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蕾蕾

  • 平总来了

    中午举铁的时候蕾蕾教了我一个新动作,就是举过头顶,好累……差点吐了,可能是因为牵拉到了胃,右手肘关节一直以来的疼痛似乎随着重量的增加有加重的趋势,骨头总是会发出异常的声音,两手出现了不平衡,左手比右手粗了……

    叫了个唐宫的外卖海鲜饭,感觉不行,还不如汤城小厨,也可能是举铁举得有点恶心的缘故,刚从美国回来的小橘跑过来用左手指着我说你一天到晚都在吃吃吃。

    哎卧槽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来挑衅

    我扔下筷子起身抓住她手里的文件猛的把她逼到办公室墙角,她靠着墙鼓着嘴瞪大眼睛拿手肘试图撑住我,但这是没有用的,我抓住她两只手腕摁在墙上,快要凑上她的脸,已经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她慌了,眼光开始四处飘。

    “你干嘛啊”
    “你觉得呢”
    “摄,有摄像头”
    “我又不怕,我又没结婚”
    “平总来了平总来了”
    “我不怕”
    “我怕我怕行了吧”
    “认怂就好”

    我放开她的手,回到媛媛的工位上继续吃海鲜饭,一旁的琳琳说她妈是卖中药材的,我喝了一口汤说太好了赶紧帮我买点黄芪,市面上能买的我觉得全是假货,都是被萃取过的药渣,药渣!她说好啊我给我妈发短信你要几斤,我说先来一斤吃吃看。

    茹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动不动的就吼我……可能是她工作压力太大。

  • 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傻

    表姐为了在一周之内测试好新买的空调以便把包装盒扔掉(七天有问题包退换),今天下午,下午,下午,开启了制热模式,制热模式,制热模式,然后问我为什么不制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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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我想大写:你

    是不是

    是不是

    是不是

    (右手捂住胸口)感觉心好累……

    昨晚在表姐那好像睡落枕了,一整天右后肩都觉得像压了块石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躺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总之就是难受,中午蕾蕾在一边举着铁说哎呀我不行了快要练吐了,我一边说都还没吐,吐了再说,一边往右扭头,然后右肩痛得我泪两行……

    小橘下午和女儿老公一起出发去美国进行为期半个月的旅行,问我要不要明信片,我说你给我赶紧滚,老子不要。

    表姐把买空调的三千一百五十块支付宝转账给了我,我想,她可能永远也没法明白那七十二块对我来说代表着什么,我想,可能我也没有明白那七十二块对我来说代表着什么。

    小暑,好像该去复查了。

  • 明天见,她说

    婷妹早上七点打电话给我,说她抑郁症犯了,当然我没有接,因为我没有醒。中午的时候打电话给她,看起来很活泼的样子,就是穿得有点多。

    大概是我的新办公桌临窗,每天上午的太阳晒得我昏昏欲睡,也可能是因为冬天的原因,我买了一点沉香来烧,然后空气净化器就开始剧烈的运转,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新办公桌有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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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年会上好多陌生的面孔,貌似领导们角力有点严重,好在我们部门的新老总是公司的颜值担当,使得我们部门有了藐视其他部门的借口,因为其它部门的妹纸们纷纷花痴的要去和他合照,比如合照成功的蕾蕾,以及想去又不敢去的小橘。新总裁说话慢吞吞的,像是喝了酒,我估摸着他中午可能是喝了吧。董事长对平平颇有怨言,当然,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年会的酒桌上坐我旁边的小橘喝了太多二锅头,她叫我要看好她,然后她就在麦乐迪的厕所里把刚买的玫瑰金plus忘了,蕾蕾迅速的报了警,警察叔叔在十分钟内就赶到了麦乐迪,速度好快,看了半天监控录像,确定了一个嫌疑人,可惜人家现金结账,从厕所出来就迅速闪人,简直行云流水天衣无缝。警察叔叔说那你跟我们去派出所录口供吧,小橘望着我们嘟着嘴:你们不陪我去吗?茹姐假装看着手机,我说我陪你去吧。

    月坛派出所离国家信访局没多远,警察叔叔去停车,坐到派出所的椅子上她就趴在我肩膀上睡着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警察叔叔才从车库里出来,开始录口供,“喂,表睡了,快点起来,警察叔叔来了”。看起来她真的喝醉了,警察叔叔问话都吞吞吐吐,最后打印出来的笔录上好几个错别字,连她家地址都是错的,她看也没看就签下字去。签完字她就冲出派出所大门,在门口开始呕吐,我刚想说哎你要吐不要吐人家门口撒,但是她好像没有吐出来,只有一些悬浊液,并没有固体,你看你们这些女人,开会的时候把我身上的湿纸巾用没了,我只好拿出干纸巾给她,她攥在手里,继续干呕。

    门外的风实在是太大,我把她扶进了派出所的女厕所,她两手颤巍巍的撑着洗手盆,呕吐的还是悬浊液,始终吐不出来,她呕得累了,扶着我坐回调解室的椅子上,我捋开她的头发,露出脸来。

    “我送你回去吧”
    “我想吐出来再回去”
    “喔…..有道理,万一吐人家车上就不好了”
    “就是啊”
    “那你要睡会儿吗”
    “好”

    于是她又趴在我肩膀上睡着了,呼吸渐渐的沉重起来,我的手机开到了静音,茹姐打了两个电话给我都没有接,然后她就开始疯狂的发了无数个wechat voice message,当然我没有理她。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看着手表已是二十三点,叫醒依然不能走直线但是已经没有太大呕吐感的她上了出租车,她把头靠过来,

    “你躺下吧,会不会好点”
    “躺下胃难受”
    “那你看怎样舒服你就怎样躺吧”

    她挤过来倚着我,舒展开腿,背靠在我胸前,我把她大衣帽子拉起来盖住头,把她冰凉的手握在我手里,快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她竟然打了一个呼噜,我捏了捏她的脸,“喂,起床了”,她睁开眼睛,摇摇晃晃的下车,摇摇晃晃的掏出门禁钥匙卡给我,摇摇晃晃的扶着我进了电梯,按下她家的楼层,她靠在电梯一角:“你送我上去,不怕我老公打你”。我忍住想要笑的表情,“好吧,我送你出电梯,不送你到门口”。电梯门很快就开了,她走出电梯。

    “明天见”,她说,
    “明天是周末”

    话音未落,电梯关门的瞬间,她伸出左手臂,砰的一声直直的夹在电梯门中间,我赶紧去按下电梯门中间的防夹开关,

    “疯了吗,干嘛!”
    “喔,拜拜”
    “拜拜!赶紧回去”

    下楼出来的时候地面已经有白色的冰霜,噢,这条路好熟,牡丹园小区,我好像来过几次,那是八年还是七年前,记不清楚了,从上地骑车,一小时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