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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里面好不好

    对于我这种从来不会有节后综合症的人来说,她们评价为,假期没有玩到位,我自己则总结为是在假期这种不该思考的时间段依然持续思考使得自己的思维从未脱轨导致的。

    二十四号的时候我早早起床。

    收拾背着包包上了地铁,提前两个小时十分到了机场,结果她依然早我一步,黑棕色的过肩短发,淡红色的粉底,亮瞎眼的闪闪唇彩,毛领米黄色外套,点缀着粉色桃心的黑色毛衣,豹纹围巾,蓝色牛仔裤,米色UGG,还有那一直未曾变过的迷离眼神,虽然我们都知道是因为近视……

    我:你怎么这么早!
    她:过年人多撒早点来。
    我:你晓不晓得我准备好的台词都被你破坏掉了!
    她:啥子台词嘛?
    我:你看,本来我早点到,你就可以问我为啥子这么早了,然后我就可以回答,因为我想早一点看到你撒。
    她:(掩口而笑)……神经病……
    我:看嘛你这个台词完全不对口…..身份证,拿来换登机牌了。

    第一次坐飞机是亭希MM坐我旁边,喔,那次的颠簸把我的果汁从桌子上颠到了后面一排去,虽然,后来的飞机们再也没有那么激烈的颠簸过,但第一次,总是记忆较为深刻的嘛,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个人飞来飞去,总是觉得这飞机掉了下去,连个陪葬的人都没有,又或者说,这飞机掉了下去,一时半会儿没有死,都没有逃生的动力。

    等着登机的间隙,她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我:啥子东西?
    她:送给你撒,新年礼物。
    我:是不是哦,我发现你最近有变化哎,居然想起送我东西。
    她:是撒,快点打开。
    我:是啥子嘛,(拆封),喔唷耳机,喔唷铁三角,是不是你从你们电视台设备间偷出来的哦~
    她:放屁,买的,紫色的妖艳撒,适合你撒。
    我:嗯嗯不错不错,我试哈。
    她:用我的爱怕得试撒,里面有几个高清电影。
    我:你一天豆晓得窝到屋头看电影,想得出来哦,莫当宅女,我用爱疯试算了。

    我掏出X100,对着她精致的脸妆拍了几张,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头。
    她:我没有。
    我:你囊个没有哎。
    她:哪点有嘛!

    于是,我愤怒的用左手稳住她的肩膀,用右手把她含在嘴巴里面的头发扯出来,顺便将她脸侧的头发捋到耳后,嗷,某个瞬间我觉得这个动作似乎有点太过暧昧。

    我:还是侧面好看些。
    她:你就是想说我脸大个嘛。
    我:又来,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里面好不好。

    她皱紧眉头,咬紧嘴唇,一边使劲甩头一边从喉咙底部发出低沉的怒吼:啊……我退后两分米,斜着眼睛看她,“好吧你没有咬”。拍了两三张,嚓,没电了……呃……这主要是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到今天中午我都在找相机充电器,没来得及充电,我觉得我的记忆力真是退化得厉害。还好机场提供有电源插座,然后我杯具的发现,八个电源插口只有两个是好的,有一个别人在用,有一个接触不良,只好把插头的金属片使劲捏紧了插进去。没了相机,两个人开始拿着爱疯互相拍起来……ri。因为她说过有些事情不许问,所以我没有问,虽然是很想问的,于是我试图寻找那些可能存在的痕迹,直到她在机舱里开始哭泣,看来她受到的伤害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噢,上次她都没有在我面前哭。我相当英明的预料到了这一幕,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巾递给她,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总是不那么讲究清洁卫生的,所以我只好从她紧握的手心里面掏出已经快被rua成浆糊的纸团,她一边嘟囔着“用过的”一边试图抢回去,我忍不住笑了“你以为我要用迈,换一张”。她破涕为笑,但依然对整件事情一言不发,然后开始跟我讲起单位年会她去跳舞的场景。

