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美好

  • 秀水粮仓

    写了很多关乎西域的东西,考虑到被屏蔽的可能,还是不要发了,安全第一。

    昨天晚上和美好在秀水粮仓吃饭,她从万州过来,我在民生银行ATM看了半天大妈跳舞,终于等到她一袭白裙飘来,更凸显出她的身材,不过我觉得还是黑裙比较合适,皮肤依旧很白皙,似乎是没有了以前的那些磕磕碰碰容易造成的伤口。


    这家店是音乐主题餐厅,但我没看出来他们的音乐有什么主题,一个男人坐在舞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为了节约成本,直接整几个大音箱在厅里面,搞错没有,应该为每个桌子配备单独的音箱设备以便调节音量嘛,那要不然人说声音大了调小点,声音小了调大点怎么办。哎,真是扯淡,在北京我们从来不吃西餐,只吃川菜,到了重庆却没吃川菜,吃西餐…..西餐太没有技术含量了,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

    上楼才发现原来潇魅儿早就等着了,她比照片上要漂亮,反应速度很快,话很多,眼袋比较重,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把两个戒指都戴在左手上,其间她老公来了个电话,重庆之所以是重庆,支撑它的元素有很多,像她坐在西餐厅然后在电话里喊出“我要压死你”这样的口号,绝对是很重要的一个元素。

  • [转]KEN

    上班无聊的时候,会去KEN 的空间溜达,纯粹的溜达。

    记得我跟 KEN最要好的时候(我自认为最要好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喜欢刘某人,即使所有朋友都讨厌刘某人。跟 KEN的接近,无非是变相的去接近刘某。但接触得多了,就自觉得熟络起来(我自觉而已),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讲,什么事情都可以做。虽然最后我很快与刘某人分开了,但我有时候仍然会大晚上的跑去KEN 家,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或者歪在他的床上两个人靠得很近的发呆,或者学校的澡堂关门了,晚上就跑去他家洗澡;或者是在宿舍里对着电脑唱歌给他听,又或者是看他给我的连接然后通过网络看他跟别的女人聊天。我时常在想为什么要去靠近这样一个怪人,不可否认一开始的目的是不单纯,而之后却变得习惯起来。习惯被一个奇怪的人吸引,而不是习惯去喜欢一个奇怪的人。我想我是对的,也是庆幸,至少我还没有爱上KEN。

    但无可否认的是,他有他吸引人的奇特的魅力。

    伤春悲秋的女子,时尚干练的女子,脾气火爆的女子,温柔贤淑的女子,刁蛮可爱的女人。。。

    他的身边总有这么多那么多的女子络绎不绝的出现(不一定是爱他),然后就像他的珍藏品一般,成为他日记里不能缺少的风景。

    看他对身边的女子做形形色色的评论,无论如何都是打发无聊上班时间的最佳选择。

    不过,我与 KEN也许算不上朋友,一开始就是我主动用“热脸”去贴人家不冷不热的“屁股”(他比较奇怪啊,就是不冷不热的中性体),他不过是被动接受而已,所以一旦决裂起来就更加没有什么值得去挽回的意思了。

    犹记得刘某人事件告一段落之后,我曾写过一封痛定思痛的电邮于他,他的回复固然是冷酷而一针见血。我也曾因为他的某些行为,而写文章口诛笔伐于他,最终呢,我为之抱不平的女子,最后依然是他暧昧知交之一,而刘某人事件里,我已成为他眼里一个不成大器花痴的小角色(恍惚记得他曾大声讲过的一句话,大抵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最后的最后,我与 KEN只是偶尔搭腔的陌生人而已,这篇文章无非是无聊的上班时间的残念。。。大家都无视吧。。。

    —全文转载,包括标点符号。之所以转载这篇文章,是因为她为之抱不平的女子,也写过一篇类似的文字,让我觉得,是不是大家有着某种局限性。

  • 我开始期待着北京的雪花来

    天干雾燥,在这季节变换的时候,很多人都会疲惫,比如我,比如另外又一栋起火的楼房,虽然黑色的浓烟滚滚而起看似凶猛,在淡蓝色的天空中恣意肆虐,转眼,却在清风阵阵中消失无踪。

    美好说她要到北京来娱乐数日,打过电话给我,说这是她的号码,看来她有不被认同的感觉,因为那个号码自我离开重庆就一直保存在那,当然,我通常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一个人用自己的手机而不记得你的号码,那么也就没必要继续和他联系了,其实我一直很怀疑六度分隔,因为并没有数据来支持这个结论,像连锁信那种试验,也只能划定在相当的范围内,跨国界的就更不要说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特别是中国的国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杰妹在明年年初就会去美利坚,到时候就剩下我和葳君在北京,虽然曦君也在不过我们对他已经是相当失望,我开始期待着北京的雪花来,因为有很多人都不相信上次我大衣上那个雪花是六角形的。

    有且只有一件事情可以重来,你希望它是什么?

    谧谧:我会好好学钢琴
    叶子:从来不回群发的短信
    桃桃:我的灵魂可以选择飘荡而不是堕入凡体感知五味
    :踏实爱他不再唧歪
    :有且只有一件事情可以从来我希望是大学时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