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刘X

  • 你的笑容始终是那么的有感染力

    今天小伊休假,但是她一大早的跑去交房贷去了,还有帮客户按揭什么的,我在睡梦中没听清楚,正好33说的今天中午一起吃饭,于是我踱步顺着记忆里昨天晚上的道路来到了北城天街,哇,好多美女,好多丝袜,果然是33,姗姗来迟,我想,大概是昨天晚上告诉她可能没时间让她有所懈怠,她说哇我本来还想隔很远偷拍你结果你先看到我……额,我觉得偷拍技术最好的还是刘X,我的偷拍属于器材型,偏向于摄影器材的参数,刘X的偷拍属于气质型,简单的说就是偷得随时随地。

    在远东百货后面的茶餐厅吃了一顿中餐,回重庆以来的第一顿中餐啊,多么有纪念意义,可是我还是不点菜,所以我不知道菜的名字……寒……她下午要去公司开年会,唱红歌,重庆近来流行的红歌我觉得跟熙来同志的导向有些关系,不管怎么样,我认为历史上的红歌创作环境是相当纯净和注重品质的,还是值得一唱,好歌恒久远,一首永流传。由于时间紧迫,所以我们把娱乐项目缩减为到地下游戏机城打游戏,让我很迷茫的是,她打游戏居然不看游戏规则就开始一阵乱敲……让我觉得她是来发泄的……额,下面是敲那个什么打印出来的奖券,用抓抓机(我不知道那机器叫什么名字)抓出来的那个铁臂阿童木布玩偶没来得及留影就被她带上了公交车。

    两路,听起来很熟悉的名字。

    下午,看你在MG做头发,你的头发经过无数次折腾,居然还能这样生机勃勃,令人叹为观止,四点三十五分,你继续剩下的一个半小时做头发时间,而后去往工学院论坛网友聚餐,你说起Jessy,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从来不见网友的。我去往柏秋君寓所,拷贝那天柏秋君为融侨摄制的年会纪录片,当然主要是因为里面有你的出镜,据说只有三十秒,不过我看了下,不止三十秒嘛,一分钟也,你的笑容始终是那么的有感染力,让我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可是……双下巴……是很圆润……

    明后天重庆会有气温的剧烈变化,先是升温而后是剧烈降温,差别可达七摄氏度,大家要做好防寒准备哦,比如吃个维生素C或者维生素E什么的。

  • 我们去看电影吧

    UME,第一次听说UME,是亭希MM把她和阿金去UME的电影票拿给我看,不无炫耀的意思,第二次听说UME,是刘X和我前年在远东百货的时候,他在楼下纠结的心理让他买了一张电影票,而我则去往远东百货的男装部,第三次,终于轮到我亲自体验UME了,吃完火锅,小伊说,我们去看电影吧,哇,看电影,我上次去电影院是初中的时候……本来想看《闪电狗》,但是只有午夜场了,《疯狂的赛车》,电影票似乎和亭希MM当年发给我的彩信一模一样,小伊昨天晚上和我抢沙发,结果今天就感冒了,爆米花只吃了几粒,可乐也没喝完,也许还强忍着头晕随着电影剧情在哈哈大笑,真是让人于心不忍,我内疚地使劲地吃啊吃啊,电影结束的时候那个小份爆米花还剩下很多,看嘛,说自己睡过十天沙发,完全没有睡沙发的经验值嘛,倔强的女生,当然,她对睡沙发和头晕咳嗽二者的关联表示了全盘否认,到家的时候她似乎又什么都好了,剩下一丝头晕,也许是风吹的。

    下午的时候刘X过来聊天,他的副经理职位带给他的困扰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多,只不过据说Mouse现在处于长期性无主见的状态,所以预定的晚饭取消掉了,刘X不无忿恨的说,老子不想给他打电话。和小伊在她家楼下的白玲火锅店吃饭,哇,回来重庆四天,吃了三顿火锅,倒不是火锅不好吃,而是我的外套上充满了各种火锅的味道,有辣的有麻的有牛油味道浓厚的有鸡汁清汤味道的,衣服挂着吹了也不行,天哪……喷点香水看看。

    老汉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我已经从杭州到了重庆,等二十五号和勇君的车一起回去,老汉说重庆没什么好玩的,我说回去了也没什么事情做。

    今天晚上终于抢到了沙发,正好是我喜欢的重庆雨夜,从这样的窗口出去,看着马路上大大小小水洼泛出的点点星光,听着飞驰而过的汽车轮胎在减速带上伴着水声发出有节律的声响,这是一幅多么生动的场景啊,三年前我在重庆的住所,只有十个平米,进门左边是床,右边是书柜加衣柜加书桌,当然书柜可以忽略,因为我从来不看书,门对着的就是一扇窗,窗外对着的就是陈家湾的马路,重庆的每个雨夜我都会坐在窗下听着雨声,人声,车流声,像是欣赏一曲美妙的音乐,正是现在这样的感觉。

  • [转]KEN

    上班无聊的时候,会去KEN 的空间溜达,纯粹的溜达。

    记得我跟 KEN最要好的时候(我自认为最要好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喜欢刘某人,即使所有朋友都讨厌刘某人。跟 KEN的接近,无非是变相的去接近刘某。但接触得多了,就自觉得熟络起来(我自觉而已),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讲,什么事情都可以做。虽然最后我很快与刘某人分开了,但我有时候仍然会大晚上的跑去KEN 家,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或者歪在他的床上两个人靠得很近的发呆,或者学校的澡堂关门了,晚上就跑去他家洗澡;或者是在宿舍里对着电脑唱歌给他听,又或者是看他给我的连接然后通过网络看他跟别的女人聊天。我时常在想为什么要去靠近这样一个怪人,不可否认一开始的目的是不单纯,而之后却变得习惯起来。习惯被一个奇怪的人吸引,而不是习惯去喜欢一个奇怪的人。我想我是对的,也是庆幸,至少我还没有爱上KEN。

    但无可否认的是,他有他吸引人的奇特的魅力。

    伤春悲秋的女子,时尚干练的女子,脾气火爆的女子,温柔贤淑的女子,刁蛮可爱的女人。。。

    他的身边总有这么多那么多的女子络绎不绝的出现(不一定是爱他),然后就像他的珍藏品一般,成为他日记里不能缺少的风景。

    看他对身边的女子做形形色色的评论,无论如何都是打发无聊上班时间的最佳选择。

    不过,我与 KEN也许算不上朋友,一开始就是我主动用“热脸”去贴人家不冷不热的“屁股”(他比较奇怪啊,就是不冷不热的中性体),他不过是被动接受而已,所以一旦决裂起来就更加没有什么值得去挽回的意思了。

    犹记得刘某人事件告一段落之后,我曾写过一封痛定思痛的电邮于他,他的回复固然是冷酷而一针见血。我也曾因为他的某些行为,而写文章口诛笔伐于他,最终呢,我为之抱不平的女子,最后依然是他暧昧知交之一,而刘某人事件里,我已成为他眼里一个不成大器花痴的小角色(恍惚记得他曾大声讲过的一句话,大抵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最后的最后,我与 KEN只是偶尔搭腔的陌生人而已,这篇文章无非是无聊的上班时间的残念。。。大家都无视吧。。。

    —全文转载,包括标点符号。之所以转载这篇文章,是因为她为之抱不平的女子,也写过一篇类似的文字,让我觉得,是不是大家有着某种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