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君
中央美术学院的楼全是灰色
望京地铁站到中央美术学院
葳君说这个周末去他学校,于是和杰妹一大中午早早的赶了过去,下了地铁站,MD这路明显绕了,而且是绕了一大圈……根据我英明的估计,其实望京站到葳君那里最多只需要十分钟路程,这导航软件的问题在于,规划出来的路线是给汽车而不是自行车用的,中央美术学院的楼全是灰色,杰妹一会说是监狱,一会说是公墓。
到葳君学校里面的露天咖啡店喝咖啡,来来去去的男男女女,葳君指给我看那些所谓个性美女,我却不以为然,终于在宜家的时候,杰妹忍不住道:你的审美下降了。当然,其间葳君还和我讨论了一下后面那个军绿色裤子MM的制服诱惑以及那个一千四百九十九的黑色钢管床在两个人一起摇的时候崩盘的可能性,那床很好看,但是真的经不起摇晃,估计是钢管太细。我打算再买一盆花花草草回去,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好看的,只能放弃,出了宜家,发现一件东西都没买……
去宜家找泡菜坛子
去宜家买了一个落地式晾衣架,尝试了一下久违的搭积木的感觉,组装起来很简单,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是螺丝钉转不进去的时候不能用蛮力而应该轻轻摇晃以便吻合,这个晾衣架,准确的说是一个晾铺盖的架架,一直以来我很为晾床单铺盖头痛,那种烤肉架似的晾衣架,没有想象中的牢固,容易失去重心,而且没有滑轮,顺便买了一张大红色的妖艳毛巾,早就觉得蓝色的毛巾没什么意思,颜色太淡,当时觉得,浅色会比较清楚的提示我什么时候应该洗毛巾,现在发现,其实毛巾脏的时候并不多,于是换作了大红色,恩,亮啊~,喔,顺便还买了两个装茶叶的小巧的密封玻璃瓶,唯一的遗憾是没有找到泡菜坛子,实在找不到卖的只有找个人在重庆买了给我寄过来。看到一个三百九十九的床单,七彩的颜色,妖艳夺目,立刻去拿下,被杰妹坚决制止,丢出购物车……说是家乐福有更好看的床单……而且更便宜。
在葳君住所,想起昨天挂掉的婷妹的电话,于是用他的办公电话给婷妹打了个电话,问她还活着没,她说我还没死,让您失望了,我说好,没什么,只是确认一下你还活着。那天去朝阳公园的时候,公司急着催我回去,所以本来打算到葳君那里吃饭,也只得作罢,还好今天他在,加上他复婚的前妻,跟葳君下楼打包了两个素菜,然后他下厨炒了个腊肉,大桌子上看起来还是有些空旷,葳君说他也在找泡菜坛子,我说好啊,你要是看到了顺便帮我买个,我看到了帮你买。谈笑间杰妹一直叫嚣着要离开北京,葳君则一直在劝阻她离开北京,我跟葳君说你不要听她屁话,她走不了的。
昨天是那个谁,说可以不穿棉毛裤了,于是我今天没穿,冷得我……
看什么看,没东西,想想还是不写了,有些干扰思维的味道
有没有婚外情
我昨天晚上九点多就睡觉了,事情太多,事情太多的时候就会觉得烦躁,但是自我感觉还是很冷静,法语MM打电话来,响一声就挂,打了两次,十一点一次,零点一次,我又没把插在音箱上的耳机线取下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响了两下就没了,我从床上直起身子,又倒下,连续了两次……然后一个晚上开始进入很难入睡的半睡眠状态,连小柔的晚安短信都看到了,两点多的时候,迷糊中回了一个不知道回的什么的短信,今天看了下还不算太过分,练就了在睡梦中回短信的能力,强丫,大概是去年养成的习惯。ET问我,九二八是你生?我说不是啊,怎么想起问这个,她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我说你蛮敏感的嘛,她说不是,是细心吧,我说不是细心,你看银行那些数钱的多细心丫,没人说他们敏感。
葳君Y耍我,在家的时候我问了他不下五次到底能不能保证底片扫描仪的使用,他说没问题,昨天我问他周末有无空闲,他今天说下午要去归还扫描仪,由此我开始严重的怀疑,我的运气出了问题,昨天小妖给我一个计算心理年龄的flash,结果算出来她心理年龄十六岁,我心理年龄四十一岁,泻特,也许是有点,去年六月离开江北机场的时候我把手指含在嘴巴里面照了一张照片,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化?小妖说,看吧,你就像阿MEI歌里面唱的,爱一遍就老了好几十岁,我说不是,我还会哭呢,cow,那个测试肯定不准。