    西红市机场夜晚的温度一如我每次到达那样,不冷,不热,我一向理解为是帝都暖气过热的惯性,机场的霓虹灯没有变过,物是人非用在这里实在再合适不过了。

    我是一个很讨厌住酒店的人,虽然去年我住了很多次酒店,但这大年初二,无论去打扰谁,都是不太好的。

    小城的夜生活比以前丰富多了,各类咖啡厅此起彼伏,一杯咖啡居然可以要价三十八,高中同学会在小爻的安排下如期举行,当然了,如果我没有使劲催她的话,估计她想赖掉,彪哥的身材已经不如当年了,各个男同学均有发福的趋势,当然是除了我之外,各个女同学有好些不是拖着娃儿就是时时刻刻跃跃欲走回去照顾娃儿,露露玩到一半就跑了,娃儿刚生下来四个月。维维看到我的时候大叫啊……我说哎呦警花,来我们抱一下,维维相当主动的张开双臂顺便展露出她甜美的笑容,可是她的拥抱却是浅浅的以至于我都没有判断出来她洗发水的味道,小白端着茶杯说来嘛疯子我们喝一个,我说你要跟我抱一下我才跟你喝,她说为啥子耶,我说不抱就不喝,她说好嘛来,小白咬了咬嘴唇相当不主动的靠近来,可是她的拥抱却是深深的以至于我都感受到了她的体温以及除却洗发水的味道。维维一边展示着她娃儿的视频一边跟我们说着准备传到网上去,我问小白什么时候生娃儿她说正在准备中,这飞逝的时光哇,花痴MM说你是个臭流氓,我说我知道你很需要拥抱,不过不是现在。

    小城真的很小,随意走在街上都能碰见校友,总是会觉得这个人似乎认识,那个人似乎也认识,迎面碰上一个人,噢,初中同学。一班初中同学在烧烤摊上碰见,早已为人母为人父,姗姗的身材是无与伦比的苗条,蔚蔚的着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改变太多,连苗苗和书书看起来都像是变得贤妻良母,当然,最让我纠结的,依然是那个看似围城的问题。

    去年在帝都的出租车上,婷妹和我说起鑫鑫跟她通过一次电话,谈及他的客套和世故,婷妹一脸的不屑,我也按照她的思路,理解为客套和世故,然而,这也许是人的定势思维吧,婷妹内心深处试图想要歧视他,但是这在她自己看来可能都觉得太过做作。烧烤摊上的鑫鑫,虽然依然喜欢吹牛,但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咄咄逼人,也不会再装腔作势,而是坦然了许多,看起来并不是客套,也不是世故,更像是多了几分真实,我相信他对婷妹说的那番话是出自内心,只不过缺乏一些华丽形容词的修饰罢了,说起那些对所谓好学生们的羡慕,说起那些对班主任的不满,说起那些古惑仔的当年,这次没有说我拆散他和婷妹的曾经,估计是觉得有苗苗在场吧。坏学生们羡慕好学生们的生活,好学生们羡慕坏学生们的生活,这何尝不是一个围城,能在这二者之间切换自如的,似乎就只有觅觅,既能当超女,又能考华西,凹,觅觅笑起来也很甜美的,模样跟十四年前一模一样,现在比以前更瘦了,只是长发变成了短发。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见到晶晶,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很想亲自到她家去,不过我妈在给她老汉打过电话之后相当八卦的说也许是人家老公不喜欢她出来玩呢,我心想,cow,怎么可能,以晶晶的性格,老年人们太不了解年轻人们了。

    桃桃的照片依然被摆在我房间的衣橱上,我发短信给她,她说,想问我飞升牟哇,相信我粉好的啦,上柱香拜拜。于是我回给她一个通常别人会回复给我的:神经病。

    其余的时间,多是和爽妹四处吃吃喝喝,但小城能吃的有限,只是包面,格格,烤鱼,再无其它,孕妇的食量比我大很多,我比较担心她吃多了不消化,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一直食不甘味吧,对于这座小城而言,承载着记忆的那些建筑物已经完全不存在,对于我而言,它比西红市和帝都要陌生得多。

    沙坪坝显得很破旧了,大约是拆迁的成本很高,渝北和两江的新楼显得光鲜又靓丽,然而,地铁上的人不多,沙坪坝的人却一点都没有少,三峡广场上那家不知名的廉价卡拉OK厅还没有倒闭,大学城远离市区,三峡广场上也就不再有那么多的美女,实在是遗憾。

