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葳君

  • 有没有婚外情

    我昨天晚上九点多就睡觉了,事情太多,事情太多的时候就会觉得烦躁,但是自我感觉还是很冷静,法语MM打电话来,响一声就挂,打了两次,十一点一次,零点一次,我又没把插在音箱上的耳机线取下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响了两下就没了,我从床上直起身子,又倒下,连续了两次……然后一个晚上开始进入很难入睡的半睡眠状态,连小柔的晚安短信都看到了,两点多的时候,迷糊中回了一个不知道回的什么的短信,今天看了下还不算太过分,练就了在睡梦中回短信的能力,强丫,大概是去年养成的习惯。ET问我,九二八是你生?我说不是啊,怎么想起问这个,她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我说你蛮敏感的嘛,她说不是,是细心吧,我说不是细心,你看银行那些数钱的多细心丫,没人说他们敏感。

    葳君Y耍我,在家的时候我问了他不下五次到底能不能保证底片扫描仪的使用,他说没问题,昨天我问他周末有无空闲,他今天说下午要去归还扫描仪,由此我开始严重的怀疑,我的运气出了问题,昨天小妖给我一个计算心理年龄的flash,结果算出来她心理年龄十六岁,我心理年龄四十一岁,泻特,也许是有点,去年六月离开江北机场的时候我把手指含在嘴巴里面照了一张照片,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化?小妖说,看吧,你就像阿MEI歌里面唱的,爱一遍就老了好几十岁,我说不是,我还会哭呢,cow,那个测试肯定不准。

    小伊说她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只知道怎么去对一个人好,我想说,我想说什么也不想说了,我不想干扰她的思维,永吉先生有句话说得很正确,自己的历史自己写。去年的某天,娟打电话给我,说要分手,我在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了一个:好吧,她挂掉了电话。我忍住心痛打开电脑,写下第一句:你经常说我写那些许许多多的女人,为什么你不写我,我是你女朋友也,我每次都不回答你,我每次都在心里说,恩,身边的人,不能写,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我就写你。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开头,她推门进来(隔壁MM去开的大门,因为我不想去开门),我手忙脚乱的把刚才写的删掉,她说要把四百块钱还我再分手,然后开始讯问我,有没有婚外情……我不知道她是听谁说起,也不知道那个婚外情的女主角是谁,我就很奇怪为什么那段时间她会整晚沉迷于连连看,而我竟然一点没有发觉,我辩解,无济于事,她一口咬定有人告诉她的这个消息,绝对不会是假的,无奈,我神色凝重的说,那是去年六月的一个晚上……她问,然后呢,我说然后没有啦~根本没有的事情你让我怎么交代,终于她相信了我,但是她不肯说出是谁告诉她的这个信息,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暗害我,搞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很多时候她并不介意我和谁谁谁的关系,因为我从来都主动把手机短信给她看,然后我口述,让她帮我回,觉得不够暧昧的她再添盐加醋,凡是女生的电话,我都问她是她来接还是我来接,她说她要接,我按下接听,她却不说话,把手机推给我,我经常会想,这样的日子好自由,而她经常会说,你的生活没有我,一样精彩。勇君一直说的如果能找个她这样的老婆多好啊,在大家看来勇君现在的感情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是我知道,靖哲会成为他永远的痛,他家里人这样的做法,于他的一蹶不振也许暂时有作用,但绝不会长久,不是我想诅咒你,但愿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以后定期贴通话清单,这是回北京之前的。

  • 又睡沙发

    万州的天气和重庆有些区别,但是我看不出来区别在哪里,人有些时候观察力有些缺失,大概是因为一些因素的干扰,瑜君说今天是出行的好日子,逢双出行,又有七不出门八不归的说法,杰妹变卦,不给我钥匙,也没有给葳君,理由是,怕我在她房间里面装摄像头,葳君听闻,说:我靠,她有病,我说,不是有病,是自恋。

    三条隧道就到了终点站,新华书店上面的灰尘多了几许,在机房忙碌了两个小时,准备出去吃肥肠拉面,军君打来电话,问我到了万州没有,于是去他那边吃鱼, 我是不喜欢吃鱼的,何况打车过去回来都是几十块,不过就像瑜君中午在我家的时候说的,我这个人,做事情从来不计较代价。到军君管理的移动机房看了下,没想到整个万州下面的通信居然维系于这么差的环境,看起来移动通信环境要求不是很高嘛。

    在军君家里睡沙发,其实我更愿意住客栈,这条路是红灯区,但是我却没看到红色的灯光,小余在窗边放着除夕没有放完的烟花,欢喜的叫喊着。

    小妖的情绪变化太快,我几乎都赶不上她的步伐,她结婚的压力来自她的家庭,她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小妖说:谢谢你这两天费力的表演
    小妖今天最后一句话说:不要再提起结婚的事情

    因为我不愿也不能对她说那三个字,前一个小时她还在说让我叫她准未婚妻,我说为什么有个准字,她说因为你还没向我求婚,看起来她的梦醒了,我却感觉到她更多的心碎,原本以为这样可以让她快乐,其实我想她也明白事实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她愿意在梦里不醒来,这样也好,她总是要经历社会的磨练,希望我没有给她太大的伤害,那枚戒指到底还要不要送呢?或者换作春装好了,或者什么都不提及,独自离开重庆更为合适。我想做好事,到头来总是把事情搞砸,看来还是做坏人要简单得多,又或者,不能给的承诺,不要随便给,唉,明明知道这是她的软肋,我想,我是不想她受到其他人的伤害,至少我一直说的我是坏人。

  • 人家叫菀璐

    下雨天,淅沥哗啦的声音,一只黄黑相间的小狗孤独的站在门外,望着我,发出嘶哑的声音,就像人憋着嗓子在叫喊,丢给它一些残羹,它欢快的吃着,抬头看我,我盯着它的眼睛,然后它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往后连接退去五步,伴随着嘶哑的声音,我只好起身走开,他们问我下午去哪里,我一言不发走上楼,看着手中的玻璃杯,只有透明无色玻璃杯里面的水看起来会显得很纯净。

    晚上在葳君家里吃饭,是爽妹坚决要求的,葳君家里已经没有空位,在占据了葳君父母的位置之后,我们开始吃喝。吃饭之前我们在一个咖啡厅坐了几十分钟,那是一个西餐厅,是县城里面最早有无线网络的西餐厅,爽妹还是坚持着要离婚,只是她担心对彼此家庭造成的伤害会大于对自己,于是我说,看来你只是生活缺少激情而已,他们问及我的贵阳之行,我刚说了半句:当她还爱着他的时候……,爽妹含糊着嘴巴里面的炸小馒头大叫,啊你说话变得好文艺,葳君搅拌着他的大杯咖啡插嘴道:他现在是这样。其实爽妹的那个组词造句游戏我觉得很有意思,用(他,她,我,爱)四个字造一个句。

    新城的夜晚在小雨里面并不十分迷人,勇君下午去了他的老家,带着据说是上次选妃选出的精致小美女,很好听的名字:菀璐,湖北人,临走之前我说美女电话多少,手机蓝牙来配个对先,勇君立刻纠正道:老周你不要喊得这么陌生嘛,人家叫菀璐。

    我知道你来过,虽然你不想说,也不想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