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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里面好不好

    对于我这种从来不会有节后综合症的人来说,她们评价为,假期没有玩到位,我自己则总结为是在假期这种不该思考的时间段依然持续思考使得自己的思维从未脱轨导致的。

    二十四号的时候我早早起床。

    收拾背着包包上了地铁,提前两个小时十分到了机场,结果她依然早我一步,黑棕色的过肩短发,淡红色的粉底,亮瞎眼的闪闪唇彩,毛领米黄色外套,点缀着粉色桃心的黑色毛衣,豹纹围巾,蓝色牛仔裤,米色UGG,还有那一直未曾变过的迷离眼神,虽然我们都知道是因为近视……

    我:你怎么这么早!
    她:过年人多撒早点来。
    我:你晓不晓得我准备好的台词都被你破坏掉了!
    她:啥子台词嘛?
    我:你看,本来我早点到,你就可以问我为啥子这么早了,然后我就可以回答,因为我想早一点看到你撒。
    她:(掩口而笑)……神经病……
    我:看嘛你这个台词完全不对口…..身份证,拿来换登机牌了。

    第一次坐飞机是亭希MM坐我旁边,喔,那次的颠簸把我的果汁从桌子上颠到了后面一排去,虽然,后来的飞机们再也没有那么激烈的颠簸过,但第一次,总是记忆较为深刻的嘛,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个人飞来飞去,总是觉得这飞机掉了下去,连个陪葬的人都没有,又或者说,这飞机掉了下去,一时半会儿没有死,都没有逃生的动力。

    等着登机的间隙,她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我:啥子东西?
    她:送给你撒,新年礼物。
    我:是不是哦,我发现你最近有变化哎,居然想起送我东西。
    她:是撒,快点打开。
    我:是啥子嘛,(拆封),喔唷耳机,喔唷铁三角,是不是你从你们电视台设备间偷出来的哦~
    她:放屁,买的,紫色的妖艳撒,适合你撒。
    我:嗯嗯不错不错,我试哈。
    她:用我的爱怕得试撒,里面有几个高清电影。
    我:你一天豆晓得窝到屋头看电影,想得出来哦,莫当宅女,我用爱疯试算了。

    我掏出X100,对着她精致的脸妆拍了几张,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头。
    她:我没有。
    我:你囊个没有哎。
    她:哪点有嘛!

    于是,我愤怒的用左手稳住她的肩膀,用右手把她含在嘴巴里面的头发扯出来,顺便将她脸侧的头发捋到耳后,嗷,某个瞬间我觉得这个动作似乎有点太过暧昧。

    我:还是侧面好看些。
    她:你就是想说我脸大个嘛。
    我:又来,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里面好不好。

    她皱紧眉头,咬紧嘴唇,一边使劲甩头一边从喉咙底部发出低沉的怒吼:啊……我退后两分米,斜着眼睛看她,“好吧你没有咬”。拍了两三张,嚓,没电了……呃……这主要是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到今天中午我都在找相机充电器,没来得及充电,我觉得我的记忆力真是退化得厉害。还好机场提供有电源插座,然后我杯具的发现,八个电源插口只有两个是好的,有一个别人在用,有一个接触不良,只好把插头的金属片使劲捏紧了插进去。没了相机,两个人开始拿着爱疯互相拍起来……ri。因为她说过有些事情不许问,所以我没有问,虽然是很想问的,于是我试图寻找那些可能存在的痕迹,直到她在机舱里开始哭泣,看来她受到的伤害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噢,上次她都没有在我面前哭。我相当英明的预料到了这一幕,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巾递给她,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总是不那么讲究清洁卫生的,所以我只好从她紧握的手心里面掏出已经快被rua成浆糊的纸团,她一边嘟囔着“用过的”一边试图抢回去,我忍不住笑了“你以为我要用迈,换一张”。她破涕为笑,但依然对整件事情一言不发,然后开始跟我讲起单位年会她去跳舞的场景。