    离开西红市的时候,我第一次坐了从沙坪坝到机场的地铁,我想去办一张畅通卡,但是所有的售票点都卖光了,至不至于。等待登机的间隙,她说,“那天你看到的照片上那个男人等会儿会来接我”,我讪笑着看她,“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下了飞机就分开走咯”,“我们可以一起走啊,你装作不认识我就行了。”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南苑机场那小小的到达出口能够直接看到行李提取处,我会和你一起在那里等行李的,但是,我很想提醒你,不管有多少人在追你,你都应该培养一些,爱情之外的兴趣,以免你总是深受打击,下次失恋记得Call我喔!当然,你明白我是不希望看到你失恋的。总之,我想,要是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那应该就是没失恋吧。

    回到帝都就开始生病,喉咙一直肿痛,应该是上火,迁延不愈,泡冲剂的时候打碎了玻璃杯,碎得一地,呕,Life sucks。

  • 夏天是恋爱的季节

    刚和小粉裙以及她男朋友在宣武门吃完饭,一只脚下了鲁谷路的出租车,就接到小灰裙的电话,不过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是小灰裙的男朋友,刚接到电话的那个瞬间,刚听到男人声音的那个瞬间,恍惚让我以为是又一个以为我要抢他女人的男人…..结果是他想让我帮他给另外一个想抢他女人的男人转达一些信息(为什么小灰裙不自己给我打电话呢?),看来我今天蛮有男人缘的,似乎每个男人都想跟我倾吐他们的心声。

    小粉裙的男朋友也是北京人,天南海北的胡吹了半天,跟我强调了两个重点,第一,北京男人无法忍受父母被欺侮,第二,北京男人无法忍受媳妇儿被抢。额,由于小粉裙事先跟我强调过这个男人对她有一些限制,所以我并未表现出太大的惊讶,不过我还是没料到他的危机感会如此严重,毕竟,被欺侮和被抢,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范畴。当然,这中间很重要的原因是下班之后我和小粉裙在我的办公室详谈了两个小时工作的问题,而他认为我为此失去了很多,问题是,如果他知道中午小粉裙陪我在广东发展银行等了一个小时办业务,他会觉得我是基于此事的回报,还是有抢他媳妇儿的故意呢?

    这是个问题,不过,不是我的问题。

    成博同学打来电话,说是周六去钱柜唱歌,还要去了苗苗和Agnes的电话,上次好像听爽妹说起过他想要召集一次聚会,没想到他效率还蛮高的,去见见面也是可以的,忘记跟他说花痴MM的电话了……

  • 突如其来的明天—二零零九年年终总结

    年初的时候我换了个手机,多普达710+,主要是韩剧看得太多,觉得直板的电话太不像手机了,你看韩剧里面电话都是翻盖的,电话铃响,盖子一翻,多怀型啊。一月初婷妹说她又恋爱了,这是个让人诧异的消息,因为在恋爱初级阶段她应该没必要告诉我这样的细节,不过后来回想了下,大概是把我作为谈资了,所以才会告诉我。晶晶结婚的时候没有喊我,当然,最大的可能是我们自高中以后就甚少联系,不过连婷妹都知道她的婚讯,而我不知道,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月中旬我去了杭州,西湖,在西湖边上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布布说的那家店,准备送给她的枕头也只好作罢。在宝衣酒店接到小妖的电话,她说她受不了折磨,要离开成都,我说好啊我在杭州等你,结果她挣扎了半天还是没来,继续在成都享受她痛并快乐着的爱情,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忘记了蓉蓉一直在杭州,没去找她玩,等我到了萧山机场准备飞返重庆的时候,才想起她来,我就总觉得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事情,这个记忆力退化的……办完公务已经是一月底,在萧山机场遭遇人生中第二次航班延误,上飞机后又遭遇第一次前后座位的人均被抖吐出来(飞机抖动太厉害),下飞机的时候后舱的空姐都在那七嘴八舌哎呀这次抖得好厉害。

