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果姐

  • Tu me manques

    头发又变长了,我想着把它剪掉,想了三天,每到洗澡的时候就忘记,因为不能穿着衣服剪,不然碎发掉到衣服上怎么也洗不干净,大概是没有暖气导致我总想着快点沐浴在热水蒸汽中的原因。

    芳芳姐把她老公闲置没用的四十吉比移动硬盘赠送给了我,一边面露难色,说是肚子痛,我正准备说抽屉里有益母草冲剂然后想起来那冲剂在住处,没在办公室,这个硬盘吧,PATA接口,还不能拆开装其它地方去,只能做移动硬盘,还是鸡肋,玩玩好了。

    下午准备,将要昏睡在办公室的时候给布布发短信求救,木有想到,出乎意料,她居然叫我睡!以前都是叫我不要睡的……我强打起精神没有睡着,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头痛……挣扎中发了条信息给小妖,虽然我知道她一定不会回,“Tu me manques.”,似乎这档子事情我从初中开始就在做了,尤以婷妹念念不忘我在黑板上写了无数次的台湾注音为甚。

    小柔说她周末过来玩,我一边说你要来就来呗一边琢磨着为神马她要周末过来玩呢,然后突然想起似乎周末是扫墓的节日,八宝山之恋啊,是的,每次小柔要过来玩的时候,都是我准备要谈恋爱的时候,这次好像不是。

    睡觉,依然头痛。

  • 我觉得我最近脾气有点暴躁

    我被震惊了,居然有人发木马给我~这么些年来从来都只有我给别人发木马的份儿……我发现,工作了这么些年以后,接触到的人越来越多是能力不足,或者明显在工作能力上存在缺陷,以至于我觉得很难有所突破,就像很早以前就得出的结论,大量的时间被浪费在了沟通和交流上,没有一个完整的工作流,效率是不可能得到提高的。最近的精力全都投放在了技术问题的研究上,然而,当你发现整个公司没人能够在这个领域超过你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太可悲了…….浪费青春啊。

    果姐说她生病了,病好了就请吃饭,虽然她晃点过芳芳姐和我很多次了,但是我依然选择相信她,因为不相信也没有办法,移动硬盘也不还给我,女人都是骗子。

    我的扣扣一向是设置为加好友无需验证的,于是每天总是会有很多人加我。

    女:在吗?
    男:男的女的?
    女:女的,怎么
    男:美女还是恐龙?
    女:什么意思
    男:美女还是恐龙?
    女:我问你什么意思
    男:滚!

    女:你好
    男:男的女的?
    女:女
    男:美女还是恐龙?
    女:哈哈我不是美女
    男:滚!

    女:你好呀
    男:男的女的?
    女:我是女生
    男:美女还是恐龙?
    女:我不是恐龙
    男:滚!

    女:我司茶叶产地茶农直销,价格实惠,货到付款,您有什么需要吗?
    男:滚!
    女:不买就不买呗!
    (点“举报”按钮去了)

    女:你是?
    男:男的女的?
    女:女的
    男:美女还是恐龙?
    女:美女
    男:不信!
    女:不信你去看我相册
    (看相册)
    男:滚!

    我觉得我最近脾气有点暴躁。

  • 希望让人绝望

    看完CCAV黄金时段的电视剧,恍然大悟,翁帆明显是安排在杨振宁身边的嘛……太明显了……换个角度看问题,一切都很清晰,只不过很多人都愿意选择更加容易的那种说法。

    我还是不大习惯看新闻联播,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省部级领导专题研讨班级别的,熙来同志看起来很顺眼,其它人不是秃头就是眼镜太难看,或者长得莫名其妙,涛哥说了,提高对虚拟社会的管理水平,要注意引导网络舆情走向,哈哈哈哈哈哈,看你们这帮异议人士继续嚣张~推推上那帮人实在是有点傻逼,哪有那么轻易就把自己给曝光了,讲道理,耍流氓你都不是对手嘛,还是幼稚,自掘坟墓。

    昨天半夜今天凌晨三点琦姐在扣扣上呼喊我,求安慰,让我陪她喝酒去,因为她终于分手了,还因为她之前安慰过我,天蝎就是这样,明明自己知道可能面对的是什么结果,但还是会去尝试,因为总是相信奇迹,希望让人绝望啊,彻底摧毁人心的,往往都是希望。可是她忘记了我周末都不会在扣扣上的,何况是半夜三点,大家都知道我一向作息规律,按时睡觉,琦姐的分手,早已是果姐和我预见中的必然,即使是结婚我们也持有悲观的态度,因为她太过投入,且太过依赖,最关键的是,对那些已经可见的伤害视而不见,毕竟,很多人都愿意下意识的选择那种容易接受的说法。

    我:琦姐分手了。
    果姐:真的假的!!!!!
    我:昨晚上半夜叫我去喝酒。
    果姐:然后呢?
    我:然后我又没上扣扣,刚才看到。
    果姐:你要马上光速出现三
    我:喘喘,半夜三点我早就睡着了。
    果姐:单身意味着无限的可能。
    我:你这是固执了,已婚亦然。
    果姐:我依然相信婚姻的契约,相信的人即有约束,不相信的人结不结都一样。
    我:你会从相信变为不信的。
    果姐:我是从不信变为信的。
    我:那么,我只能祝你幸福了,直到你说你不够幸福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