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葳君

  • 一路抖来一路歌

    在萧山机场,遭遇人生中第二次航班延误,这次是延误一个半小时,上次在白云机场说是延误一个小时,其实只延误了十来分钟而已,此去重庆困难重重呀。在十三号登机口等待登机,对面坐着一个MM,不算漂亮,但南方的MM无论如何,也不会像北方的MM让人觉得难受甚至伤心,她不停的发着短信,时而欣喜,时而忧郁,时而皱眉,时而大笑,喜怒哀乐溢于言表,她的发型和她的小动作,像极了亭希MM年轻的时候,嗷,我觉得用“她们年轻的时候”来形容已婚人士的过往,真是再合适不过的短语,而后我细加回想,不禁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们开始不再为新事物加以定义,而是简单的将它们归纳为类似以前所见的事物,如果说是因为懒惰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出现,恐怕我是很难认可的,我认为是我们失去了对新事物的探索精神,见识和阅历的增长成为眼前难于发现的障碍,我们过于相信根据最快捷方式作出的判断,过于相信自己的经验所得,特别是那些被社会认可的普遍意义上的经验所得,而不对其加以更多分析,因为很多时候这种分析都是无意义的,信息社会造就了很多的垃圾信息,我们不愿意为没有结果的分析付出更多精力,重点:我们开始变得期待结果甚于过程。在山水一品喝茶的时候,葳君认为,我们在若干年前的想法要远远优于现在的想法,我则认为是生活让人变得现实和无奈,我们在若干年前的想法与其说带有理想主义的色彩,不如说带有一些艺术气质更为合适,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嘛……但是,他们们并不认可现在的很多前卫元素,比如非主流,他们不愿意改变自己业已形成的所谓主流价值观,而我觉得,非主流在精神层面,和我们在若干年前提出的想法是有着共同点的,同样是重视行为的实现,同样是对主流价值观的不屑(当然对主流价值观不屑的观点有很多),有人认为非主流火星文在一定程度上玷污了中文,但是我觉得这正是对于一些人说非主流只有物欲没有精神的最好反驳,只不过这种精神不被这些人认可罢了,我觉得简单的将这种做法视为不愿意改变已经形成的习惯是一种借口,因为改变对于人来说是无时无刻不在的,女人嬗变正是人的行为改变被放大后的说法。综上所述,之所以我很快对坐在我对面那个发短信的MM作出类似亭希MM的判断,是基于以下几点:
    1,已经见识过的东西成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障碍,愿意相信根据经验得到的结论。
    2,因为垃圾信息导致的精力浪费,喜欢用更快捷的方式解决疑问,而不是经过一些分析。
    3,生活所累,没有更多精力来进行分析。
    4,受世俗观点影响,重视结果多于过程。
    5,通常认为人的价值观形成后难于改变。

    西湖居然是免费的,我特意上网查了一下,果真如此,但湖水依然很干净(可能是晚上看不大清楚),我记忆里西湖中间那个灯到哪里去了呢?

    飞机一路颠簸到了重庆,老实说,经过我一段时间对飞机和空难的研究,我认为飞机的上下颠簸和左右颠簸都是不影响飞机的正常运行的,影响飞机正常飞行的只有两个因素,失去动力和失去平衡(左右摇摆),通常来说,第二种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因为第二种是人为的,失去平衡通常比较容易发生在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正是所谓的黑色三十分钟,然而波音系列飞机在机长即将作出失去平衡的操作的时候会有明显的声光警示,比如转弯幅度过大,比如那个南航空难里面的“PULL UP,PULL UP”,失去动力一般很少发生,而且一个引擎也是能飞的,只不过需要更多技巧性,但是我担心的是,这样一路抖来抖去,万一把机舱里面的哪根线路抖松了失灵了,那问题就严重了……我前面两个人被抖吐了,我后面两个人也被抖吐了,我倒是看开了,反正都是死,飞机迫降我第一个往逃生门跑~

    虽然布布非常热情的邀我前去她家住宿,但是我觉得,即使她是天蝎座,很多时候她也并没有把我说的话当真,于是我来到了葳君在英皇酒店的房间,正好他过两天就回北京。很难得会聚集一堂,合影留念,本来说好明天去看望军君的老汉,不过军君坚持我们慰问他就行了,不要去打扰他老汉的治疗,我觉得甚为有理,噢,我总是记不住茶楼的名字,刚才出来那个茶楼叫什么来着……

  • 海淀黄庄的地铁站

    有一罐子青苹果味道的口香糖买了半年了还没吃完,我决定在一周内把它们消灭掉,啊,满嘴青苹果的味道……下午和葳君曦君在海龙电子城闲逛,葳君顺便买了一只相机送给他父亲作为礼物,曦君顺便买了一只二百五十吉毙的活动硬盘用于过年时拷贝A片回去观看,我顺便买了一只价值三十元的油诶斯逼二点零哈巴尔,体积相当小巧,不过经过我的试用发现,虽然它能带动移动硬盘,却依然带不动蓝牙适配器,也未有任何错误提示。

    晚上在眉州东坡酒楼吃饭,来得较早,空位都还很多也,大堂领班是个看起来很小的MM,长得很像小柔,嗓子声线很粗,大概是因为每天讲话太多的缘故,今天才看到海淀黄庄的地铁站已经开通了,正好可以坐十号线回去,只不过从猪笼城寨出发,似乎坐公交车更为快捷,而且价格更为便宜。

    前天晚上半夜两点小伊打电话说她刚洗完澡,从深圳回来下飞机同行的朋友就爆发了急性阑尾炎,于是直接奔向医院,折腾到现在才回家,我正在想瓦萨现在的手术这么快?结果她说是口误,慢性阑尾炎而已,阑尾炎,听说过很多,大学的时候李自慰曾经得过一次,我未曾亲见,不过他似乎在医院里面住了一段时日才出来,我觉得我是不太可能得阑尾炎的,因为我现在稍微不干净的东西吃了都会拉肚子,冷牛奶就更不用说了。

    我还是没找到这个blog程式对于部分繁体中文无法支持的问题所在,从理论上来讲应该是灭有任何问题的,之前也正常使用过,可以服务商坚持认为他们没有修改服务器的设置,我对此深表怀疑,不过我最终在那个contact form里面找到了芳绮留下的联系方式。

    婷妹说她又开始恋爱了,并强烈申明昨日半夜一点他们是在公共场所聊天而非其它的共处方式。

  • 打牙祭

    回到住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把在宜家买的窗帘挂线叮叮当当一阵敲定在墙上,好东西呀,二十块钱,我不是用它来挂窗帘的,我是用它来晾衣服的,虽说承重只有五公斤,我想我不会挂那么重的衣服上去的。晚上吃的酸汤鱼,我很难说它好吃,和七七在贵阳吃的那个酸汤鱼很不错,汤的味道,木姜子的味道,都是那么的香,我特意在这家店要了木姜子油,味道很淡,汤的味道估计也改良过,总之就是,不是那个味,但是葳君和曦君一致认为我是吃了一个星期的盒饭,专程过来打牙祭的。

    在葳君住所和曦君三人饮茶座谈了一个下午,由于我轻装上阵,没有带录像机,所以此次谈话较为开放,涉及诸多敏感内容,不做记录,葳君决定将婚姻正式提上日程让我很是惊讶,而曦君则依然没有意识到他的不足在什么地方,葳君预计本月二十日回到重庆,曦君则依然未决定回去的日期。

    哦或,零九年,这个开局让我未有兴奋的感觉,反而是充满了忧伤,何以要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