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琦姐

  • 时间这个参数

    小萝莉:Y MANG BU
    怪蜀黍:mang
    小萝莉: ……
    (30 minutes passed)
    小萝莉:Y ZAI MANG SM
    怪蜀黍:xie wen dang
    小萝莉:ZHE Y DOU NENG KAN DE DONG
    小萝莉:GAO

    芳芳姐见我换了扣扣头像,我说那不是我换的,是个深圳MM换的。

    芳芳姐:你头像是哪个?
    我:哪一个哦?
    芳芳姐:刚换的这个。
    我:哦,上次那个重庆MM。
    芳芳姐:不就是你们家小萝莉嘛,重庆MM,有大图没得发来看下。
    我:有啊,回头打包发给你。
    芳芳姐:没得时间看,还打包。
    我:嚓。
    (sent files,5 minutes passed)
    芳芳姐:你果然是丝袜控。
    我:啊?有丝袜吗?我看下呢~
    我:不就一张灰色的丝袜嘛,你肯定还是喜欢上次你见的那个MM些。
    (sent files,5 minutes passed)
    芳芳姐:真人比照片好看。
    我:一切都是幻觉,芳芳姐晚上请吃饭?
    芳芳姐:滚。

    据说天通苑和回龙观准备试行手机信息收集,通俗的说就是使用手机监控人群集中地区的活动,我觉得这只不过是把以前一直在做的事情明白的说出来了而已,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在那里大喊自由和人权,像《潜伏》和前段时间CCAV的爱国主义电视剧里面,将电台定向表达为一个很简单的事情,更不要说现在的LBS了,之前不是让阿辉帮我测试过33和小伊的位置,嗯,虽然说不是很精确,但是比Google地图的基站误差要小很多,应该不会超过一公里范围,但是我认为呢,这种普遍意义上的监控,还做不到关机状态下的信息收集,所以拔电池我觉得还是没什么必要,开个飞行模式应该就OK了,理论上来讲,至少就我查到的资料而言,关机状态下的监控,在模拟机时代是很容易实现的,也就是大哥大时代,基于IMEI的技术尚未查到……我觉得呢,在未来开发一种外形美观用来装手机的金属屏蔽小盒子,或者随身信号干扰器(这玩意儿现在已经有卖的了,不过价格还没降下来),在不想用手机又不想拔电池的时候,一定很有市场。

    失恋女强人说她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人说变就变了呢?这个问题,以前有个MM也对我说过,所以我也一直想了很久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始终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答案,我觉得这似乎跟技术工作中遇到的一些情况相似,你不需要知道技术原理是什么,你也不需要知道技术细节是什么,你甚至不需要知道这个技术叫什么名字,你只需要用这个技术解决你的问题就好了,那么,是不是就像打地鼠一样,解决了一个问题,另外一个问题又出现了呢?其实,出现另外一个问题,是必然,与其说它是一个问题,不如说它是一个选择,每一个问题,都伴随着一个选择,人生是由很多很多的选择题组成的,不是由问题组成的,很多时候,大部分时间里,绝大多数人,都做了那个,比较容易的选择,比较困难的选择不是不可以做,而是人们自己放弃了,不愿意做那样一个选择,就像那些被教会学着分享的孩子,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如果分享需要被教导,那么毫无疑问,人性的本质,是自私的。

    有个问题,在涉及到数字证书的应用中,时间是一个很重要的参数,当系统时间不正确时,准确的说,是和证书的时间有冲突时,这个应用就很有可能会出问题,当然,这个问题很偶然,不具有普遍意义,可能重现的环境是:所有具有有效期的证书,在一个图形化的环境中,比如浏览器证书,会给出证书不合法的提示,但在一个非人性化交互的环境中,这个提示就不会出现了,SSH的密钥对似乎不受影响。

    布布在微博上跟我说晚安,坚持了两天,我一直看着没理,然后她就没声音了。

    婷妹说她下周来京,我想着应该不是两会。

  • 希望让人绝望

    看完CCAV黄金时段的电视剧,恍然大悟,翁帆明显是安排在杨振宁身边的嘛……太明显了……换个角度看问题,一切都很清晰,只不过很多人都愿意选择更加容易的那种说法。

    我还是不大习惯看新闻联播,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省部级领导专题研讨班级别的,熙来同志看起来很顺眼,其它人不是秃头就是眼镜太难看,或者长得莫名其妙,涛哥说了,提高对虚拟社会的管理水平,要注意引导网络舆情走向,哈哈哈哈哈哈,看你们这帮异议人士继续嚣张~推推上那帮人实在是有点傻逼,哪有那么轻易就把自己给曝光了,讲道理,耍流氓你都不是对手嘛,还是幼稚,自掘坟墓。

    昨天半夜今天凌晨三点琦姐在扣扣上呼喊我,求安慰,让我陪她喝酒去,因为她终于分手了,还因为她之前安慰过我,天蝎就是这样,明明自己知道可能面对的是什么结果,但还是会去尝试,因为总是相信奇迹,希望让人绝望啊,彻底摧毁人心的,往往都是希望。可是她忘记了我周末都不会在扣扣上的,何况是半夜三点,大家都知道我一向作息规律,按时睡觉,琦姐的分手,早已是果姐和我预见中的必然,即使是结婚我们也持有悲观的态度,因为她太过投入,且太过依赖,最关键的是,对那些已经可见的伤害视而不见,毕竟,很多人都愿意下意识的选择那种容易接受的说法。

    我:琦姐分手了。
    果姐:真的假的!!!!!
    我:昨晚上半夜叫我去喝酒。
    果姐:然后呢?
    我:然后我又没上扣扣,刚才看到。
    果姐:你要马上光速出现三
    我:喘喘,半夜三点我早就睡着了。
    果姐:单身意味着无限的可能。
    我:你这是固执了,已婚亦然。
    果姐:我依然相信婚姻的契约,相信的人即有约束,不相信的人结不结都一样。
    我:你会从相信变为不信的。
    果姐:我是从不信变为信的。
    我:那么,我只能祝你幸福了,直到你说你不够幸福的那天。

  • 老周,老周,出来看星星

    重庆女子说有人吃我的醋,因为在广州的日子,老实说,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吃我的醋,但是这么些醋在天上飞来飞去,却没有一碗是在我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吃的,当果姐和我一起嘲笑琦姐的时候,我可曾料到,我接下来的行为,和琦姐的行为,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谈个恋爱人就消失了,失恋了人又出现了……不能说不够珍惜,只是人的贪欲,想要追求完美,容不得这样那样的缺点而已。

    下午靠在床头,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头痛得厉害,喝了两杯热水,才有所缓解,打了两个喷嚏,想起重庆女子从来不吃蒜,即使是吃火锅,于是我拿了一颗大蒜,掰了三粒,嚼来吃了,似乎没有那么难吃嘛,可惜吃太快,胃会很难受,眼睛也会略有不适。

    小萝莉说你对我说你四十岁有啥子不满迈,小萝莉说你是在还是不在哦。

    怪蜀黍说小萝莉你不是说你上班的时候才上网吗,怪蜀黍不是说了周末怪蜀黍会换Q的吗。不过小萝莉没看到上面的消息,因为怪蜀黍星期一上班的时候才会告诉她。

    葳君说他明天下午有个讲座,而勇君明日十七点MBA考试结束,让我先去碰头,他有时间就过来接我们,我觉得这厮肯定是想找借口不来接我们,那简直就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