    西红市机场夜晚的温度一如我每次到达那样,不冷,不热,我一向理解为是帝都暖气过热的惯性,机场的霓虹灯没有变过,物是人非用在这里实在再合适不过了。

    我是一个很讨厌住酒店的人,虽然去年我住了很多次酒店,但这大年初二,无论去打扰谁,都是不太好的。

    小城的夜生活比以前丰富多了,各类咖啡厅此起彼伏,一杯咖啡居然可以要价三十八,高中同学会在小爻的安排下如期举行,当然了,如果我没有使劲催她的话,估计她想赖掉,彪哥的身材已经不如当年了,各个男同学均有发福的趋势,当然是除了我之外,各个女同学有好些不是拖着娃儿就是时时刻刻跃跃欲走回去照顾娃儿,露露玩到一半就跑了,娃儿刚生下来四个月。维维看到我的时候大叫啊……我说哎呦警花,来我们抱一下,维维相当主动的张开双臂顺便展露出她甜美的笑容,可是她的拥抱却是浅浅的以至于我都没有判断出来她洗发水的味道,小白端着茶杯说来嘛疯子我们喝一个,我说你要跟我抱一下我才跟你喝,她说为啥子耶,我说不抱就不喝,她说好嘛来,小白咬了咬嘴唇相当不主动的靠近来,可是她的拥抱却是深深的以至于我都感受到了她的体温以及除却洗发水的味道。维维一边展示着她娃儿的视频一边跟我们说着准备传到网上去,我问小白什么时候生娃儿她说正在准备中,这飞逝的时光哇,花痴MM说你是个臭流氓,我说我知道你很需要拥抱,不过不是现在。

    小城真的很小,随意走在街上都能碰见校友,总是会觉得这个人似乎认识,那个人似乎也认识,迎面碰上一个人,噢,初中同学。一班初中同学在烧烤摊上碰见,早已为人母为人父,姗姗的身材是无与伦比的苗条,蔚蔚的着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改变太多,连苗苗和书书看起来都像是变得贤妻良母,当然,最让我纠结的,依然是那个看似围城的问题。

    去年在帝都的出租车上,婷妹和我说起鑫鑫跟她通过一次电话,谈及他的客套和世故,婷妹一脸的不屑,我也按照她的思路,理解为客套和世故,然而,这也许是人的定势思维吧,婷妹内心深处试图想要歧视他,但是这在她自己看来可能都觉得太过做作。烧烤摊上的鑫鑫,虽然依然喜欢吹牛,但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咄咄逼人,也不会再装腔作势,而是坦然了许多,看起来并不是客套,也不是世故,更像是多了几分真实,我相信他对婷妹说的那番话是出自内心,只不过缺乏一些华丽形容词的修饰罢了,说起那些对所谓好学生们的羡慕,说起那些对班主任的不满,说起那些古惑仔的当年,这次没有说我拆散他和婷妹的曾经,估计是觉得有苗苗在场吧。坏学生们羡慕好学生们的生活,好学生们羡慕坏学生们的生活,这何尝不是一个围城,能在这二者之间切换自如的,似乎就只有觅觅,既能当超女,又能考华西,凹,觅觅笑起来也很甜美的,模样跟十四年前一模一样,现在比以前更瘦了,只是长发变成了短发。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见到晶晶,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很想亲自到她家去,不过我妈在给她老汉打过电话之后相当八卦的说也许是人家老公不喜欢她出来玩呢,我心想,cow,怎么可能,以晶晶的性格,老年人们太不了解年轻人们了。

    桃桃的照片依然被摆在我房间的衣橱上,我发短信给她,她说,想问我飞升牟哇,相信我粉好的啦,上柱香拜拜。于是我回给她一个通常别人会回复给我的:神经病。

    其余的时间,多是和爽妹四处吃吃喝喝,但小城能吃的有限,只是包面,格格,烤鱼,再无其它,孕妇的食量比我大很多,我比较担心她吃多了不消化,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一直食不甘味吧,对于这座小城而言,承载着记忆的那些建筑物已经完全不存在,对于我而言,它比西红市和帝都要陌生得多。

    沙坪坝显得很破旧了,大约是拆迁的成本很高,渝北和两江的新楼显得光鲜又靓丽,然而,地铁上的人不多,沙坪坝的人却一点都没有少,三峡广场上那家不知名的廉价卡拉OK厅还没有倒闭,大学城远离市区,三峡广场上也就不再有那么多的美女,实在是遗憾。

