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欣茹

  • 我們不熟

    酒店安排了早上五點的班車,喝了一口妳遞過來的紅茶,我一上車就倒在妳的肩膀上睡著了,被人照顧的感覺蠻好的,班車時間很短,二十分鐘就到了首都機場,有種後悔的感覺,早知道還是應該在家睡覺,這樣我可以在妳肩膀上睡一個小時,到達登機口的時候還有快一小時的時間才起飛,妳拿出捲髮棒開始捲頭髮,讓我倒在無人的椅子上沉沉睡去。

    早班飛機的陽光很燦爛,迎著陽光我想親妳臉上看似柔軟的小汗毛,妳並沒有睡著,時不時的看我,我也時不時的看妳。

    到達重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到酒店放好行李,立刻就趕往了傳說中的燜鍋魚店,小時候吃了太多的魚,直到現在我依然對河魚充滿了厭倦,好在看起來妳也不怎麼喜歡吃,我們去了十一梯,解放碑,四川美院,洪崖洞,這些地方我只去過一兩次,於我來說它們就和妳一樣,是陌生的,妳很興奮,拉著我東跑西跑,拍著重慶老城殘餘的一點點風貌,在解放碑吃酸辣粉的時候,我看著妳的臉,覺得聽不到周遭一切的聲音,仿佛時間凝固了一般,直到妳說了一句,看屁啊看。我忍不住想笑,因為我覺得妳下一句很可能是,笑屁啊笑。

    夜晚的南濱路人很少,因為飄著雨,我最愛這樣的細雨迷濛,也愛妳慵懶躺在我懷裡的模樣,妳問我各種的問題,我知道妳是想確定我的想法,照我的習慣,我一定會什麼都不想解釋,因為我最討厭擺事實講道理,然而我居然跟妳耐心的解釋了好半天……妳就像一個好奇寶寶,會冒出各種各樣的問題,我想,也許就是妳說的,我們不熟吧,又或者是,我真的很不確定。

    夜裏回到酒店,洗完澡妳趴在床上不想睡,非要我說清楚那些個女朋友的來歷,然而我卻是講到第一個就快要講不下去,早知道應該使用倒敘,我沒有察覺到妳情緒的變化,直到我們離開重慶前往成都,我想,也許是因為我的情緒波動太大,大到無法感覺到妳,又或者是,因為我太過在乎自己。

    第二天的行程依然是很滿,板凳面,磁器口雞雜,下浩,吃火鍋,去南山一棵樹看夜景,磁器口的風景仿佛沒有變化過,妳對那些古老破敗的建築很感興趣,剛剛好我也是,我們走在磁器口和下浩的那些民居中間,溼滑的青苔和水漬時不時的橫在路中間,一條小狗突然亂竄出來對你汪汪叫,妳嚇得想要跑開被我一把抓住攬入懷裡,“不要跑,越跑它會越來追你”,看著妳好奇般拍來拍去的樣子,覺得有點不太真實,我在心裏想,妳真是一個奇怪而又美好的存在。重慶的霧很大,所以有時候的夜景會看不清,雖然小又打了預防針,但是妳和我到達山頂的時候,渝中區的燈光依然是看不清晰,南山一棵樹還算是個不小的景點,有著很大一座觀景塔,我跑到前面的拐角,想要裝鬼嚇唬妳,卻被妳發現。夜半山上的空氣很冷,好幾次妳想抓著我的手,我都裝作沒看見,又或者是,我很害怕會抓不住妳。

    第三天早上要去趕火車,妳早早的起來,收拾了半天箱子,然後爬上床,兩手拉著我兩手,想要叫我起床,我閉著眼睛一把抱住妳,感覺到妳心跳加速和妳呼吸變得急促的聲音,翻身把妳壓在身下,妳緊緊閉著眼睛,視死如歸的樣子……我突然好想笑,起身下床洗漱去。然而我們還是錯過了早上九點的那班火車,換了最近一班僅存的商務座,我很後悔,因為商務座隔得好遠,我多想離你近一些。在去往火車站的出租車上,妳竟然哭了,我有點猝不及防,我當時當然不知道妳在哭什麼,又或者是,妳真的是個愛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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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把我加入到电话本的最爱”
    “你打一下我电话不就知道了”
    “这样我才能在有危险的时候立刻呼叫你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把你弄去卖掉”
    “哎呀你好坏你这个坏人”
    “卖到河南农村给人生孩子”
    “你舍得吗!”
    “舍不得”

    在重庆北站的星巴克咖啡厅,我们坐在长条凳上,你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糖包往桌上一甩,转过脸认真地对我说,你记住了,不是因为我是天平座才对你有致命的吸引力,而是因为我对你有致命的吸引力。我看着你的脸,一脸疑惑的表情,你说:记住了吗?我说:记住了。你说:记住了喔。

    成都的天气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居然有好大的太阳,到酒店放好行李,出门找地方吃饭,在芷瑜面前你仿佛变得更坚强一些,完全没有孱弱的样子。在人民公园的茶园里喝了一杯茶,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候,我很想抱一下你,但是你没有起身。

