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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挣扎着去了天安门

    早上六点起来跑去办公室拿钥匙,操,算了不想说,我已经三天没睡好了,不过还是挣扎着去了天安门,上地铁,带上我的折叠车,虽然只有16斤,我觉得还是那么的重,小谭晚上才跟我说,进了地铁站就可以打开推着走,她第一次也是提着走,累得半死。天安门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城门,我还以为很大呢,天安门广场就更小了,不过当年游行应该是在公路的位置,本来想给下面这张图片命名为重庆流氓在北京,结果看了看我还是没有流氓的素质。

    美女很少,但也不是没有,肯定不是北京人,北京人的皮肤没有那么好。

    洋人没有我预料中的多,武警倒是不少,便衣在这个时候出来的也应该不会很多,监视器密布各个角落,一个楼顶上的角,装了三台监视器:

    只是国旗下面的保安站得标准又挺拔,很多洋人跑来和这个保安合影,他戴着墨镜,一动不动,全场就看见这一个穿灰色衣服的,其它的全部是武警的军装。

    晚上小谭喊我一起出去遛车,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和她一路到了清华,都是笔直的马路,还算好认,我不会走错,老盛下来聊了一会儿,老张过段时间就只能坐地铁过去了,老盛的地方也远,还好小谭和我近,可以给我带路。

  • 老盛的门牌是426

    住的地方居然每天0点要停水,昨天晚上没洗澡,太难受了,而且吃的泡面,附近的餐馆都关门了,公司在三十分钟路程之外,阿金今天开车带我们熟悉了一下,我是记不住路的,看他们记得住不,本来今天想去天安门看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说便衣很多,想想也就算了,估计发生了什么都看不见的。

    下午到了老盛那里,两人的研究生寝室,太垃圾了,完全赶不上重庆的水平,只是六百块的寝室,也差不多,老盛的门牌是426,顿时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晚上约出老张和小谭,到清华的某餐厅吃了个饭,花了老盛七十几块钱,有点贵,菜的味道不算难吃,但要赶上重庆的水平那是不可能了,只能说可以吃而已,饭毕游走于清华校园,工会俱乐部里面音乐声音震天,很多人在里面扭动着屁股,外面停着大大小小的汽车,老盛说是在搞活动,记得我大一的时候校团委那栋楼上面有个舞厅,每周都有舞会,后来就没了,重庆的酒吧代替了校园里面的舞厅。

    小谭的自行车不错,我也去买一个那种的小车,很轻巧,提着就走了。

  • 只是听说而已,并未亲身体验过

    有个台州MM,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给我发来了江南的阴天,我奇怪的是那几根电线,拍摄的角度还真不错,她定是在车上拍的,重庆看不到这么浓密的乌云,只是重庆市内,郊区还是看得到的,依然记得初中窗外的那些白云,和一只指着那些白云的手。

    看到一则新闻,也许能代表这个社会的堕落,只是在细节上,

    我想新闻撰稿人是考虑到现在的青少年不知道他的名字,也许是图一个更刺激的标题,不管怎么说,这个标题让我很是难过,假如是一个明星,那断然是直接署上名字的,而我一看到这个标题,就知道他是彭加木,那一代人的热血,再也不会有,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似乎每个人都知道我们的下一代在堕落,而且也很明显的表达出了这一点,却无人能够力挽狂澜,也许是他们明白了一个真理,未来是未知的。

    挞挞用她艺术的眼光给我画了一个画像,和我的想象有一定的差距,应该把我的眼神画得更奇特一点,何况我是没有肚腩的,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若干年之后没有,茶水我是喜欢喝,不过我想买的紫砂壶却抵得上我一个月工资,哎,那个紫砂壶和其它的比较起来,质量有太大的差别,那种细腻,那种圆润……不过我承认我不会品茶。

    桃桃睡醒了就给我打电话,辩称移动又送了她两百块话费,不过,反正你电话费都要报销的,要那么多电话费干嘛,下次直接送给我好了,我们讨论了一下泡菜的制作问题和什么地方的大米比较好吃的问题之后,她继续去睡觉,我去洗澡。晚上吃火锅的时候阿金问我去不去北京,给于总那边的一个项目做Unix操作系统培训,一问,要去半年……那我不是得把衣服邮过去~这边房租都给了半年了,老婆说她可以在我回来之前租好房子,我不相信,她等会给我租个一个月八百块的公寓,整死我,北京的天气我是不喜欢的,可是只是听说而已,并未亲身体验过,如果能去的话,倒是有很多人可以见见,诸如老张,老盛,小谭,奥莉维娅,嗯,奥莉维娅说的我到了北京她要请我吃pizza的,啊哈哈哈哈哈,可是我想,用得着半年么,以我的速度最多一个月搞定,最快一周,不过那边程序员的领悟能力,应该比这边好吧,就像原来用筷子吃饭现在改用刀叉而已,不会太复杂,真的搞半年,我拿什么来充实这些时间呢?桃桃说去给他们培训半年起码给十万培训费,不要吓我,如果我有个什么CCNP,Certified Linux Engineer,Oracle DBA之类的倒还可以这么讲,可是我是不看重那些证书的,我见过的Certified Linux Engineer水平也就那样,老婆说让我去,我就去吧,也许能到小谭那混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