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瑜君

  • 自控力

    昨日夜,和瑜君及其家属,曦君,柏秋君及其家属在一家韩国烧烤店吃烧烤,窃以为,这种烧烤两个人来吃比较合适,人太多不合适,烧烤盘太小了……瑜君今日携妻飞返苏州,他的压力很大啊,据说他家里把所有的钱都砸在他苏州的房子里面了,很难想象也,当年他家可是装修最豪华的,什么红灯绿灯吊顶雕花全上了,当然,还有当时甚为稀少的地板砖,现在房间里边一块两块的已经翘起来了不少。柏秋君和亚林MM也已经领取了结婚证书,只是还没有拍摄婚纱照片,大概自己是做摄影的觉得无所谓,什么时候拍都可以,但是难道他们意识不到青春是留不住的么?明年拍和今年拍的意义,全然是不一样的。我突然醒悟过来为什么亚林MM长期不外出工作,大抵是柏秋君当时作出了像周星星同学“我养你呀”之类的诺言,现在收不回去了。

    按照婷妹的日程表,转世灵童应该在昨天抵达了重庆,只是不知道,他是住她家呢,还是不住她家,要是住她家,估计麻烦事情会较多,不住她家,如果她妈咪不知道,那么应该没事,如果她妈咪知道他来了重庆而且不住她家,那我估计以后会产生很多的问题呀,不知道他在住还是不住这个简单的问题上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按照婷妹今天在金佛山的状况来估计,他们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那就是都不住她家,这样也可以避免矛盾的产生,实为上策。

    颉君说他明日归乡,现在重庆西南医院探望爽妹,昨日我数次拨打爽妹及其老公的电话,居然都挂我电话,让人莫名惊诧,其后短信告知身体有恙,大家知道过年不能谈论生病的问题,所以我也不便加以细问,今日颉君电话中才说明她是旧恙复发,我早就说过她的婚姻并没有让她得到解脱,她必须要独立于她父母的家庭之外,才不会去胡思乱想而致神经紊乱,长期对父母形成的依赖心理对她毫无益处,胆小审慎的性格让她不敢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年前她多次跟我说过有一些婚姻上的障碍,但是我没问,也不知道是什么障碍,没想到,这么快就以另外的形式爆发了出来,我不能说她老公对她不好,但是我想说她老公一定是缺乏某种观察力,而致产生今日的状况。我不能说她父母对她的爱护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想说,她的精神独立,远比她的生活形式独立要来得紧。很多时候,她和我的对话,都以一种很无奈的语气结尾,似乎人生就这样定格,我不得不把这种结尾理解为郁郁寡欢,她太看重周遭人们的看法,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完美,事后又会为自己做得不够完美的地方深深自责,长期自责导致了她极为自卑的心理,长期自卑的心理导致了心理变态,而致思维混乱神经紊乱,当然了,她的自控力失调也有很大的影响,根据我在成都两天的观察,在快乐的事情上她基本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喜乐溢于言表,而哀愁却深埋在内心,一旦情绪崩溃,估计她根本就不会花费力气去控制它,而是把深埋的那些哀愁统统释放出来,任由自己的肉体进入紊乱没有控制的状态,我们强调一种积极的心态,而她估计就是放弃了这种积极的心态。要是她能像婷妹那样三天两头的大哭一次,还挨个挨个打电话哭一个轮回,那我觉得她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问题了,说到底还是,爽妹的压力没有地方释放,她需要一个地方,一种方法,来释放自己的压力。

    葳君说让我带两条香烟回去,额,这个,我从来没买过烟,应该到哪里买呢?路边摊不是很容易买到假货么?

    哎……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处女座的小伊会不爱整洁呢?办公室的人都说我有洁癖,其实葳君,曦君跟我讲究整洁的程度差不多,我以为应该不算洁癖吧,何况曦君也是处女座呀,他就很爱干净整洁,他还经常说我穿得像个农民,当然对于他这种官宦子弟鄙视劳动人民的情绪我是不怎么敏感的(此处到底是使用官宦子弟还是使用纨绔子弟我考虑良久,最终决定使用官宦子弟,因为他私生活还不够格),他长期居庙堂之高,处江湖之远,对于社会的理解和我们有偏差。

    “又”破坏了,你看,她无辜的语气破坏得多么冠冕堂皇啊……

    洗洗睡了。

  • 都TM走了一圈了

    瑜君说他从苏州到杭州要花费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此去甚远啊,我对他提出的双飞不太感兴趣,如我所说,自我离开重庆就没有做过爱,桃桃说我既没有情人也不召妓更没有炮友这样下去一定会出问题,我说既然已经有了遗憾,又何必在意更多的问题?

    杰妹说R一定会在心里骂,都TM走了一圈了,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我说他EQ有问题,杰妹不作反驳,只是说我不了解他,问题的关键是,如果大家都太过了解,那在一起的时候说什么好呢?有些时候未必要很了解才能看到一件事情可能产生的结果,何况有些东西,靠的是感觉,一念之差,便是天涯。

    新换的手机没有红外线接口,所以我这个折叠红外键盘似乎是没用了,这个键盘是两折,标准笔记本键帽大小,键程相当合理,手感舒适,市场价格五百元以上~谁想要的把地址短信给我,不过不是所有的手机都能用,必须是带红外线接口的Windows智能手机或者Palm智能手机,SB系统似乎是不能用的。

  • 不锈钢锅铲

    下午跟着葳君去看了几个美术展览,比如798韩国人的自由豌豆,今天倒是没有那例行中葳君不太喜欢却又不得不去的业务餐,于是到宜家去逛了一下,想给小伊的新居买点什么,可是直到我出门我依然没发现有什么好买的,我觉得还是回去看过了再说,颜色式样不一定符合她房间的风格。其间,我们在宜家的沙发上座谈了许久,一致认为应该在北京买个房子作为据点,否则太费劲了,他似乎不太了解琳妹爽妹婷妹的近况,我给他做了详细的汇报,比较让他震惊的是琳妹的近况,至于杰妹嘛,似乎有被边缘化的倾向,太TM远了。一个重要的议题是生孩子的问题,经过讨论,我们的结论是,最早生的是瑜君,最晚的毫无疑问是曦君,他们两个这辈子完了……葳君认为:冲在最前面的没有希望,落在最后面的只有失望。但我觉得他这是一种中庸且狭隘的观点,大家不应广泛采用,应用于生孩子这个问题上可能是较为合适的。


    不知不觉我们又坐到了厨房区……我觉得我们真是新一代的好男人啊,宜家价值二十九块九的不锈钢锅铲被我耍飞出去了,当时我们正对坐在一个吧台,葳君正在把玩西门子的无绳电话,我则无意识地甩动着宜家的不锈钢锅铲,大概是甩的频率太快,柄上的锅铲居然飞了出去,葳君慢悠悠的缓过神来看是什么东西飞了过来,大惊失色……这种情况以前发生过一次,上次在十七英里的时候,我把那个里面装着小石子的伴奏道具上面的螺丝钉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