    和你在一起的時光顯得有些不太真實,我總是會懷疑,懷疑這世界上原本沒有心想事成這碼事情,懷疑妳會用同樣的態度對待所有的人而我並不是特例,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喜歡妳。我想我可能真的精神有問題,在長江大橋上的那個瞬間,妳以為我要往下跳死死拉住我的時候,我想,也許妳也是愛心氾濫的吧,又或者是,妳對我有特別的關心。

    如此多的不確定喔,是不是這樣人生中才會有驚喜。

    “看屁啊看”
    “你有压力吗?”
    “有啊,我怕你会太爱我”
    “那你怕什么,我太爱你,受伤的也只能是我啊”
    “你怎么知道,看你受伤,我也会受伤啊”

  • 所以妳到底要跟誰過

    欣茹農曆生日那天婷妹以為她喝多了因為她不停的打我,但是不過就幾杯香檳而已怎麼可能喝多。

    欣茹公曆生日那天好像沒有喝,不對,是我沒有喝,她們好像都喝了,好多次她都想靠在我身上,我裝作沒看見很矜持的樣子。

    對於一個酒精過敏的人來說,體會不到喝醉是什麼感覺,也還是有一些遺憾的。

    陪婷妹爹娘吃了兩天飯,天天大吃大喝的,我都有點想吐了,大董的服務員小妹都戴的是dw手錶,不過還是不及萊茵湖畔服務員小妹戴的天梭。

    昨晚的飛機是一架波音747,路途倒是很平穩,由於是國際航線飛機娛樂設施也很完備,大概是新手練飛,落地時膨的一聲重重趴在地上,完全沒有液壓系統的反彈,機頭也幾乎沒有緩衝直接落地,把整個機艙裡的人們都嚇了一跳。

    回小山村的大巴车上坐我旁边的長髮乖巧娃娃臉妹纸穿着一套藍色碎花超短裙和露脐短袖上衣,白色運動鞋,狹窄的座椅間距放不好那白花花的長腿和腰身晃來晃去,感觉一路上自己都在咽唾沫,她倒在我肩上睡著的時候一頭長髮撓著我的耳朵我幾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她在成都工作,放假回來玩兩天,路過張鴨子的時候還給她媽買了一些鴨翅,好想找她要微信,但是我忍住了。

    —EOF—

    那你後天要跟誰過?

    妳要我跟你過嗎

    你想跟誰過就跟誰過啊

    那妳想要跟誰過

    你想跟我過嗎?

    我想跟妳過啊

    那就跟我過啊

    跟妳過跟妳過,有本事下半輩子都跟我過

    你連7點看電影的承諾都做不到,還下半輩子

  • 地上滑吗,不滑呀

    “她是你女朋友吧”,来自东北的Uber司机说,
    “嗯哼”
    “我觉得你俩真有意思”
    “是吗,为什么呢”

    欣茹像个刺猬一样把自己的手和嘴包在衣服里,露出鼻子往上的半边脸,一言不发的盯着电影院的银幕,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银幕的反光在她脸上闪过一阵又一阵。

    电影永远不能超出人的想象力,看过小说就会觉得电影电视总会有所欠缺,每个人眼里都有他自己认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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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看这部电影,刚坐下我就觉得,这和她曾经的生活是完全不同的,她一定不可能理解,于是,虽然她看得狠认真,但最后依然是不能理解这里面有三个次元,一个是小说里的世界,一个是安生告诉家明的世界,一个是真实的世界。

    欣茹带给我一碗老北京炸酱面,这炸酱面是我刚到北京时吃过的那种,很大一碗面和很大粒的酱肉,好像是在五四大街的三岔路口上。她把酱肉和碎菜倒进塑料碗,拿起筷子和了起来,半天推到我面前,“吃啊”,然后用竹签戳了一块鸡排,递到我嘴边。

    “你们看旁边那车号挺逗的,二百五”,来自东北的Uber司机说,
    “你知道二百五什么意思吗”,我说,
    “蛤,什么意思?”,她说,
    “额,用东北话来说的话,应该是虎逼……”
    “那是表示很好的意思吗”
    “为什么?”
    “牛逼不就是说人很好吗?”
    “嗯,我也不知道,反正东北话虎逼是骂人的”
    “那可不一定,牛逼也是骂人的”,来自东北的Uber司机说,
    “蛤?”
    “额,这个要看用什么语气说了”
    “哎对,你看我说,你老牛逼了,这是表示好的,我要是说,你丫牛逼大了,这就是骂人的”,来自东北的Uber司机说。

    我不禁又想起来初二的时候骗来自桃园刚到小山村和我坐一排的芳绮说“你妈啦个嘛B”在四川方言是表示问候的话语然后她下课就去跟英语老师热情的说你妈啦个嘛B……

    雨很大,欣茹揽着我的腰挤在小小的伞下往她宿舍走,她老是不看路,一探脚就往水坑里踩,我只好拽着她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快到门口的时候她望着前面很大一汪水说你表过去了吧我自己跑过去,我刚想着说我可以背你过去然后立刻就想起来我的腰可能再也背不了任何人了,这真让人忧伤。

    “你等一下出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为什么要小心”
    “地上滑呀,你不要跑”

    地上滑吗?我收下伞一路跑出畅春新园,还使劲的跳了几下,不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