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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买不起想要的房子

    终于从医生所说的流感中恢复过来,前两天烧得头晕眼花的,这两天依然有点晕,办公室没有人得流感,鹏城也没有人得流感,所以我只能是在飞机上被传染的,从鹏城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就隐约觉得要生病,因为飞机晚到,我两点多才打着哈欠闭着眼睛洗完澡,听到表姐航班落地的提示音,却抬不起手去看手机,还是不能太累。

    在鹏城的一个星期,其实还算比较忙,在我看来都不是一些技术问题,和已经成功离婚的亭希MM吃了一顿饭,无论结局如何,婚姻双方给彼此的伤害已然造成,还是让人惋惜,然后飞飞又把我拖黑了……这是第几次我已经想不起来了,像我这样从来不拖黑别人的人,真的理解不了这种行为,神经病吧……主要是我觉得维护一个黑名单,难道不是很累的事情吗?

    看完剧本再看剧照,就会发现好多角色一眼就能认出来,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仅仅是依靠文字描述就能识别出特定的人,那么那些色彩,明暗,轮廓,光影,难道是毫无意义的吗?那么我们做的好多事情,好多好多事情,其实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吧。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有意义呢,难道不是应该快乐吗?

    北京MM在大兴新机场附近买了一个房子,商住两用的,因为她没有固定单位,没有五年交税记录,也没有工作居住证,所以只能买商住两用房,说实话我还是理解不了这种把人生投入到房贷里面的行为,大概是源于我从不觉得自己会活得太长,然后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买房的问题,跟葳君一起挑选了不少,他已经做好了等我买了他就来大改造的准备,我甚至拿起了电话跟我妈要钱,最后的结论是,买不起想要的房子。

    也许,有好多人都买不起想要的房子,然后买了买得起的房子,看起来这是一个蛮有哲理的事情。

    但其实不是,这只是一个富裕和贫穷的问题。

  • 我说你房号多少,表姐说,503

    上周末勇君来学习,一起吃了个饭,曦君竟然从他工作了十年的事业单位辞职去了网易……OK,辞职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去网易这个就不太让人理解,葳君更是莫名惊诧,看来曦君家里并没有给他以多少经济上的支持,连着吃了两天火锅的后果就是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上火,但症状很快就消失了,这是太久不吃火锅导致的。回程的路上秋君打来视频电话,大概是喝多了,挨个跟我们胡说了一气,这两年他的酒量日益见长,大概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把去年的年假赶在三月底之前休掉,茹姐说不休就给我作废,于是我辗转去了鹏城,花都,甬城,魔都,清迈,半个月跑这么多地方,回到帝都的时候只觉得好累。

    在鹏城的早上四点,送北京MM上飞机,我觉得我可能是变得有点啰嗦,没睡醒还不停的说,看她进了安检,打车回去继续睡到中午,然后去往花都,红姐亲自下厨做了猪蹄和白灼大虾,红姐这个人呢,做饭倒是蛮细心的,我觉得她可能是比较爱家庭生活,这休假的时日我们竟然谈了不少的工作,还去广交所见了见文哥,有悖我的初衷。到达甬城的下午,出租车司机很奇怪的说咦今天这个路还蛮好的呐一点都不堵,从机场出来只花十分钟就到达了楠楠剧组所在的酒店,我说你房号多少,她说我在五楼,我说你房号多少,她说难道你在这,我说你房号多少,她说你房号多少,我说609,她说你等会儿。你看,表姐就不会这样,我说你房号多少,表姐说,503。

    魔都的天气蛮好,不冷不热,只是很可惜,南京西路上中创大厦13楼的办公室们似乎都已经换过了一遍,已经没有我要找的那家公司,于是我就顺着马路又去了外滩,外滩的风很大,我好像穿得少了点,只好找了一家咖啡厅,就着一杯热巧克力看了一下午阳光下来来去去的路人。小月月说她正在面试新公司,面完就来找我吃饭,这种没找到新公司就把旧公司踹掉的事情,还是女同志做起来得心应手。在大眼MM的小房子里住了两天,婷妹担心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我想,婷妹总是担心大眼MM和我滚床单,大概是因为大眼MM在她的心中很重要,她不想失去她吧,而我也深刻的觉得,大眼MM的现在,全然没有她当年在花都的那些姿彩,仿佛是受到了某种惊吓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清迈的天气没有想象中那么热,我没有出汗,我没有出汗,我没有出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也许是因为我们都是晚上出门?就是个农村小镇嘛,不同的是有很多西洋美女和东亚美女,遍地都是中文和英文,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泰文的存在……有个ladyboy的样子好像小伊……

