每一件事情都搞砸,却把自己搞得身心俱疲,在每个过去的历史时期,她都对自己当时的状态和行为很不满意,无疑这增加了她对即将到来的美好前景上方密布的阴影,小谭得意于小王有事情总是给她打电话,你没有意识到么?你跟她之间的交流,有问题,你没有给予她自信去完成她自己应该完成的事情,而纠缠在一些浮华的东西上,终于,她还是回到原地。若干年前的三拱桥野地,春意盎然的游玩途中,正在吃凉面,一只小蜜蜂飞过来,狠狠的刺入我的手臂,迅速肿大,她抓过我的手臂就开始吸吮,试图把蜂针和毒液吸出来,我想那也许是受了电影电视的启发,其实不是正确的方法,现在想起我还是会悄然泪下,那是一种多么纯洁的情感。不是说这一切的责任应该归咎于外界,小王的问题正在于此,认为造成这一切的主要是外界因素,没有寻求自身的改变,在这一点上,可以说她是一个传统的人,或者用顽固比较合适,更透彻的说,她受到的打击太少,不足以让她产生改变的念头,你们认为过多的压力可能会导致她的失常,我却认为,她已经习惯于在压力下的生活,现在,很难有人能进入她的内心。

    亭希MM说是不是觉得重庆公司对面那家鸡杂米线,想起都很爽,我说是啊,北京这些都是垃圾。

    只不过,那个鸡杂米线,我从来都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