    离开西红市的时候,我第一次坐了从沙坪坝到机场的地铁,我想去办一张畅通卡,但是所有的售票点都卖光了,至不至于。等待登机的间隙,她说,“那天你看到的照片上那个男人等会儿会来接我”,我讪笑着看她,“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下了飞机就分开走咯”,“我们可以一起走啊,你装作不认识我就行了。”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南苑机场那小小的到达出口能够直接看到行李提取处,我会和你一起在那里等行李的,但是,我很想提醒你,不管有多少人在追你,你都应该培养一些,爱情之外的兴趣,以免你总是深受打击,下次失恋记得Call我喔!当然,你明白我是不希望看到你失恋的。总之,我想,要是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那应该就是没失恋吧。

    回到帝都就开始生病,喉咙一直肿痛,应该是上火,迁延不愈,泡冲剂的时候打碎了玻璃杯,碎得一地,呕,Life sucks。

  • 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二零一零年年终总结

    圣诞节前夜收到布布晚安短信的时候,晚上九点都还没有到,我想着这娃这么早就睡,我去年圣诞在干嘛,然后醒悟过来,每年圣诞不就是我开始写年终总结的时候,从杰妹还在北京的时候起,但通常都要一月份的时候才能写完。

    总的来说,今年上半年没做什么事情,无非是工作,工作,还是工作,下半年发生的事情很多,有极为快乐的,也有极为痛苦的,就像9527说的,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年初回到北京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唾骂我,是我意料之外,我搬到曦君住处附近的一个单间,隔壁是一对夫妻和他们四岁的女儿,酒神开车把我的行李搬运到八宝山的时候,估计他也没料到,半年之后还得搬一次。妍丹MM说小又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我本来很想给她打个电话,但又觉得电磁辐射对胎儿不好,于是没有打,这件事情我觉得很扯淡,小又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但高中之后我却从来没有和她主动联系过,就算是不停的update通讯录里面的手机号码,也未曾打过一个电话,的确很扯淡,大概是我不知道可以跟她说什么。刚到公司的时候我们部门就我和琦姐两个人,当然是除却了领导,琦姐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对一切事情都心存敬意,生怕做错了事情,后来我发现其实是她胆子太小,上厕所都要叫上我,去营业厅充值生怕我不陪她去,由于琦姐过于单纯所以我跟她说话基本上不说真话,也基本上不说假话,以至于婷妹说我荼毒无辜少女,慢慢地琦姐胆子大了,于是就辞职了,当然,这是下半年的事情,扯得有点远。葳君打算在望京买房子,问家里要了十几万,自己在外面赚的外快近十万,再找别人借了几十万,嗯,我看好他。还没在北京坐热,我就想着下一次离开的计划,无非是买个车,一路开着回去,有很多人对我一路向南的计划表示了兴趣,几欲加入,被我拒绝,似乎我更喜欢一个人的旅行。在酒神家里住了一个星期,他的新疆老婆终于对我放松了警惕,于是我决定跟她玩真心话大冒险,呃,似乎我一直都在告诉人们,婚姻是不可靠的……

    我:来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新疆MM:好哇,谁怕谁
    我:是不是一旦感觉不幸福了,你就要去外遇
    新疆MM:我只会更幸福,你跟多少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我:3个,你结婚之后有没有后悔过
    新疆MM:后悔过,你跟那些女人发生的关系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吗
    我:是建立在爱上的,不一定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准确的说,只有一个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其它的都在试图建立爱情的路上夭折了。你曾经怀疑过阿琛外遇吗?
    新疆MM:算怀疑过吧,我相信他身体不会背叛我。你有没想过结婚?
    我:没想过,你为什么要结婚?
    新疆MM:直接原因是家长催,其实当时自己心里还是挺恐惧的。

