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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半的雪

    柏秋君上午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能不能把weibo上的人资料给揪出来,我问了下,并不是人身攻击,也不是侮辱谩骂,于是我就奇怪了。

    柏秋君一直是个很努力的人,从高中,到大学,到工作,我一直以为像柏秋君那样的帅哥是不需要努力的,然而现实并不是这样。柏秋君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这个事情好麻烦喔我们不要搞了。因为他放弃得太多,所以他才会显得在每个方面都特别努力,射手座的特点就是东边捅一下西边捅一下,无论男女都是如此,没有办法把一件事情坚持下来。他离婚的时候据说勇君陪伴在他身边,但这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重点是我们一致认为他之前的人生一直处于前妻的压力中,这并不是说他前妻带给了他很大的压力,而是说他想为他前妻做得更好一些,而给自己施加了许多不必要的压力,最后承受不住,终于还是曲终人散。当然了,我一直认为以柏秋君的皮囊是不应该从一而终的,葳君则是不置可否,只说他略显阴郁。

    他再婚之后,我们依然是一致认为他活得比以前要快乐,并不能说谁好谁不好,只能说人生这条单行道上他做了一个不可以逆转的选择,好或不好,都只能如此,不过目前看来倒是蛮好的,终于他不觉得麻烦了,终于他不用再做出奋力的样子,他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用再去顾及别人的看法。

    但是他为什么要在意weibo上的那些浮云呢?

    葳君周末很忙,叫他陪我看房子都没有时间,好像他老婆快要生产,小柔说她改名字了,三个字改成了两个字,茉莉,我猛然间想起在西红市奥体中心翡老师楼下的西餐厅里,她演秦奋我演艾茉莉。

    昨天夜里一点多,突然想去看看那些从天而落的棉花糖,于是爬起来穿着拖鞋在小区里面晃悠了半个小时,被车轮压过的黑色污水上又起了一层冰,已然变得很硬很硬,白白的棉花糖踩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咯吱咯吱,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雪簇掉下来的声音,小区门口的红绿灯生气勃发的闪烁着,但是一辆车都没有开过。

  • 烧颗烟

    最近因为想知道是不是黑白屏会省电一些的原因,把手机调成了黑白色,发现在黑白色里面还是会看出更多的细节,彩色的世界会分散人很多的注意力,当然,也可能是我大脑的处理能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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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照今年就要到期换证了,时间过得真快,考驾照正是我游荡在翡老师裙下时常穿梭于西红市和小山村之间的时候,六年时间过去,我也不知道翡老师到底什么样子,抑或是依旧好为人师,四处走穴吧,当然,肯定是她把我拖黑了。

    正月初二的晚上我和蔚蔚行走在小山村的湖边小径,她一边烧了大约三根烟一边说起自己过往的男人们,我不知道是她真的忘记了,还是就是不想说出那些她曾经说过但不愿提及的话,她可以很明确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她也知道自己一直没有足够的成长,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改掉患得患失的习惯。没有人可以改掉这个习惯,因为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如果当时可以做出理智的决定,那才真的是可悲呢。

    不知道是不是年龄见涨的缘故,连婷妹都在汤池里面烧了两根烟,我记忆里她上次吸毒还是初中的时候,其实我一直记得她那时候拿到班上来的那张比基尼泳装照片,也一直想着说要找她要,却每次在小山村的时候都忘记了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底片可以再去洗一张。

  • 你是一个滥情的人

    一大早,哦,不是一大早起床,发现已经是八点多,七点闹钟响起的时候头痛得实在是厉害,但又没有发热的症状,可能就是风吹多了吧,以前也是这个样子的,再次醒来已经好多了,也可能是睡眠不足,你让我吃药喝水,你让我不要这么辛苦,我想说,但是我没说。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出了门,本来想唱一首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结果哼着哼着就哼成法语版的国际歌,嗯,看来强化记忆还是有用的,只不过到现在为止我都只能正确发出三分之一的歌词读音…..其它的只能哼哼过去……

    中午在公司楼下点了一份海鲜豆腐饭,一份紫菜寿司,吃下第一口海鲜豆腐饭,有点想吐,于是明白可能没胃口,把紫菜卷打包回来,放在桌子上盯着看了半天,想想当作晚饭好了。

    我发现很多人对于我写的东西有一些误解,你们不能单纯的去责怪谁,命运的轨迹不是你想要它怎么走,它就会怎么走的,痛苦和快乐于我而言,在本质上没有区别,它们都是一种体验,只不过有些科学家说,痛苦的体验会短命,快乐的体验会长寿而已,我理解你们对于我自身痛苦来源的追究和讨论,但是我相信你们也知道,我并不是一个看重结果的人,于是,又回到一个个原始命题,比如你们会说,你就是喜欢受虐,比如你们会说,你又拉低了你的Level,比如你们会说,你要是不想受伤,别人就得受伤。可是,难道你们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你会去思考这些个问题,那就不叫爱了。

    关于爱这个东西,记得我曾经和葳君,曦君都分别讨论过,最终还是没有得出结论,爱究竟是什么,处于讨论期的假设是,爱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有爱的痕迹(照片,信件,子女)。当然,其实我是比较赞同葳君提出的,爱是一种基于对美好事物追求而产生的幻觉,但问题是,如果你事先就知道,那份美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既然不可及,追求也就无从谈起,那么这种幻觉的产生又是基于什么呢?这样,就不得不回到了人的动物性,翡老师曾经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动物都是依靠原始的本能在繁衍,你凭什么认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情爱就一定比那样的本能要高级?OK,那么,这种幻觉的产生,就是因为费洛蒙了吧,所以,距离和时间,一定会让这种幻觉消弭,何况人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好的。

    然而,这种Pure love,在生活中并不常见,因为人们往往受到各种内在或外来因素的限制,比如相貌,比如身高,比如财富,比如阅历,两个人要对上眼,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回到我对自身的考量,我发现,桃桃说得很对。很早之前,桃桃就说,你是一个滥情的人,我说怎么会呢,我很专一的啊,她说,你是很专一,但你也很滥情,它们不冲突。我说,为什么呢?

    她说,因为我也是这样子的人,你没发现,你很容易把同情当作爱情,看见别人怎么怎么样,你就爱心泛滥,你的心太软啦,我说我没有吧,你看我对她们从来都很冷漠。她说,那是你故意表现成那个样子的,我说,好像是哎,所以我从来都不和人见面,我怕见面了就控制不住自己。她说,亲爱的,那你要不要见我呢?我说,这个问题我要考虑一下。通常来讲,我需要考虑的问题,答案都是否定的。

    然而,我在两广云游的时候,还是去了桃桃家,每天好吃好喝压马路,聊天的内容倒是没有电话里面那么多,很多时候会大眼瞪小眼,我觉得挺好的,像是多年老友一般,我们也就见过那一面,她依然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我打来电话,依然会在每个节日的时候发来短信,依然会孤身一人顶着岁月往前冲。

    我想说的是,我所作的决定,是不是,都不那么重要。

    噢。
    见你,或者不见你。
    爱就在那里。
    但谁都不知道。
    它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