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葳君

  • 相当虚幻的效果

    晚上在一家被叫做好心情的酒吧喝茶,茶水价格完全可以和北京媲美,由于担心喝茶之后晚上睡不着,所以我只是让服务的小妹把茶水倒上,并没有喝,这家店还是太吵闹,人太多了,新城里面的酒吧迪厅此起彼伏,但是依然个个爆满,于是大街上再也看不到美女,美女都躲到屋里面去了,席间我们讨论了政治经济学原理,马克思主义的唯心性,DVD专利与自主专利权的重要性以及摄影创作的灵魂所在。曦君开着车却不知道雨刷的喷水开关在哪里,我记得是挤压式的开关,果然找到,而且还能喷出水来,这看似老旧的汽车运作还蛮正常,小雨落在车窗上,一会儿就模糊了视线,我们开始讨论起天气来,曦君没在重庆呆过,已经习惯了北京的干燥,而我和葳君则更为喜欢重庆的雨天,最后合影一张,曝光曝出一个相当虚幻的效果……

    明天是初六了,我要去万州,但是我连汽车站在哪里都不知道,军君已经去了云阳移动,万州没有人接应了,我在想着入住三峡学院对面的小旅馆的时候,会不会整个旅馆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 撒纸钱,挂坟边

    上午在挂坟的时候,看见一座坟旁边种满了莲白菜和生菜,就差种在坟头了,不禁想起伯虎兄的两句诗来: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古人是很环保的,最多也就是摘取一些野花,在坟前摆上一些老酒,香蜡纸钱的恶习完全是来自于那些庙观,希望增加收入而已,并不是后人为前人扫墓应该做的事情,拜佛和拜先人,是两回事情,现在的人却混淆在一起,然而,被异化的习俗在无知的妇女间流传,变得积重难返,我把坟边纸挂到坟头,想起前天和葳君在南河大桥上,看见一家卖丧葬用品的,我说不如我们一人去买一支坟边纸,挂在肩膀上,那些人肯定看见我们就闪,葳君略加思考,说,不如你在前面挂着坟边纸,老李在中间扛花圈,我在后面撒纸钱,就成了一个完整的队列,你龟儿哈了哦。

    下午在happy2000 KTV座谈,据说出席的有很多,不过等我到达的时候已经没几个人了,而世俊同志完全记不得昨天晚上他答应过什么,这个喝醉酒啊,还是有一些不妥的,胖鸟当了刑警之后长胖了不少,指着脸上若隐若现的伤疤说是抓捕毒贩的印记,完全看不出来嘛,成都的水土养得白白胖胖,皮肤很好,世俊同志皮肤变得黝黑发亮,很健康呀,花痴还是走非主流路线,深红色裤袜加上热裤加上白色薄毛衣,黑色的指甲油,大概是黑色,KTV里面看不清楚,只不过她的手,似乎没有考虑到风度带来的低温,已经开始变得粗糙和泛黄(注:她不做家务)。

    晚上在杰妹她家探望其父母,虽然她欠大家很多钱但是大家还是买了很多东西过去,杰妹她爹状况完全不像之前说的那样,好的很,至于杰妹她娘,状况也不错,只是她聪明伶俐帅到顶的老公的电脑似乎在运输回来的过程中摔坏了,经过我多番调试仍然不能启动,根据我英明的估计是主板或者中央处理器的问题,时间不足检查中央处理器,所以成了个遗留问题,杰妹她娘甚为担忧维修的价格,我告诉她不能超过一百块。

  • 三个火枪手

    昨天逛街逛太久,导致我昨天晚上脚痛了半夜,终于在下半夜出了一身热汗把体内的寒毒驱除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裤子穿得太薄了,三个男人逛街……即使中友和君太之间的距离并不是那么远,渝信的菜品一如既往,不过由于葳君缺少盘缠,就没点太多的菜,以至于我本来想点那个豆花,想了想算了,下次去再吃,本来葳君想吃鱼,他大概当作是重庆了,渝信的鱼,没有两斤半以下的,随便一整就是一百多,曦君难得出来,身材不见减少,但是肚皮也没再长大一圈。

    葳君在君太买了一件外套,泡泡衣服,

    葳君:哎呀糟了,我忘记带中友卡了
    我:我有我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钱包里面掏出来)
    曦君:(疑惑地)这个中友卡可以省钱么?
    葳君:不可以,但是可以帮他积分,只要你买了1K块以上的东西就有这个卡
    曦君:但是这是君太也?
    我:我COW,对呀,这是君太,你要中友卡干嘛?
    葳君:我COW,(咬牙切齿地)返回收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