    其实后面还有几个问题,太真心话了,就没有写,毕竟,要和谐嘛。一月底的时候小伊说她辞职了,每天在珍爱上面相亲,见人,吃饭,然后见我说没钱了又要给我寄钱,我很头疼,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世界充满了爱呀。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二月初给花痴MM打了个电话,她说最近常常看我日志,我说为了让你看到你晓得我发了好多地方吗,你咋还不结婚呢?她说为啥要结婚呢,我说Agnes结婚了,心妍MM也结婚了,就剩下你了。她说,还有你呐,你都还没结婚,为啥我要先结婚。下半年我分手的时候,花痴MM跟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从我的分手,说到她的纠结,直到领导叫她去开会,随着岁月的增长,她越来越沉默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以前那个女人,但每次见面的时候,又会觉得,嗯,好像没啥变化。二月中旬,七七在酒吧喝醉了,打电话给我,贵阳话,我听得迷茫,嗯嗯嗯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每次她说完了,我就回味一下,刚才那句贵阳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是谁说的云贵川本一家,语言差异还是蛮大的。重庆女子闹离婚,从酒店打电话给我,讨论的东西很少,沉默的时候很多,她的声音细小而漂移,我甚至听不出来她到底哭没哭,我劝她说,孩子怎么办,她说,算了,跟你说也说不出什么结果来。就像我跟小淫虫讨论的时候,他说他想要帮助那个喜欢的一夜情的女孩儿,因为她的生活困顿,我对此表示了反对,因为,我不倡议对她们可以被轻易影响的人生轨迹施加一厢情愿所谓“美好”的影响,然而,在我挂掉重庆女子的电话之后,我意识到我已经对她施加了影响,而这种影响的结果,我没有办法预期。

    三月初,公司开始正儿八经的运作,一切都显得很忙碌,开会,招聘,忙得不亦乐乎,跟小燕打电话的时候她说高四的时候坐她旁边那个男生吸毒死了,语气很淡定,她一直都很淡定,所以一直都没男朋友,吸毒贩毒在我们那边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爽妹她爹告诉我们说百分之九十的迪厅里面有软性毒品,关于吸毒这档子事情,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无法被原谅的,后来我想,就像吸烟一样,有喜欢吸的,也有不喜欢吸的,毒品不过是上天派发的除虫剂罢了。东四女有着巴蜀女人的共性,总是以邀约吃饭为借口,还趁老公不在……后来我才认识到,似乎双子女都这么顽皮,我觉得有点意外,我认识的双子女这么多,我怎么就从来没认真的去认识过她们。中旬的时候我开始看《一帘幽梦》,因为这部剧我大概是已经下载了三年,都没有看,琼瑶姐姐的剧我是比较喜欢的,台词写得很不错,至于演绎嘛,那是另外一回事了。慧姐觉得我写的东西都是在意淫,大概在她看来,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被理解的,又或者,她只愿意相信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如果真是如此,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三月底的时候婷妹哭着打电话给我,大意说是终于感受到了物质的压力,没结婚的时候没感觉,理想主义嘛,结婚之后却发现米有钱的生活很不如意,大概是为了男人的自尊心,又没好跟转世灵童说,我一时没有办法劝说她,因为金钱这东西,一两句话大概是改变不了的,当然我更不寄望于爽妹的能力,到时候恐怕两个人都搞成了抑郁,那就没人陪我玩了。

    四月,我的精力主要放在了工作上,忙里忙外,顺便努力学习了思科的英文手册,基本上达到了CCNA的操作水平,不过考试我估计还是过不了,因为一些和操作无关的基本概念我没去熟悉,还有一些无关痛痒的公司集体采摘活动,同事卡拉OK等,时至今日,部门里面的琦姐和果姐都已经不在公司,又有什么好回忆的呢?四月下旬,小柔说她五一要来北京玩,让我包吃包住,我说我五一不在北京,可能要去成都主持婷妹的婚礼,她说,靠。哦对了,我从家乐福窃取了一个饭盒出来,也就是把一个小饭盒放到另外一个大饭盒里面去结算,线下很多领导对我这种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认为此种行径涉及到人品问题,不过我以为,不以偷窃为目的的偷窃,应该不算人品有问题吧?那个小饭盒真的没什么用,甚至两个饭盒我都没什么用,年底到广州,把小饭盒拿来装维生素了。