小伊说她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只知道怎么去对一个人好,我想说,我想说什么也不想说了,我不想干扰她的思维,永吉先生有句话说得很正确,自己的历史自己写。去年的某天,娟打电话给我,说要分手,我在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了一个:好吧,她挂掉了电话。我忍住心痛打开电脑,写下第一句:你经常说我写那些许许多多的女人,为什么你不写我,我是你女朋友也,我每次都不回答你,我每次都在心里说,恩,身边的人,不能写,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我就写你。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开头,她推门进来(隔壁MM去开的大门,因为我不想去开门),我手忙脚乱的把刚才写的删掉,她说要把四百块钱还我再分手,然后开始讯问我,有没有婚外情……我不知道她是听谁说起,也不知道那个婚外情的女主角是谁,我就很奇怪为什么那段时间她会整晚沉迷于连连看,而我竟然一点没有发觉,我辩解,无济于事,她一口咬定有人告诉她的这个消息,绝对不会是假的,无奈,我神色凝重的说,那是去年六月的一个晚上……她问,然后呢,我说然后没有啦~根本没有的事情你让我怎么交代,终于她相信了我,但是她不肯说出是谁告诉她的这个信息,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暗害我,搞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很多时候她并不介意我和谁谁谁的关系,因为我从来都主动把手机短信给她看,然后我口述,让她帮我回,觉得不够暧昧的她再添盐加醋,凡是女生的电话,我都问她是她来接还是我来接,她说她要接,我按下接听,她却不说话,把手机推给我,我经常会想,这样的日子好自由,而她经常会说,你的生活没有我,一样精彩。勇君一直说的如果能找个她这样的老婆多好啊,在大家看来勇君现在的感情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是我知道,靖哲会成为他永远的痛,他家里人这样的做法,于他的一蹶不振也许暂时有作用,但绝不会长久,不是我想诅咒你,但愿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以后定期贴通话清单,这是回北京之前的。
又睡沙发
万州的天气和重庆有些区别,但是我看不出来区别在哪里,人有些时候观察力有些缺失,大概是因为一些因素的干扰,瑜君说今天是出行的好日子,逢双出行,又有七不出门八不归的说法,杰妹变卦,不给我钥匙,也没有给葳君,理由是,怕我在她房间里面装摄像头,葳君听闻,说:我靠,她有病,我说,不是有病,是自恋。
三条隧道就到了终点站,新华书店上面的灰尘多了几许,在机房忙碌了两个小时,准备出去吃肥肠拉面,军君打来电话,问我到了万州没有,于是去他那边吃鱼, 我是不喜欢吃鱼的,何况打车过去回来都是几十块,不过就像瑜君中午在我家的时候说的,我这个人,做事情从来不计较代价。到军君管理的移动机房看了下,没想到整个万州下面的通信居然维系于这么差的环境,看起来移动通信环境要求不是很高嘛。
在军君家里睡沙发,其实我更愿意住客栈,这条路是红灯区,但是我却没看到红色的灯光,小余在窗边放着除夕没有放完的烟花,欢喜的叫喊着。
小妖的情绪变化太快,我几乎都赶不上她的步伐,她结婚的压力来自她的家庭,她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小妖说:谢谢你这两天费力的表演
小妖今天最后一句话说:不要再提起结婚的事情
因为我不愿也不能对她说那三个字,前一个小时她还在说让我叫她准未婚妻,我说为什么有个准字,她说因为你还没向我求婚,看起来她的梦醒了,我却感觉到她更多的心碎,原本以为这样可以让她快乐,其实我想她也明白事实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她愿意在梦里不醒来,这样也好,她总是要经历社会的磨练,希望我没有给她太大的伤害,那枚戒指到底还要不要送呢?或者换作春装好了,或者什么都不提及,独自离开重庆更为合适。我想做好事,到头来总是把事情搞砸,看来还是做坏人要简单得多,又或者,不能给的承诺,不要随便给,唉,明明知道这是她的软肋,我想,我是不想她受到其他人的伤害,至少我一直说的我是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