    抵达重庆的时候是晚上十点,葳君,曦君,瑜君及其家属,军君及其家属,柏秋君及其家属已经在一家烤鱼店吃得七零八落,我吃了几粒残余的麻辣耦粒,因为小伊她妈当天在她家,所以饭后我和葳君前往他下榻的世纪英皇酒店,这家酒店设施不错,热空调是地暖的,葳君拿出他的发言稿,和我一起斟酌了下,修改了几处文字,满意的睡去。第二天,葳君开完会议,飞返北京,我前往小伊家,开始一个星期的同居生活,第一天她要抢沙发,结果第二天看电影的时候她终于感冒了,第二天晚上我抢到沙发,不再让给她,落地窗外的景色真的不错,深冷的雨夜,景色尤为漂亮,鲜活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展现在楼下的立交桥上。第二天和33在北城天街一家茶餐厅吃饭,她要请客,我说等你涨工资了再请客吧,不过再次等到她请客的时候,已经是她和她老公一起请我吃饭了。第三天小伊说她晚上要做饭,于是我去超市买了一些材料,准备看她大展厨艺,两菜一汤,加上蛋炒饭,不错,就是油多了点。第四天她在床上睡到下午两点,然后下楼去吃了一份杂酱面。第五天她从公司回来的时候,买了一个绿色的棉花糖给我,然后就回沙坪坝父母家去了,稍事歇息,我和婷妹,勇君在沙坪坝新世纪相见,第一次看到转世灵童的照片,听见转世灵童的声音,过目即忘还是我对他的总结,没有变。第六天,勇君花费三个小时抵达故里,移民搬迁已经搞得面目全非,我在新城几乎找不到方位。翌日,瑜君及其家属请我和柏秋君家属在一家韩式烧烤店吃烧烤,那个满屋袅绕的烟熏得……小城的韩式烧烤流程还是赶不上大都市的完备。小柔半夜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不过她不够坚持,只响了几声,我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没事,就像谧谧一样,不像小妖,打了没人接,还一打就是半个小时。

    二月初,前往北京上班,途径重庆,重庆MM说我们一起睡吧我说好啊,当然,半夜的时候,由于她刻意要和我保持床第间的距离,结果不小心从床边掉到床下去了,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忍不住狂笑……她居然对自己床的大小没有概念。到北京的时候,公司终于把行业先驱搞成了行业先烈,其实其它行业也有这样的事情,像西门子的手机业务,西门子的个人电脑业务,很多的创意很多的创新,但最终都成了先烈。谧谧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给她快递了东西,其实这说明了她不知道上次生日那个花是我送的,因为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打电话给我的。

    二月份进行的一个很重要的活动就是一个月咸菜加干饭活动,因为我过年回去的时候被查出来临界高血压,虽然我明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我的饮食习惯而是因为我控制不好的脾气,但是我依然寄望于咸菜和干饭能够降低我的血压,由于我过于关注血压的问题,以至于相当干脆彻底的忘记了买米当日和花痴MM的饭局,而她也没有给我电话,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集体无意识。葳君住处有三盘磁带,是十年前录制的,让我迅速的转到电脑上去,恐怕磁带命不久矣,他变得很古怪,悄悄把磁带交给我,因为这三盘磁带,有两盘和爽妹有关,而他病态的程度已经达到不能当着他女朋友的面和爽妹讲电话,至于原因,我十二月在成都的时候,爽妹自己的解说已经给出了答案,因为大学时代爽妹因为曦君的事情到葳君校外租住的房间哭诉(好混乱的关系),而当时葳君的女朋友在场,在葳君送他女朋友回寝室的时候爽妹很不识时务的说了一句:你快点回来我们继续聊通宵(当然这在我们看来是很正常的,就像婷妹会拿着一瓶百利甜到我的住所边喝边哭边用英文打电话骂人)。哎,爽妹就是沉不住气,保不住密,当然,这中间,最大的错误自然在葳君身上,因为他不屑于去解释,去说明,去化解问题所在,而最终导致今日的僵局。

    二月中旬,小妖连续几天半夜打电话给我,述说她和她男人的故事,我喜欢听她的声音,因为她的声音很好听,很恬美,直到后半夜她不时提醒我:喂,你的声音又飘了。我承认我听得心不在焉,只是偶尔享受于她恬美的声音,说实话我不知道我睡意朦胧的时候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二月十三日夜,我给花痴MM打电话约她出来吃饭,她正在电影院看电影,挂掉电话才想起这个日子似乎有点不合适。情人节后第三天的半夜两点,小妖从成都打来电话,我们的谈话内容变得空洞,因为以前她打电话来,都是讨论一些比较实质的问题,比如结婚领证什么的,当然不是和我,这次却变得似乎无可奈何,谈话内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最后以婚姻是一场赌博的结论结束了我们的谈话,挣扎和纠结于自由身和婚姻之间,也许更多的不是对于婚姻的怀疑,也不是对于她男人的怀疑,而是对于未来未知的恐惧,从这一点上来讲,金钱有时候是比男人要让女人更加放心,当然了,我一向秉承的观点是,未来,要未知,才会,有意思。