    五月婷妹婚礼的照片我至今也没有拿到,所以我想把爽妹和我的照片贴出来的目的一直在搁浅,搁浅,搁浅,终于,我也觉得转世灵童有点摸,亏了我还专门整了个新造型,光头加黑框眼镜,在八宝山眼镜店的时候,那个漂亮的营业员MM问我以前戴什么镜架,我说我以前不戴眼镜。婷妹和转世灵童的婚礼在爽妹家附近的一家酒店举行,嗯,我觉得女人化妆了是不是都差不多,婷妹和彦子MM真的很像,上台之前我和爽妹对了大概六遍台词,对台词的时候我拿了金嗓子喉宝给爽妹,爽妹苦笑着看我说:你不要这么紧张嘛。嚓,你在大学都还是文娱委员,虽然我也经常上台,但最近的一次已经是高中的事情了,五年前啊。看嘛,我就说我的担心不无道理,麦克风的交接没搞过来,我和爽妹将要第二次上台的时候有一支麦克风还在台下,有着丰富电视从业经验的婷妹不无鄙视的斜了我一眼:没在电视台干过吧,太常见了。转世灵童的表白显得很完美,流畅,有情节,不卡壳,大眼MM的友人阐述环节略显不足,主要是她声音没有波澜起伏,听起来实在是太平淡了。总的来说,这个婚礼还是比较成功的,就是桌子好像摆多了,有两桌都没人吃。作为射手座,婷妹在本不应该纠结的问题上显得那么的纠结,都结婚了都,她始终纠结于两年前那个在阳朔被挂掉的前男友电话,是不是我挂掉的,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无法回答,因为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理论上讲,就算电话响得再厉害,我都是不会挂电话的,我估算了一下各种可能,如果是我挂的,还是只有一种,那就是我担心持续的电话铃声会惊扰到你的睡眠,所以我才会挂掉它,但并不是说这种可能性很大,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这个场景中更大的可能性是我挂掉之后会告诉你他来过电话。五月中旬,我作为大学生毕业代表(寒呀)被农业大学邀去参加一个论坛,主题是逃离北上广,而我之所以收到了邀请,也只是因为新周刊的那期采访,农大团委的同学是想切合廉思教授的蚁族概念,还有张鸣教授等,由于我的观点太过娱乐,以至于张教授不得不对农业大学的同学们说:周先生他那是已经练出来了,你们不能学他,你们还没练出来。殷殷期望啊,唯一可见真心实意对待同学们的,现场大概就只张鸣教授一人,那些什么团委的,企业的,全是为了就业率和廉价劳动力。当时没什么感觉,后来看着北京市政府对唐家岭的野蛮处置,才觉得,你廉思倒是高升了,还有国家拨的课题基金,真正的所谓蚁族,现在就要被当作毒瘤铲除,当然,我一直是不同意蚁族这个观念的,因为我崇尚的是适者生存。

    六月初,和穿着睡衣的小严视频,小严是愈发奔放了,看起来也更加快乐,大概是工作调到了广州,或者在警察队伍里面的熏陶所致,九月份她到北京的时候,我正在打前列腺炎的点滴,小严甚为关心,一不小心故意跟我说会不会传染给她,引起前女友极为强烈的嫉妒,当时我就哑口无言了,不知道怎么跟前女友解释,这小严,越来越淘气,等我年底到了广州让她请吃饭的时候,她又不理我了。端午节前,小伊和北京MM相继发来问候,小伊其实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但她总是会表现得自己在努力学习,学得更加善解人意,这种积极向上的态度很是让人感动,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确是每时每刻,都有进步,北京MM总是走搞笑的路线,发来的中指,和芳绮离开大陆之前,送我最后的那张生日卡片,差不多,两个戴着墨镜的小孩,对着镜头,竖着中指,不苟言笑,因为她不喜欢紧张的场景,一紧张,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我之前,一见到她,就会很紧张,她叫我放松,放松,然后她也跟着我紧张了。在芳芳姐家里吃了一顿晚饭,很丰盛,芳芳姐是成都人,自然和我谈得来,不过通常都是她鄙视我,做饭真的伤手,芳芳姐的手已经是饱受摧残,对于我让她保养手部的建议,她表示了不置可否,和鄙夷的眼神,这种不置可否,让我顿生熟悉的感觉,原来她也是天枰。小柔和婷妹在六月底分别表达了对我的思念,当时我没怎么理会,后来想起,觉得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现在不想飞来飞去,觉得飞机越来越不安全。

