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小妖

  • 我终于有良民证啦

    天气开始热了起来,那些期待北京春天的人,我看还是不要期待了,北京也就夏天在户外会舒服一些,清王朝那些蛮夷可能从来都没有搞一个生存环境的评估,当然了,从那些历史记录也看得出来,王妃都长成那个样子,蛮夷们也就那个水平。今天终于领到良民证啦,再也不会走在大街上被抓啦,再也不会因为没梳头被拉到收容所去啦,再也不会因为和收容所得大叔顶撞被打死啦~这是一个多么值得庆贺的时刻呀!我终于有良民证啦!

    和小伊讲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她说她要做置业顾问,努力提高自己的收入,哈哈,我是不看好的,她现在只能卖小户型,大户型的买家会因为她的长相而退却的,大概还讲了些工作上的事情,看起来她现在还是个不大不小的team leader,只是因为她学历的原因,工钱不是很多,我想是因为学历吧,地产虽然是暴利行业,其中有能力的人还是不少的。

    法语MM说她要来北京,送某个法国殖民地的总统夫人,查了下资料,那个女人好像是刚果总统的女儿,非洲国家联姻?北京的那个什么中非XX论坛才开没多久,又来玩,非洲人有钱啊,<Lord of War>里面,非洲的国家关系完全是维系于暴力上的,美利坚为什么不去解救那些人民呀,还不是因为无利可图。

  • La jeunesse est invincible

    把所有的发票和车票拿出来整理了下,我不喜欢乱糟糟的堆在一起,终于还是搞不清顺序,叠好放到一个大纸盒子里面作数,每次看到桌子旁边小伊送的卡片就想起她的睡衣,汗……昨天晚上给法语MM打了个电话,本来想用法语开头,练习了下,觉得不太标准,作罢。

    实在郁闷,把游戏找出来打,打了半天都是我被别人打死,在我疯狂敲打键盘数十次之后,我终于干掉了一个敌人……其实我是比较喜欢这个游戏的名字,它叫 飘飘。

    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没什么好笑的,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笑出声来,一下子醒了,想想睡觉之前也没嗑药也没喝含有兴奋剂的饮料,有些莫名其妙,头痛了快一周,我想是天气的原因,觉得时冷时热,在网上搜了半天也没搜到合适的房子,垃圾信息太多,看得我眼花缭乱。

  • 有没有婚外情

    我昨天晚上九点多就睡觉了,事情太多,事情太多的时候就会觉得烦躁,但是自我感觉还是很冷静,法语MM打电话来,响一声就挂,打了两次,十一点一次,零点一次,我又没把插在音箱上的耳机线取下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响了两下就没了,我从床上直起身子,又倒下,连续了两次……然后一个晚上开始进入很难入睡的半睡眠状态,连小柔的晚安短信都看到了,两点多的时候,迷糊中回了一个不知道回的什么的短信,今天看了下还不算太过分,练就了在睡梦中回短信的能力,强丫,大概是去年养成的习惯。ET问我,九二八是你生?我说不是啊,怎么想起问这个,她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我说你蛮敏感的嘛,她说不是,是细心吧,我说不是细心,你看银行那些数钱的多细心丫,没人说他们敏感。

    葳君Y耍我,在家的时候我问了他不下五次到底能不能保证底片扫描仪的使用,他说没问题,昨天我问他周末有无空闲,他今天说下午要去归还扫描仪,由此我开始严重的怀疑,我的运气出了问题,昨天小妖给我一个计算心理年龄的flash,结果算出来她心理年龄十六岁,我心理年龄四十一岁,泻特,也许是有点,去年六月离开江北机场的时候我把手指含在嘴巴里面照了一张照片,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化?小妖说,看吧,你就像阿MEI歌里面唱的,爱一遍就老了好几十岁,我说不是,我还会哭呢,cow,那个测试肯定不准。

    小伊说她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只知道怎么去对一个人好,我想说,我想说什么也不想说了,我不想干扰她的思维,永吉先生有句话说得很正确,自己的历史自己写。去年的某天,娟打电话给我,说要分手,我在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了一个:好吧,她挂掉了电话。我忍住心痛打开电脑,写下第一句:你经常说我写那些许许多多的女人,为什么你不写我,我是你女朋友也,我每次都不回答你,我每次都在心里说,恩,身边的人,不能写,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我就写你。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开头,她推门进来(隔壁MM去开的大门,因为我不想去开门),我手忙脚乱的把刚才写的删掉,她说要把四百块钱还我再分手,然后开始讯问我,有没有婚外情……我不知道她是听谁说起,也不知道那个婚外情的女主角是谁,我就很奇怪为什么那段时间她会整晚沉迷于连连看,而我竟然一点没有发觉,我辩解,无济于事,她一口咬定有人告诉她的这个消息,绝对不会是假的,无奈,我神色凝重的说,那是去年六月的一个晚上……她问,然后呢,我说然后没有啦~根本没有的事情你让我怎么交代,终于她相信了我,但是她不肯说出是谁告诉她的这个信息,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暗害我,搞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很多时候她并不介意我和谁谁谁的关系,因为我从来都主动把手机短信给她看,然后我口述,让她帮我回,觉得不够暧昧的她再添盐加醋,凡是女生的电话,我都问她是她来接还是我来接,她说她要接,我按下接听,她却不说话,把手机推给我,我经常会想,这样的日子好自由,而她经常会说,你的生活没有我,一样精彩。勇君一直说的如果能找个她这样的老婆多好啊,在大家看来勇君现在的感情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是我知道,靖哲会成为他永远的痛,他家里人这样的做法,于他的一蹶不振也许暂时有作用,但绝不会长久,不是我想诅咒你,但愿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以后定期贴通话清单,这是回北京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