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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棵大树上,有一个鸟巢

    从软件园易豪酒店出口出去的第六棵大树上,有一个鸟巢,每天我从它下面来来去去,它都不曾提醒我看它,今天早上,我看见它,在风中摇晃,树叶已经掉光的树干上,我的头顶,有一个鸟巢,在上面摇摇晃晃,一只小鸟盘旋着,想着怎么去固定它,那个鸟巢是用小树枝做成的,看起来那个巢中似乎已经没有稻草,只有光秃秃的骨架,那只小鸟还在上面盘旋着,想着怎么去固定那摇摇晃晃的鸟巢。

    身体略有不适,中午的饭菜吃到恶心,似乎又有了那种吃饭是一种痛苦的感觉,像是之前的全为骗局,我总是告诉自己,这个吃了好,那个吃了好,亭希MM在我对面大口嚼着,边吃边说:“MD这土豆丝能炒成这样真不知道祖上积了多少德”,我望着她,不禁哑然失笑,走出食堂,她叫住我,垫起脚尖,转了一圈,展示她的新外套,
    “我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额…..再转一圈”
    她垫起脚尖,又转了一圈
    “嗯,好看”
    她带着满意的笑容,昂首阔步。

    又打了八百三十过来,他说在淘宝上购买我的陪聊服务难得充值,还不如直接银行转帐,泄特,忘记喊他把电脑给我寄过来老。

    左手的腕关节无故疼痛起来,如果是右手还可以理解,因为要时常按着鼠标,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梦魇,将左手压在身下太久,本打算这个周末去海淀教堂,却忘记了是小彭的生日,看来她下定决心要南下,临走也不忘给我恶毒的诅咒。

  • 给你一颗药,你要摇遍整个地球

    六点就起来了,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狂奔,体验一下冷空气让人窒息的感觉,然后上了城铁,挑了个座位坐下,提着电脑真不爽,有钱了去换个迷你型的,专门用于外带,一个小男孩走到我面前,肆无忌惮的摆弄起我挎包上面的饰物,那个小咖啡杯,我望着他,目瞪口呆,到了联通的BSSC,只有一个门卫,空旷的大厅里面,我含着棒棒糖站在窗户的这边,猛然想起该给那个小孩一根棒棒糖。

    邓姐说她已经毕业二十年,从旁边那个交通大学,算起来,她已四十有余,依然怀着一颗童心和我讲述她大学时候的点点滴滴,从食堂的饭菜到当时三环像个郊区的模样,已经二十年没回来了,她只穿着单薄的裤子,还是在海口的穿着,不时的抚摸膝盖,缓解凉意,其间她深刻的赞同了我对北京环境和饮食鄙视的观点,同时建议我去海口游玩,听说海口经济职业技术学院美女蛮多的,最近又被杀死了一个,因为那男人不愿意和她分手,和老婆离婚之后从黑龙江追着她到了海口,女生不见他,门卫拦着他,他翻墙进去,把她杀了,真是悲剧,只是这样的悲剧,在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平常而又再平常的不断发生着,能不能给点创意?

    打开测试机的时候,突然想起一句名言,告诉亭希MM说
    “给我一根网线,老子要连接整个世界”
    “给你一颗药,你要摇遍整个地球”
    “……”
    大概是因为我一听歌就在她前面摇的原因。(注:她坐在我的后面)
    她问:“你中午吃的什么,好吃不 ”
    “鸡腿,好吃好吃”
    “叫一个鸡腿一个牛肉 ”
    “已经叫了 自己叫 ”
    “。。。。。。。 电话 ”
    “51720928 ”
    “咦 ”
    “是不是很熟悉 ”
    “是呀 ”
    “所以我以后就订它了”

    刘X问:“你最近是不是很无聊,想自杀?”
    “这都看得出来?”
    “自杀前把你的什么830啊。笔记本啊什么的,都邮寄给我。我收到东西就知道你自杀了”


    倚在财务室的窗边,望着楼下来来去去的车流,觉得一阵茫然,中关村这种地方,洋人特别多,所以圣诞树早早的摆了出来,还有上面的彩灯,五颜六色的在那僻静的角落闪烁,悄然飘过,迎面走来一群保安,在夜色里扯着嗓子高歌: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 “你怎么不饿死在北京算了”

    “你怎么不饿死在北京算了”,美好突然问我又向别人借了多少多少钱,莫名其妙,冥思苦想,终于想起我曾经打出一张借条,大概是五千多的样子,她这个人,总是觉得我要伤害她,不想还记得关心我一下,最后一次那个电话正是她喝醉的时候,说是就在楼下要上来我那里,我说我在外面没回去,她却坚决不信,未果,于是再不联系。刘X说Mouse在新数字电视的锅盖上喷了六个字“教育部 李嘉诚”,用以掩盖收看东风台~以及完全听不懂的半岛电视台……当然应该可以收到BBC,RFA,以及VOA那两个小时的电视节目之类,我是不喜欢看电视的,以前看电视,看得最多的也是电影频道和其它省台的动画片,其实就算公安局查到了那个锅盖估计也不会说什么,高校里面的事情外面管不着,有时间了等我拨个VPN进去看看,据说效果很好。

    买透明皂的时候闻到一阵臭豆腐的味道,左看右看没发现哪里在卖,这边的人应该不会拿着东西到处走来走去的吃,风一吹就没了,今天睡到下午才起来,亭希MM的短信完全没听到,起床的时候想起一个问题,我总是会轻手轻脚的走到一些人的旁边,然后把那个人吓得半死,有的人很敏感,会意识到我的存在,有的人就没那么敏感了,但是这种敏感,于对方和我,是没有必然关联的,所以,这就引申出了一个问题,敏感而纤细的心灵,于人的自我实现,到底是有益还是无意义?一个强壮的心灵可以为理想的实现提供足够的动力,但却会失去很多细节,注意,那些我们丢失的,往往正是我们在往后的岁月(说岁月这个词,似乎很不妥当,不如说是时间)里面试图寻找的,时光如水,生命如歌,昨天晚上Blue Goat Books&Cafe的老板在那里说,人生就是一场大戏,旁边那两个女人硬是没理他。

    The Girl from Ipanema
    ——————————————–
    tall and tan and young and lovely
    the girl from ipanema goes walking
    and when she passes each one she passes goes ah~
    when she walks she’s like a samba that
    swings so cool and sway so gently
    that when she passes each one she passes goes oh~
    oh but I watches her so sadly
    how can I tell her I love her?
    yes I would give my heart gladly
    but each day when she walks to the sea
    she looks straight ahead not at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