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 可是你不知道

    最近两天不知道是睡眠不足还是动作练得有点不对或者是关节的损伤变得严重,好像把右手的肌肉有点拉伤,使劲的时候,可以听到它们缺乏润滑的声音……破碎的声音……昨晚两点睡觉,早上六点半起床,九点半茹姐一边骂着你怎么天天睡觉一边把我从折叠床上拉起来叫我去小会议室私聊的时候我抓着她的手跟她说我很困两点才睡,她睁大眼睛歪着头讪笑着说你昨晚折腾到几点啊,我左手托着脑袋望着她心想你要是知道我的故事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七夕但是我没有说出来。

    昨晚上小绵羊出差过来一个人在酒店,王局抛弃了他过节去了,我本想去和他喝酒,虽然小绵羊喝多了会发酒疯,但是他爽朗的笑声有时候确是能让人豁然开朗,然后在地铁上我接到了表姐的电话,我想了想,不,应该是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然后他在微信里骂我骗子骂了一个小时,非要我带上他一起……想起六年前他也是无聊,叫我去卡拉OK,但是我并不唱歌,也不喝酒,然后我叫上了前台MM,他们在那又唱又喝嗨得1b唷我在一边倒酒,直到后来,他说起这事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人家比你小八岁,八岁!你睡也睡了,人家的青春也占了,有啥好伤心的?我想了想,哎,好像也是噢。

    路过一辆大巴车,首都机场到西客站,上面的人形色各异,有仰头思考的中年男人,脑袋抵着前排靠背睡觉的小青年,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漂亮短发妹纸,旅行的意义其实不在于目的地。

    昨晚上表姐点的那个折耳根拌土豆还不错。

  •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最近有点不爱说话,常常是看着来电响了一阵又一阵,在想要不要接,就没有声音了,又或者是,直接挂掉,那头大概会提示,您拨叫的用户忙。

    下午看到手机上有茹姐上午的未接来电,打过去她说你为什么不接啊招聘的事情呢算了我懒得管你了,我还没有说话,她就挂了,挂了。

    下午小洁找我填个表格,无非是繁琐冗长的例行公务,每年都要搞几次,每次都差不多的内容但是却要搞出各种花里胡哨的表格来,

    “你怎么还不结婚”她在电话里突然问,
    “你结婚了?”
    “对啊”
    “什么时候结的”
    “六月六号”
    “啊,那是端午节之前”
    “对呀,2016年6月6号嘛”
    “蛮好的,结婚证发来看下,不是,结婚照”
    “不给你,你等会儿要发朋友圈”
    “我保证不发,你发来看下”
    “我等会儿先发了朋友圈再发你”
    “艸,有区别吗”
    “我没有表姐好看”
    “你给不给”
    “你为什么不和表姐结婚”
    “表姐哎,她是表姐哎”
    “好嘛”
    “那你说有什么事情必须得结婚”
    “生孩子啊”
    “哦,好像是”
    “你把表格填完了先发我,我给领导看一下”

    小洁这个人看起来胆小又天真,其实并不是,她内心的复杂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绝对没有想到她会有那么不同寻常的一面,所谓人不可貌相,当然这不是本文要赘述的重点。

    这两天帝都的雨蛮大,地铁大兴线有一段被关闭了,导致我不得不坐公交车去大兴,然后呢公交车司机大概是没有吃晚饭,肚子饿头也痛,被几个人忽悠下了高速,在桥下的积水里面游了游,看着水从门缝里渗进来,然后忽悠上了四环,然后终于上了五环,直接从西五环开到了南五环,我在公交车上颠了接近六个小时,当我最后一个在没有路灯的积水马路旁下车的时候,满脸横肉的北京年轻女售票员终于露出了笑容:哎呀终于可以去吃饭了。

    他们其实也还是很辛苦的。

    表姐说,太危险就不要回去了吧,我觉得,她可能是剧本看多了。

    不过,看着坑洼里横七竖八只剩下车顶的小轿车,也还是蛮超现实的。

    所以我问你,除了当下,还有真实吗?

  •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可能是因为这两天下雨低气压的原因,总是觉得浑身无力想睡觉。

    婷妹说,你为毛在我面前就不哭也?我说你这么柔弱,我必须要坚强。她说,你是怕我笑出声我知道。我好想给她124。

    有些人苦恼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些人苦恼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却没有办法得到,有些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却没有作出努力,有些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各个方向上都使劲的努力着。我发现我的记忆力很不好,有些似乎是应该记住的事情我完全都忘记了,我觉得,可能是我刻意选择了遗忘,人呢,总是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下午给上次听到开门声就挂电话的谁打电话,响了两声,我就挂了,忽然就不想说了,因为我觉得我可能会问不该问的问题,而我从来不问那些不该问的问题,小萝莉还在那条消息下面笑嘻嘻的说哈哈说的是我吗,因为她也是突然就挂了我的电话,但这个角色不是她。说实话她去当大学老师这个是我没想到的,也许有的人就愿意过那种平淡安逸的日子,以她的能力,她完全可以成为更耀眼的人,是害怕吗,是幸福吗,是征服吧,但是,电话里面听起来她变得神经质,声音和以前区别很大,像是烟草对喉咙的残害,我问她你现在抽烟吗,她支支吾吾,却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然后就借口有人开门,挂掉了电话。虽然大学的时候她经常挂我电话,我也经常挂她的电话,但是,我脑子里还是冒出了很多问号。

    我可能是不想思考,最近总是在冒问号。

    北京MM出差去了,走得很匆忙,都没有见上一面,怪不得我逛浴帘的时候她一直催着我赶紧回去,水杯没带,维生素没带,酒店用的床单被套没带,笔记本电源没带,她总是把自己搞得很忙碌。频繁见面的这些日子,我发现,和以前比起来,她不怎么笑了,更沉闷了,她会怕我,会烦我,会心虚,会迟疑,会说谎,可能是因为牙套吧,也可能是因为,人都是会变化的啊,而我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快要十年前的那个可爱少女,这中间无数个日日夜夜,她经历了一些什么,我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