    二月下旬,北京才开始下大雪,不像今年,一月三日,就是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汽车们都在马路上小心翼翼的蜗行,重庆MM因为病毒性传染病去打点滴,说她想我了,送了我一套睡衣,其实我向来是裸睡的,睡衣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这套睡衣真的很可爱,几乎所有见过的人都持有和我相同的观点,二月底似乎高血压症状越加明显,可能是接近半个月的时间经常性半夜接电话导致的,甚至出现了耳鸣的症状。三月初,杰妹说她有了婚外情,让我打电话告诉她的白人情人不要和她联系了,我告诉她说婚外性可以,婚外情不行。琳妹说她发现她老公和别的女人在网上互相称呼老婆老公,她最终选择了沉默,我也找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婷妹因为两会到北京顺成饭店暂住,以至于我现在每天上班路过顺成饭店都会想起那些模糊的片刻。我和葳君辗转一个半小时从望京赶到金融街,婷妹丢给我一大包脏衣服,说酒店洗衣服太贵,让我帮她洗,真不厚道,洗衣服也就罢了,居然把内衣也丢在里面,让我在三八妇女节进行了半天的洗衣劳动,葳君听闻此事,莫名惊诧,曦君听闻此事,喜上眉梢,看来这就是熟男和少男的区别,前几天面试的时候,我在那家雕刻时光喝了很多的咖啡,吃了几个黑咖蛋糕,却总觉得不是滋味。下面回到一年前,其实婷妹也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坚强,不止是在感情上,通常来讲我把她的哭腔理解为一种奔放的依赖,但当她的衣服被红酒打湿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腔调有更深的含义,这份工作带给她的并非只是充实和快乐,她在一些方面必然有所匮乏,总结起来就是,其实她并不想这么努力的工作,这样的工作方式,工作环境,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太过陈旧,让人提不起精神来奋斗。

    三月底,昕昕说小伊耍朋友了,这种事情我一般不会问,因为她总是喜欢第三者插足,搞得别人和自己都很郁闷。勇君到北京面试MBA的时候我们到雕刻时光上面的往事如烟去喝了三百块一壶的茶,其时婷妹多次叫嚣着要去往事如烟,都被我们拒绝了,她一走我们就去,估计她会相当的生气,耶。三月底还做了一个把我吓醒的新型噩梦,我把噩梦的类型做过归纳,一种是被追杀类型,一种是忧伤类型,第三种就是我新做的这种,这个梦境很奇怪,主要人物有婷妹,爽妹,婷妹男人,情节已经模糊不清,大意是我牵着婷妹和爽妹的手去屋外找婷妹她男人,把我吓醒的情节是在某个地方婷妹一转身,眼睛变成了青色的玉石一般颜色,于是我惊吓般甩开了她的手,准备拉着爽妹逃跑,这个梦境,算不上被追杀的类型,也不是忧伤的类型,但却把我吓醒了。之后一个星期,我认真考虑了出家的打算,查阅了众多的资料,发现出家还需要家长签字,本来想抽时间到寒山寺考察一下,发现那边冬季温度实在太低,又考虑到我身体不济,估计扛不住天天吃素,只得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

