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小柔

  • 她说我操

    啊,开会,从早开到晚的会,似乎嗓子又上火了,不紧不慢的亦痒亦痛,小柔在扣扣上找我要儿童节礼物,我说你长毛没,长毛了就不是儿童,她说我操。

    从来没有关心过公司网站app的访问量,因为这些个app涉及到商业机密和法律问题,没有加入第三方的analytics code进行统计,今天访问出现堵塞,于是找问题,查看了一下日志,每天的日志几乎都在六个吉比左右,一个月的pageview居然有两亿,除去节假日,每天的流量都在一千万的样子……我艹,两亿……今年前几个月的PV都在两亿以下,这个月开始上浮,截止今天是二点六个亿,还好都是app的流量,单个元素的长度并不算大,但是这个二点六五亿相对于上个月二点零一亿的上浮,幅度似乎也不小哎。

    今年以来我觉得这生活似乎太过平淡,于是换了几个身份在网上东捅捅西挠挠,刚开始很新奇很有兴趣,后来我发现我有点精神分裂的症状,不同身份带来很大的困扰,再后来我发现,似乎所有的事情,无论男女之事,金钱或是政治,都有着类似或者相同的轨迹,呕,多么地缺乏新意,我的意思并不是想说我博闻多见,而是想说,其实大多数人看起来还是现世安稳,而那些奔走呼号的,无论是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看起来都是如此无助和乏力,揪心的问题似乎都差不多呀!

    最大的问题是,人们始终愿意相信善良,而这是所有品质中最不可靠的一种。

  • 软绵绵的天气

    一到周一就开会,一开就是一整天,开得还是有点头昏脑胀的,最近GFW是有点疯,依靠tcp建立的连接似乎很快就会被中断,所以我只好换成了udp,各个海外vpn供应商倒是很热心的推出了大陆特供(If  you are located in China……),Greenvpn换了三次域名,三次都被及时的封掉,当然,这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嗷,这热烈的此起彼伏的技术斗争呀!

    大概两天一条带有地域性质的垃圾短信会提醒我和成都以及重庆的距离,大概两天一个的保险促销电话开始让我有点应接不暇,什么国泰,招商,中国人兽的全来了,讲电话讲得我有点累,的确有点累,何况手机还有辐射呢!

    在推上浏览了一段时间,发现海外民运真的是一群乌合之众,成天就知道在上面怨天怨地顺带骂娘,我觉得他们好无聊哦,这样骂来骂去有什么意思呢?前些时间南都的那篇社论我看了一下,我觉得写得很一般嘛,没有特别出众的地方,用语很平和,一点都没有激情,倒有点像一篇散文,但又不具备散文的美感,读起来不是那么流利通畅,朗朗上口,很多人关注此文中的两点有所影射,实际上,其中至少还有两点可以影射,可能是作者太过关注影射,而没有考虑到全文的流畅性。

    这种要热不热,要冷不冷的天气,我总是觉得软绵绵的。

    我:好困啊
    小柔:睡啊
    我:你来陪睡
    小柔:等我去北京就陪

  • 小雨的重庆

    下班的路上突然觉得有凉意,布娃儿说重庆雨很大的时候北京也正在下雨,只是雨点太小,小到都不用打伞,weather.com的天气预报上说,重庆是light rain and fog,北京是light rain,何以她要说雨很大呢?现在的窗外稀稀落落,雨点打在窗户上一点也不像重庆的雨篷板,大概是因为干燥的北方从来都用不着雨篷板这种东西,昨晚上不知道几点又被饿醒了,都不知道哪里去消耗那么多,莫非是脑力劳动消费资源真的很多,又或者是,脑壳没得以前那么好用。我把窗户全都打开,虽然温度依然是十八度,但真的有一股凉意,这样的天气,我不得不坐公交,因为布鞋实在是经不起二环路上坑坑洼洼绵延到公司门口的积水。

    无线路由器坏了一个,之所以是一个,是因为我必须要使用两个,才能将重庆移不动十二块WAP包月的卡用起来,一个路由器用作USB拨号,一个路由器用作Openvpn穿透,坏的正好是穿透的那一个,于是我只好在笔记本电脑上来穿,一会儿就掉一会儿就掉,很烦。

    小柔说她手机彻底坏了,于是开始变得了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