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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的时候家里穷

    上午连着开了两个会,一直开到十二点半,可能是很久没有开会的缘故,好像没啥感觉,中午只吃了二两面条,主要是因为那个成都小吃不分二两三两,只有小份,于是晚上我吃了一把花生半斤香蕉加上一盒米饭半包榨菜,嗯,搭配很合理,这一个月中午我都吃的是西红柿鸡蛋饭,晚上都吃白米饭加榨菜,似乎不吃肉很正常,主要是我觉得吃肉不太安全。

    菠菜新闻一出来,就有群众大呼:哦货,卖菠菜的要糟了……我是不太相信北京有本地蔬菜的,不过就算有辐射,问题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显现出来,人造元素的危害谁都不知道,大剂量导致的死亡也许有,但小剂量导致的问题可能是从未进行过研究,说没影响那肯定是假的,因为没有经验证明,只有时间能证明一切。

    转眼就又周五,时间过得可真快,布娃儿说她要去广州,邀我同去,被我拒绝,虽然我的确很想去吃蛋挞。果姐说周五请吃饭,她大概不知道芳芳姐没在北京,那么只好三人行。

    小的时候家里穷,我从来没得到过零花钱,那个时候,一条街上的居民,往往会轮流着收水电费,然后去电力局水利局交费,有一次轮到我妈收水费,全是一块两块的钱,用一个黑色的铁夹子夹着,我偷了两块,拿去学校小卖部买了两袋秘制果脯吃,五毛钱一袋,还忘记找钱了,然后我妈晚上清点的时候,发现钱少了,打我,我不承认,再打,我承认了,说拿去买了果脯吃,我还没哭,她抱着我哭了。

    中午的时候,在成都小吃吃面条,老板娘大声的叫她儿子把外卖的钱交给她,还有刚才中午忙碌的时候,别人交给他的钱,数着数着,“那边那两桌一百八十五,我算一百八,外头送的两个炒菜五十六,我算五十,才先根儿你收错了的,一桌还有打包,该收八十七,你说你只收了五十,那总共是二百八撒,那你为啥子才给我两百呢?二百八你都要拿八十,我……”,老板娘边说边佯装要打她儿子的样子,儿子一边嬉笑着一边跑出门去,说是买烟去了。

  • 小雨的重庆

    下班的路上突然觉得有凉意,布娃儿说重庆雨很大的时候北京也正在下雨,只是雨点太小,小到都不用打伞,weather.com的天气预报上说,重庆是light rain and fog,北京是light rain,何以她要说雨很大呢?现在的窗外稀稀落落,雨点打在窗户上一点也不像重庆的雨篷板,大概是因为干燥的北方从来都用不着雨篷板这种东西,昨晚上不知道几点又被饿醒了,都不知道哪里去消耗那么多,莫非是脑力劳动消费资源真的很多,又或者是,脑壳没得以前那么好用。我把窗户全都打开,虽然温度依然是十八度,但真的有一股凉意,这样的天气,我不得不坐公交,因为布鞋实在是经不起二环路上坑坑洼洼绵延到公司门口的积水。

    无线路由器坏了一个,之所以是一个,是因为我必须要使用两个,才能将重庆移不动十二块WAP包月的卡用起来,一个路由器用作USB拨号,一个路由器用作Openvpn穿透,坏的正好是穿透的那一个,于是我只好在笔记本电脑上来穿,一会儿就掉一会儿就掉,很烦。

    小柔说她手机彻底坏了,于是开始变得了无音信。

  • Tu me manques

    头发又变长了,我想着把它剪掉,想了三天,每到洗澡的时候就忘记,因为不能穿着衣服剪,不然碎发掉到衣服上怎么也洗不干净,大概是没有暖气导致我总想着快点沐浴在热水蒸汽中的原因。

    芳芳姐把她老公闲置没用的四十吉比移动硬盘赠送给了我,一边面露难色,说是肚子痛,我正准备说抽屉里有益母草冲剂然后想起来那冲剂在住处,没在办公室,这个硬盘吧,PATA接口,还不能拆开装其它地方去,只能做移动硬盘,还是鸡肋,玩玩好了。

    下午准备,将要昏睡在办公室的时候给布布发短信求救,木有想到,出乎意料,她居然叫我睡!以前都是叫我不要睡的……我强打起精神没有睡着,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头痛……挣扎中发了条信息给小妖,虽然我知道她一定不会回,“Tu me manques.”,似乎这档子事情我从初中开始就在做了,尤以婷妹念念不忘我在黑板上写了无数次的台湾注音为甚。

    小柔说她周末过来玩,我一边说你要来就来呗一边琢磨着为神马她要周末过来玩呢,然后突然想起似乎周末是扫墓的节日,八宝山之恋啊,是的,每次小柔要过来玩的时候,都是我准备要谈恋爱的时候,这次好像不是。

    睡觉,依然头痛。