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芳绮

  • 知道什麼叫廢話麼

    昨天半夜三點四十分,起來噓噓,一般來說我是不會半夜起床噓噓的,我正在迷糊的想為什麼,便收到了桃桃的短信,當時我的瞌睡就醒了一半,很重要的郵件是什麼呢?


    上午的時候收郵件,我看完整個郵件之後不禁感歎,女人啊……知道什麼叫廢話麼,這就叫廢話……不知道手機品牌,不知道手機型號,不知道有沒有卡,不知道能不能接電腦上,總之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芳綺是怎麼找到我blog的,和她有關的關鍵字似乎都搜索不到這裏呀,她還是那麼喜歡搞怪,試圖用簡體中文來迷惑我,可是那個臺灣的IP地址卻毫無疑問的指向了她,看樣子她已經沒住在桃園,不過那封信她是怎麼收到的呢?那個地址實在是看不清楚,我是按照她的筆跡臨摹上去的,要我把那個地址表述出來恐怕是有困難的,大概她也是像我一樣,想起來了就聯繫下,我覺得爽妹可能不太理解我跟她之間的這種聯繫方式……啊,油紙傘,丁香姑娘~

  • 为什么你不能

    我每晚下班之后都坚持在楼下吃一碗老鸭粉丝汤,有时候把钱给老板,有时候把钱给老板娘,然后每次我起身离开的时候,老板或者老板娘,就会问对方:付钱了吗?噢,我看起来很像吃饭不给钱的人呀…….布布打电话来问北京什么温度,该穿什么衣服,她说我的声音很难听,本来我打算尝试各种不同的方式来写博客,比如便笺纸上写,涂鸦,音频,视频等等,现在看来反响不是很好,曦君认为要考虑到读者的感受,但是我觉得,改变通常都是困难的,既然我都能改,为什么你不能?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熊老师让我练习写字,我照着写字本写了一次,然后就跑出去玩了;初中的时候,芳绮说我的字很难看,其实她的字也不是很秀气,于是我买了一本庞中华的写字本,写了两次之后我觉得我写得太用力,钢笔会被我写坏的;高中的时候,Lyon说我的字很难看,他的字写得不错,我觉得可能和他比较随意的性格有点关系,我把初中放在抽屉里面的庞中华写字本拿出来看了看,写了几个字,又放了进去,我觉得,我没必要让所有的人都喜欢我写的字;大学的时候,很少写字,估计和很少有作业有点关系;工作了,挨踢行业一般都提倡无纸化办公,更没有写字的机会,只是做一下会议笔记,彬彬看着我桌子上的小卡片,偶尔会冒一句:靠,玩浪漫。

  • 那盆小花显然有向光性

    其实整个电脑回来最主要的目的是写字要快些,但是我发现它占据了太多的空间,特别是那个显示器,我cow,是不是送人算了,不爽,严重的不爽,第一次感受到CPU资源不足以及磁盘瓶颈带来的刺激,1.7GHZ的赛扬加上DMA33的硬盘数据线,放歌都是一卡一卡的,像是用进口影碟机播放被划了两刀的国产光碟,我忍,于是乎这电脑变成了一个单任务进程的机器。

    这边的网管就是垃圾,解决了几天,还是没有解决我的vpn连不出去的问题,难道这诺大的北京,都TM傻子?难道这诺大的中关村,就这个水平?似乎一切都很繁忙,大厦的客服电话忙,网络中心电话忙,空调房电话忙,移动TMD那个热线就不说了,十月份的详单还没有出来,而且我打进去十次有八次那客服都是男的,今天还碰见一新手,居然被我问到哑口无言了……

    打车回,在第一个红绿灯处,突然想起忘记拿那个橘子,于是又回去,包裹着塑料纸的橘子躺在我的办公桌上,异常平静,北京的橘子就是不同,外面的包装袋都是英文的,像极了小时候吃的糖果外面包的那层膜,拿着橘子上车,心想这下爽了,结果还没数几瓣就吃得一干二净……那盆小花显然有向光性,我把它放在台灯的一侧,它居然歪着长,于是我把它换了个方向,今天它又歪回来了,恩,是不是可以把它歪个什么造型出来。33也感冒了,发烧,大家要注意身体呀,婷妹明天的早班飞机,她大概是疯了,我估计她疯也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不疯只是暂时的,当然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疯狂的。上午接的那个台湾口音的电话,立时让我想起芳绮,她的黑色外套,和她的三菱水性笔,以及卡西欧电池铁皮,恰好那天在线上碰见了龙君,没有问他芳绮的什么事情,倒是萍,似乎还是和他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我又去下载了最新版本的冒险岛,打算装上打一打,我的帐号一直停留在十一级还是十二级来着,虽然那个网游是最Q的那种,还有里面的,那个蓝色的小蜗牛。

    小伊给我寄了卡片,她自己做的,她傻傻的问我,为什么这么贵,收了她二十二,大概她是寄的特快专递,她现在买了房子,于是对公司的裁员变得特别敏感,生怕一不小心轮到她。

    今天听到这个买了房子,明天听到那个买了房子,多是父母给了首付,自己给月供,如果我还在重庆,应该也买房子了,老汉给我说过几次,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知道我不喜欢在一个地方住得太久。笳琪给我发来她拍摄的志玲,距离太远,估计我要的签名照她也没拿到,看人家长虹就是财大气粗,众多厂商纷纷退出手机市场的时候它来插一脚,志玲手里的红色手机我怎么看怎么像摩托的A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