    回到帝都就是一堆事情,各方势力在角逐的过程中慢慢已经分出了胜负,这其实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发多少钱,让我诧异的是趁我不在的时候HR给我们部门招聘了一个一米七四的漂亮妹纸……记得平平当年说过不能让漂亮妹纸到我部门来,大概是因为我和前台MM滚了床单的缘故,也不知道茹姐是怎么想的,她应该反对才是啊,可能是被秋秋骂晕了。

  • 这真是一个变化得很快的时代

    年前和葳君去逛了一趟宜家,他买了一个衣柜一张床一个架子一个柜子。柏秋君最近很困扰,但是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说出所有的真相,葳君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很坚决,但我却不这么觉得,我认为葳君是没有碰到这样子的情形而已。以至于我年初四和柏秋君以及他老婆在小山村的电影院看美人鱼的时候,觉得葳君的表述可能有夸张的成份。

    小又在小山村开了一家分店,过年那几天生意很好,我见到了大约有二十年没有见到的她爹,她爹的头发已经快没有,胖了一些,但一身皮衣红色围巾依然像是蠢蠢欲动马上就可以冲出去泡妹纸的架势,我每每想起小又结婚的时候她爹的前女友坐了一桌就忍不住要笑。

    终于从差点迁延一个月的咳嗽中恢复过来,从过年前咳到过了正月十五,吃了五天罗红霉素,输了三天青霉素,吸了两天庆大霉素,然后吃了五天头孢克肟(这个字还是查了字典才知道读wo我艸),各种抗生素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锻炼,看了耳鼻喉科呼吸科拍了两次CT抽了两次血,终于在我服下大量花旗参之后得到了缓解,这是阴虚肺燥的症状,每年冬季都会搞那么一下,但都没有这次这样严重,这真是一个颇有意义的新年。

    今年没有从西红市回去,而是择道蜀国,顺便去看望了爽妹刚诞下的第二个儿子,因为我一直在咳嗽,没敢抱她刚出生的小儿子,本来是想拍一张《我和爽妹的两个孩子》结果只拍了《我和爽妹的孩子》,我看她的状态很好,再生一个也是没有问题的。

    新年在巴厘岛的Komaneka at tanggayuda度过,我本来是想去往Ritz-carlton reserve的Mandapa,但是她们觉得太贵,由于大家AA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我觉得我一定还会一个人再来,至于景致嘛,除了那个硕大的火山,森林们和小动物们与三亚的鸟巢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那个<Eat,Pray,Love>里面的梯田,云贵高原上到处都是……啊,乌鲁瓦图的海浪很大,五米高的海浪,看起来是要雄壮许多呀!好想从断崖上跳下去。

    20160302001

    大陆的各类产品已经深入印尼的各个地方,我不太明白的是,电梯和空调应该都是属于轻工业产品,为什么空调都是日韩的产品而电梯多是大陆的产品呢?后来我恍然大悟,电梯只是在大陆生产而已,虽然上面写着中文,但品牌却依然是日韩欧洲的。

    Google准备在五月份关闭Picasa,服务将会全部迁移到Google Photos,这个消息的重点在于Picasa软件不会再次更新,也就是说在将来的某一天可能会被停用,也就是说无法批量下载了,这真是个坏消息,我不得不把六十个吉比的照片拖了下来,国内的各种云试用了一下,发现这个网速才是决定性的因素,百度的速度不错,全部扔了进去,看起来还好的样子。

    婷妹寄了一双UGG给我,我都说了不穿她还是要寄,就像工商银行那个学长送她移动硬盘做生日礼物一样。

    去广安门中医院开了一个方子,熬了十几袋中药,每天两袋,排队交钱的时候后面两个老太太在不停的埋怨挂号方式今天变明天变变来变去的她们一点也不习惯,交电费也是,交水费也是,这真是一个变化得很快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