    四月初,笳琪推出了叫床服务,每天八点到九点叫醒每次两元,我立刻订购了二十天的服务,通过网银支付过去四十元,可是她一个电话也没打来,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太让人失望了,当然,让我失望的是她越来越安于现状,失去了折腾的精神,而并非其它。四月中旬,彦萍说她结婚了,但是既没有结婚仪式也没有婚纱照,这个女人实在是很有追求,虽然我当年再三告诉她要留在重庆,她却依然去了广西,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生活悠闲,吃不饱饿不死。小严打电话来说她要到北京主持公安部一个晚会,似乎离婚对她而言影响不是很大,说起来,如果要把二者做一个比较,我觉得小严比勇君更坚强一些,我现在明白小严为什么要去东莞,却不明白勇君为什么要离开深圳。因为QQ上一个例行的问候,小妖的男朋友对我似乎很有意见,我想大概是因为小妖前些时日让我半夜打给他的电话,毫无疑问,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对此有所怀疑的,所以,我很理解他,这也表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正在上升期。重庆MM说她感染了单纯疱疹病毒,我觉得这还是因为她们长期性混穿衣物造成的,售楼处的空调让她们即使是混穿外套,也会传染相当数量的皮肤病毒,更不要说她大大咧咧的生活习惯。持续性的看韩剧,似乎颈椎病有发作的趋势,短短半个月内看了三部完整的韩剧,谧谧在四月底的某个半夜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没有接到,我也没有问她所为何事,算起来在北京这么长时间,我跟她就通了三个电话,还都是她打给我的,一个是叫我去吃饭,两个是问我计算机问题,难道是因为地理距离太遥远?直到她和一个男人成婚,而我的一句话导致了他们俩人之间的纷争而致她产生了离婚的想法,才让我意识到,其实谧谧是一个相当冲动的人,虽然她说她的婚姻是一个仓促的决定,但我认为,她对婚姻应该也没什么概念,这东西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还好唐妈妈不知道这些个事情,要不然她一定会唯我是问。

    五月初,柏秋君和亚玲在三亚完成了婚礼,活在当下是柏秋君最近的生活理念,为了理想而慢慢努力是柏秋君自北京回归后的改变,据说他早就是已经求过婚了,只不过是亚玲在考验他的耐心。韩剧看太多,终于颈椎病发,坐着也疼,躺着也疼,无论任何姿势都疼,最终我发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那就是趴在床上,仰着头看写字台上笔记本电脑中播放的韩剧,在广州的时候我告诉婷妹这样看,她却不以为然。苗苗结婚的照片拍得不错,不过婚礼我没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老公看起来很老的样子,其实年龄并不大,可能是人长得比较沧桑。五月底小伊又买了两件T恤送给我,一件绿色的一件黄色的,绿色的差点遗落在燕莲MM家,最终遗落在了柏秋君家,黄色的没怎么穿,还在行李箱里面,听说联通准备大力推进WCDMA的步伐,我赶紧去买了一只水货Touch3G,没想到联通再一次地让大家失望了,原有号段直升3G遥遥无期,186号段的推进蜗牛般缓慢,早知道我就不买了,现在它唯一的作用是给我导航。六月初,决意离开北京,和葳君讨论了两个星期,最终的结论是,他要留在北京,我去各地看看,再想想喜欢哪个城市,我把单车和宜家的移动衣架留给他,结果等我再次回到北京的时候他还没有拆封。

    六月中旬,我终于辞职了,带着从葳君准备买房的首付款里面借出的五千块人民币,买了张南下广州的机票,准备去婷妹那里骗吃骗喝,其时婷妹正准备辞职返回成都和转世灵童结婚生子,她的时间很充裕,每天她假装上班的时候我就在家假装上网找下工作,顺便去找亭希MM玩,下班了我们就去四处吃吃喝喝,似乎跟她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差不多啊,吃喝完了晚上一边看<Criminal.Minds>一边吃美国提子,吃完了她就给转世灵童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当天的工作生活情况,我在一边上上网,聊聊扣扣,偶尔看下<Criminal.Minds>,因为这部美剧我早就看过了,一旬时间就这样飘然而过,帮她改好煽情版辞职信,整理好工作交接联系人列表,晾好她直到现在也没穿的两条黑色短裙,我悄悄买了一张去南宁的通宵大巴车票,准备去往桃桃家,由于是电子客票,所以婷妹坚决不信我买了车票,非要送我到越秀南站,还掏出几百块人民币塞到我的手中,被我坚决的拒绝了。抵达南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MB的!大巴车上的床位还没有我的身体长……六月的南宁暑气逼人,比广州更让人闷热,来到桃桃家楼下,她正在窗台上打电话。在桃桃家混吃混喝了四天,她的厨艺不错耶,怪不得能长那么胖……从某个角度来看,桃桃和小伊很像,倔强,脾气不好,眼光太高,见识太短,自尊心太强,自信心不足,略微自负,当然了,优点也是有很多的,只不过我更关注缺点而已。本来柳州站不在计划中,计划中的是贵阳站和武汉站,但是七七和小柔相继表示无法进行接待,所以我改向柳州和梧州,但是彦萍MM半路掉链子,所以只剩下了柳州一站,燕莲MM家很大,三层小楼啊,和我家以前在小山村里面的两层小楼很像耶,柳州的螺丝粉的确很好吃,汤的味道不错,辣椒也很辣,粉倒是一般了,我原本以为是螺丝肉配粉的来着,总的来说螺丝粉还是很不错的。在燕莲MM家住了一个星期,玩遍了柳州的各个风景区,虽然只是一个不大的城市,但风景区还不少呢,每天在她家里混吃混喝,总觉得不太好,毕竟她弟弟和她父母都在。