    下半年,我想把这段时间的事情略过,但又觉得,略过是不可能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略过,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鼓起勇气来详细描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故事,写了删,删了写,真像电影里面说的,每一个爱的痕迹都成为了痛苦的记忆,每一份当时的快乐都转变为当下的悲伤,我都不确定我到底要写什么了,因为我通常都不会写悲伤的故事,我把每个故事都写得很快乐,简单的说来,还可以起一个标题呢,叫百日恋情,不错。不能说我没有预料到分手,是我没有预料到会这么快,不能说她的决定不正确,因为就算在她准备跟别人出门的时候,我还在给她讲自由和私奔的故事,只能说,我不够爱她,而我又太过相信她,将爱和信任混淆在一起,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早前我说过,我不会主动分手,不管她做了什么,因为我已经主动分手过一次了,但我没料到,被甩的感觉,也很难受,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十一月,我到了温暖的广州,无所事事,终日昏睡于酒店,想着如果婷妹还在广州,可以带着我四处吃喝,重庆女子跑来看我,我跟她是第一次见面,我说过不会跟她见面,但还是见了,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想法,大概是一个人在广州太无聊,我们在广州各处吃吃喝喝,看电影,逛街,买东西,大概是唯一能让我感受到快乐的时候,然而这份快乐却愈是加深了痛苦的感受,特别是她咬我的那一口。

    十二月,我去了昆明,以为春城的温度会很让人温暖,却发现,寒冷,干燥,除了滇池,似乎别的地方没见有什么生机,高原的日照很强,会晒得人脸疼,于是我决定回重庆办护照,因为快要没钱了,一晚上接着两个饭局,差点没赶过来,小伊说家里很乱,就不安排我住了,布布说要给我订房间,被我拒绝掉。第二天重庆女子开车来接我,说好做头发,逛街,她不知道我八点的飞机,还想看电影,“安排得好密,我是不是有点紧张。”她说,我笑而不语。

    广州也降温了,发布了广东全省降温预警,所以我决定在二零一一年前回到北京,得去交房租了,很多人建议我迅速从现在的住处搬出来,以免触景伤情,可是,如果现在就这样逃避,以后岂不是更加无法面对,就这样继续住吧,虽然房租是贵了点,至少离公司很近,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思考人生。

    重庆女子开车到新溉路的时候,我去住处拿我的行李,说好五分钟返回,结果跑得不够快,花了六分钟,气喘吁吁的上了车,她惊讶于我是跑着去的,然后笑我,还以为自己是年轻的时候。是啊,我是这样以为的,没有比较,真的不知道,然后发现,跟不上时代了……

    我会鼓起勇气,继续前行,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哪怕最后会碎得不成样子,只不过,这需要时间。

    好了,今年的总结就这样吧,我的思路一如既往的混乱,谢谢出场的各位,希望我们来年的剧本可以更加精彩。

  • 不是新来的

    孕妇妍丹MM说小又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怎么又是四个月,难道是四个月胎儿就比较稳定了?

    小伊和婷妹相继表示要打钱给我,均被我拒绝了,虽然小伊有辞职补偿金三万块,但是还完她的信用卡应该所剩无几,而婷妹的新居都还没有装修完,还有很多地方等着用钱呢,你们放心,我真的没钱那天,我一定会找你们的,不过想想,似乎我还没到那种地步吧,车站我又不是没睡过,一个人的生活,两个人的生活,几个人的生活,我都能习惯,我唯一担心的是身体能不能抗住,而没有其它。

    挤了一个星期的地铁,经过我的试验,果然可以被挤在中间两脚悬空,跟着人群歪就可以了,绝对不会倒下去的,只不过要注意上下车的人流,如果没有把握住重心,随时可能被挤到地上去,就像上周一的早上,我正从回龙观地铁站赶往西直门,一趟很空旷的车,站着都可以倒下去的那种,西二旗不知道怎么突然冒了那么多人出来,只见车门一开,一股强大的气流伴随着人流冲了进来,大家挤啊挤啊,很快一个红色衣服的女人被挤到了地上,大家还在继续挤,那个女人大声呼喊着:不要挤了!不要挤了!但是根本就没有人听她的。列车终于开动,那个红色衣服的女人沉闷低吼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把四周的人用力推搡着,大喊:你们这群疯子!旁边一个男声:新来的吧?红色衣服的女人毫不示弱:不是新来的!

    从公司到住处距离十一公里,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去买个新单车来骑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