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葳君

  • 二十二块半打de蛋挞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于是我一大早的起来,准备坐地铁去八角游乐园游玩,蓝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风吹一下它就跑一下,煞是有趣,地铁上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带着大大小小的准备去八角游乐园的小朋友,我靠,我看见一个小胖,真TM肥,脸上两团肉就像馒头一样的形状,好想上去抓住捏一把,可惜他肥胖的穿着超大喇叭裤的水桶腰妈咪就站在他的身旁。等我到了曦君住所,他Y的说他要出去出席一个同学的生日宴会,所以我只在他的住所粗略参观了一下,一室一厅的房间摆设很是简单,唯一的独特之处就是客厅摆着一张小床正对着电视,上面铺满了各式零食,真是怪异,这些个密友,男的都喜欢吃零食,女的都不喜欢,如同葳君说的,现代女人太过理性,往往赶不上男人有情趣(当然这里的男人主要是特指我们),于是辞别曦君,我辗转到了葳君住所,他正在做有氧健身操,看来他办的那个健身年卡估计是用不着了,中午在一家广东菜馆吃饭,我第一次吃广东菜,感觉还不错,糯软味鲜,但是也缺乏了一些嚼头,比如四川牛肉干的劲道,本来想叫个我最爱吃的蛋挞,不过看了下价格二十二块半打,比我住所门口卖的蛋挞还贵出六毛钱来,而我身上还有不足六十元人民币,虽然是葳君付账,但是我想想还是放弃了。餐毕,我们在央美附近的公园小憩,讨论了央美美术馆的后现代主义风格,和欧洲当前流行的建筑风格,工作的变动,薪资的期望和对未来的展望,其间我把曦君的笔记本电脑拆开看了下,里面原件相当的新呀,就是内存容量太小了才二百五十六兆,根据我英明的估计他的硬盘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坏了,从开关机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里面的磁头完全就是在乱跳。晚上在潭州酒楼吃饭,葳君照例点了那几个菜,让我觉得他是不是就只吃那几个菜,下次还是我来点算了,一个小时过去,窗外风起云涌,额,不对,窗外已经是在雨夹尘,我在我白色的短袖衬衣外披上一件葳君的黑色衬衣,迎雨而上……

    本来以为是昨天睡得太多导致的全身酸痛,后来突然想起,昨天下午我吃了一盒海白菜。

  • 孕妇JJ和女同MM

    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从朝阳区到西单再到西直门再到西二旗,一大早的起来,赶往今日美术馆,结果葳君说他在学车,没在美术馆那边,于是我打了通电话,孕妇姐姐说有个商务合作项目正好在苹果社区(最近好多人怀孕哦,当然都不是我的),让我等她一起吃饭,于是我等呀等,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其间经历了骤起的风沙,灵敏的保安,带着小孩问路的老太,高矮胖瘦差异极为明显的洋人,小伊的短信(我发现她现在说话越来越简洁干脆了……),以及在美术馆门口拍照留念的情侣(本来我想偷拍来着结果速度慢了一点,她的姿势已经摆完了)。

    中午孕妇姐姐请我在西单渝信吃饭,哇,好久没有来渝信了,但是我忘记了我这几天胃正不舒服,她是湖南人,不怕辣,结果我的胃啊,为了不辜负她一片心意,我只好忍痛吃下了毛血旺和香辣猪蹄,那碗极辣的肥肠面,只有不吃了,我估计吃下去得像上次那样呕血出来,最后终于是没有吃完,打包,要是我的胃么事,怎么可能会打包呢……回到公司,我赶紧喝了大量牛奶和开水以及螺旋藻稀释刚才吃下去的辣椒花椒,刚好快要接近十四点二十八分,我表情极为严肃的坐好,准备听外面的鸣笛声音,咦?怎么没有声音呢?我问潇洒哥:今天不默哀吗?他说要啊。我说那怎么外面没声音呢?

    我发现这个螺旋藻吃了之后喔粑粑是要轻松多了,全都是松软的粑粑,颜色也很正常,调理肠道非常有效呀,额,快要下班的时候有个女同说她到北京了,让我请吃涮羊肉,我说我靠这么垃圾的东西你也吃,她说没吃过嘛吃吃看啦,我说那你过来吧我住的地方对面就是羊嘟嘟涮羊肉。没想到她居然直接跳我公司来了,赶紧下班,在我住所欣赏了花花公子之后,我们出门去往著名的羊嘟嘟涮羊肉上地店,由于我基本上不请客所以我基本上不考虑点菜的问题,看来长期不点菜还是有些坏处,因为我居然点错了…… 女同来北京考察IT厂商的资质和卖场环境,我觉得先进经验嘛应该去广州,北京的卖场又不是很发达,只不过是由于人口数量催生的虚荣,席间我们讨论了IT网站的发展趋势,四川地震的捐款数额,女同做爱时间的长短以及器具的合理使用,公务员和自由职业者的优劣诸多问题,讨论气氛友好热烈,没有产生明显的分歧,最后,我们在上地地铁站结束了对话并让她回重庆后转达我对重庆各位的问候。

  • 就差说鸡鸡什么形状了

    民航总局出了新规定,公务舱和经济舱乘客每人随身限带一件尺寸为20x40x55厘米的行李,走在下班的路上,突然想起婷妹那个包,再也不能直接带上飞机,不禁笑出声来,于是给她发了个短信,发完短信我又仔细想了下,靠,这个尺寸蛮大的哦,我上次带回重庆的包都没这么大,半天,她回了个短信,想喝酒。上次在渝信吃饭,她带来一个南方电视台首席帅哥主持人,我问他她在广州饭局上一般怎么喝酒,她想插话,我指着她说你不要说话,那个首席帅哥主持人愣了下,吐了一句,酒量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酒胆应该是有的。其实一切大概得益于她的胃口,即使是有着不能沾染酒精的旧病痛,却依然能战斗在饭桌的最前沿,当然我并不赞同她这样做,想喝酒,这个概念很危险。喝酒只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她需要通过喝酒来进行感情的宣泄,禁锢于条条框框,酒精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但是身体往往能承受得更多,等到发现不能再喝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可是,我们都不是那种特别在意身体伤害的人,只要还有气力去伤心,那才是最重要的,葳君一直认为无法忍受婷妹的撒娇和任性,我觉得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他已经熟知了他所知道的她的某一面,而有着顽强的定势思维,就像那天在中央美院宿舍门口等公交车的时候葳君回答他同学说我们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连内裤什么颜色都知道,就差说鸡鸡什么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