    回到重庆,在勇君家住了几天,然后回到遥远的小山村,开始为期一个月的驾驶学习,妈咪老是说学驾驶多么多么累多么多么辛苦,还说我弟弟妹妹们都说学车很累,等到我学下来,靠,哪里累了,不就晒个太阳嘛,至于嘛,有那么娇嫩嘛,难道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在小县城里面休息,玩乐了两个月,柏秋君偶尔回来一趟,一起去吃个包面什么的,勇君很少回来,虽然他回来比柏秋君更为方便一些,这种区别可能是因为有没有结婚导致的。学完车,前往重庆,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建筑知识学习,每天跑跑工地,熟悉建筑工地上的各种原件,建筑流程,中午跟着刘X混吃混喝,晚上不是跟着刘X混吃混喝,就是跟着勇君出去混吃混喝,总之每天除了跑跑工地,就是在各处混吃混喝,偶尔柏秋君,雷肥肥会出来请客吃吃喝喝,这中间勇君身边的女人换了不少,但他却愈加显得寂寞,虽然他明知道这样那样做的后果,却停不下来脚步,我相当怀疑是他听说了婷妹将要结婚的消息而致心理紧张。雷肥肥一直是一个人,不是他看不上MM,就是MM看不上他,雷肥肥总是想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这些结果显然不如他的预期,或者说,雷肥肥还是很传统的一个人,他的意识总是停留在谈恋爱上。小妖发来个短信,说她当妈妈了,我以为是她已经生育,也没做细问,直到后来她不让我用任何方式继续跟她联系的时候,才知道只是怀孕了四个月而已,只不过看起来她老公对我的偏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刻。

    生日那天ETMM要和我视频,结果遭遇了很灵异的事件,怎么搞都没法视频,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居然找不出问题所在,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本来准备去学校找个兼职做做,赚点生活费,老是到处混吃混喝是没有问题,但是信用卡的欠款不能不还啊,没曾想刚和学校那边谈妥,酒神又打电话来邀我返回京城,老实说,京城的钱是要好赚一些。军君准备买个车给他老婆开,因为重庆越来越堵车了,城市越来越发达,打车的人越来越多,我们一行数人去了福特专卖店,但他还是没下定决定要买哪一款,军君的脚疾我觉得看起来是没有多大变化的,只是他自己一脚深一脚浅的,让人觉得似乎有恶化的趋势。十二月中旬,婷妹生日,赶往成都,住在爽妹家,开始在爽妹家和婷妹家之间混吃混喝,转世灵童的表现蛮好,可能是由于婷妹她妈在的缘故,婷妹她妈做的菜不错,当然爽妹的手艺也还可以,比起杰妹来那真是好很多了,每天我就在婷妹家和爽妹家之间奔波,婷妹她妈是个很热情的人,只不过老年人太热情了不好,平和一些会更健康点吧,但是也说不一定,我幺外公一把年纪了还出去打群架,一切都是命运。

    这份总结花费我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来完成,总的来说呢,这一年里面,上半年时间我偶尔工作,下半年时间我基本上是在玩,而且基本上是在各地各家混吃混喝,基本上没有用什么钱,哎呀,这跟那个什么流浪的生活似乎也差不了多远了,也就是吃得好点,住得好点,跟勇君在一起住的时间最长,婷妹次之,再次是爽妹,以至于我走的时候他们都依依不舍,我一定会再来你们家停留的……寒……

    我又回到了北京,暖气也许是一方面的因素,但北京城市建设的发达也是另外一方面的因素,谁能保证北京人不会拿着全国人民的血汗钱造一座新巴比伦出来呢?我会在北京停留多久?这是个问题,我现在不能保证,但我相信,我不会在一个城市停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